銀白色的沙灘上人聲鼎沸,無數的專程前來的球迷徘徊在“科帕卡巴納”這個里約熱內盧這個最著名的景點旁,似乎在等待着什麼,灼熱的陽光投過棕櫚樹灑在沙灘上,海風吹拂着四處觀望的人羣,吹走了他們身上的汗珠,卻吹不走他們那焦急等待的壞心情。
“不知道他們還會不會來啊!可惜了,上次那樣好的機會,卻來晚了。你看看一些遊客用dv拍的,實在不亞於一場重量級的比賽,特別是有歐洲盃新科冠軍意大利的隊長兇獸和羅馬王子託蒂混雜着阿根廷‘小巫師’貝隆,真是太精彩了。如果用着我們的機器多角度地拍下來,肯定能讓收視率漲上好幾個百分點。”
兩個身穿着‘r’字樣攝影馬甲的記者,腳下放着一堆攝影器材,叼着煙,吞雲吐霧地靠在一棵棕櫚樹下,興奮地說着。眼睛不時掃描着四周,只要看見人羣擁擠的地方或者聲音較大的歡呼,兩人就象受驚的兔子一樣跳起,搶起器材就衝,然後沮喪着跑回來。
“米爾,你說他們是不是回國了?”一個鬍子偏多的記者問道身邊無聊地在沙灘上寫字的小鬍子說道。
“不可能吧,什麼時候聽說過意大利兇獸退縮的事,上帝啊,他是個嗜球如命的瘋子,上次輸得那樣慘,他不可能不找回場子。沒看過和德國的比賽嗎?他在那場比賽裏的表現就象頭真正的野獸,魔鬼。德國戰車是被他一人擊潰的。所以我敢說,他一定會來,而且今天絕對要瘋狂進攻。”米爾信誓旦旦地說道。
“呵呵,想不到你這麼瞭解這頭野獸啊!不過你認爲就憑他們能夠在足球場上,尤其是在沙灘足球場上,能夠擊敗我們巴西,而且據可靠消息,卡卡和奧利維拉也在里約熱內盧渡假。ac米蘭、巴薩這些隊伍都是國際米蘭的手下敗將,卡卡和羅,迪可是憋足了勁要狠狠地教訓兇獸和貝隆的。所以說這場可能的比賽,將非常精彩,甚至會成爲經典,天知道他們還會不會有下次玩沙灘足球的機會呢?希望上帝乞憐我們,讓他們來比賽吧!”
大鬍子吐掉菸蒂,站直身體,四處望瞭望。嘆聲說道:“難道這樣的機會就錯過了嗎?那真是太可惜了!”
和他一樣,無數地球迷都在等待着,而初來乍到的人也在得知消息後,興奮地轉着腦袋四處張望起來。
而在只隔了一個山頭的另一邊,這是塊屬於私人購買的場地,來到這裏遊玩的人都是里約熱內盧,甚至是巴西一些大富豪們遊樂的地方,昂貴的消費和完善的服務是成正比地。
明顯是經過精心翻鋪後的沙灘場地上,幾個穿着幾乎是用一根薄紗線裸在胸前,再用一絲輕莎罩着豐潤的屁股的性感女郎正在場裏畫着線。場地旁邊。楚痕享受着三位佳麗的按摩。西婭乖巧地將一串滴着晶瑩水珠的葡萄往他嘴裏塞。貝隆也享受着一個超級性感乳牛的胸推,莉莉絲根本就不在乎這些,和瑪裏娜以及阿德里亞諾的情人泡在清澈透底的大水池裏。享受着溫泉洗滌細嫩肌膚的快感。
“嘿,親愛地兄弟們,這裏真他媽地太爽了!天堂啊!我現在才發現,原來天空是這樣的美麗,空氣是這樣的清新。雞巴被這些女人一碰,硬起來地程度都有所提高啊!看這裏,看這裏!”貝隆大聲地吼着。
“上帝爲什麼會讓你長出嘴巴,天哪。我居然會認識你這樣的痞子,閉上你的嘴,可能這地方更***象個天堂!是吧。楚!”託蒂歪着嘴。斜眼看了看貝隆,大有你這白癡也配來這裏的意思。
“見鬼了,你能來,老子爲什麼不能來。”兩人又開始鬥起了嘴。
“得了吧,你們兩個死不要臉的白癡,不知道這樣丟老子的臉嗎?這裏可是萊特花了15000美金纔可以進來的。別***一副傻子樣嘿,親愛的羅尼,你們來了!老子可是等你們很久了,按規矩。每人先罰三瓶,來來來,別客氣,這酒錢我來付!”
看到胖羅等人走了進來,楚痕高興地站起來,興奮地舉着一個巨大地酒杯,大聲吼道。就在這瞬間,羅納爾多甚至的感覺到了世界末日降臨。
“呵呵,這個楚,打完球賽,誰輸了誰喝好不好?這酒錢我來付。”心有餘悸,面色慘白的羅納爾多有了種自投羅網,送上門被人摧殘的感覺。
“這怎麼行,踢球是踢球,喝酒是喝酒。不能混在一起,如果不喝,那就是看不起老子,萊特,告訴他們,看不起老子的下場!”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小羅渾身發着顫,胃裏一陣抽搐,忍不住想吐出來,口腔裏冒出股酸厚的氣味,煞是難受。自從其他被這幾頭野獸灌了以後,這兩天來,他一聽到酒字就想吐。渾身都不自在。
“這個踢球後再說吧。卡卡和奧利維拉也來了他們是今天的主力!當然是喝酒的主力,相信酒量很好地奧利維拉,會讓你滿意的,他家裏是開酒廠的!他是泡在酒缸里長大的。哈哈。”
很明顯,羅納爾多找到了替死鬼,因爲酒廠二字已經把楚痕吸引住了。熱情地走上去,對着莫名其妙的德尼爾森來了次熊抱,在閃着疑惑的眼光的卡卡肩膀上也重重地拍了幾下,好聲說了幾句歡迎的話。
“喲喝,這頭暴戾的野獸什麼時候這麼熱情了?難得啊,奧利維拉,你什麼時候認識他的,你不是在西班牙的皇家貝蒂斯嗎?好象沒和他接觸過啊?我怎麼老是感覺心慌慌的,是不是在家喫多了烤肉,悶的”卡卡鬱悶地說道。
“我不認識他啊?這不是奇怪嗎?可能他是表示友好吧!這樣不好嗎?起碼比傳說中那頭暴戾的兇獸要使人感到舒服,這樣的朋友值得一交啊!卡卡,你要知道,巴西人是好客的,我們等下要主動邀請楚共進晚餐。喝上一杯!”
德尼爾森這邊一說喝酒,楚痕的眼睛明顯的一亮。而貝隆卻和託蒂兩人扶在一起嘿嘿傻樂。只有他的幾個老鄉,用着憐憫地眼神看着兩個就快要掉入痛苦深淵的傻冒。搖頭嘆着氣。
“你們說,我是不是卑鄙了點,我居然說奧利維拉是泡在酒缸里長大的,恐怕等下踢完球以後,他就真要醉在酒缸裏了。上帝請饒恕我吧!我是逼不得已才這樣做的!”羅納爾多後悔地祈禱着。
“羅尼,雖然奧利維拉家不是開酒廠的,可是他爸爸的確是葡萄場裏的工人,這葡萄摘下來以後。不就是爲變葡萄酒嗎?奧利維拉是喜歡喫葡萄的,而且也愛喝幾杯,你這不算欺騙他們,上帝會原諒你地,也會原諒我們的。上帝與我們同在,阿門!”羅納爾迪尼奧趕忙爲胖羅開脫。
“楚,我們的人來齊了,可是你們的人呢?就三個可不好玩,今天可是標準的沙灘足球場地,長度可是有42米。沒有守門員和後衛。這球踢的可不是地方!”
“媽的,怎麼忘了叫那幾個小痞子來。現在幾個人全***是前鋒和進攻型中場。”楚痕鬱悶了。
“這樣吧,我加入你們這裏。今天就不用守門員了,大家盡情的進攻就好了,反正都是玩。”
“玩個屁,老子前天被你們打爽了,今天不整回來,你們還不知道慘是什麼?”楚痕鬱悶地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