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個雜種做的!”黃天曲猙獰着面孔,已經扭曲到看不見雙眼的他一拳砸碎了身前的玻璃桌子,再一腳踢翻身邊的小弟,已經陷入瘋狂的他,喘着粗氣,一把抓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給老子找出那些雜種。錄皮、銼骨、亂刀斬死!他們就是死了也要給老子斬成十八段、棄屍荒野!”咬牙切齒地說完,狠狠地將電話砸到地上,野獸一般的瞳孔盯着一旁顫顫慄慄手下。
“你們***還站在這裏找死嗎?都給老子滾!今天晚上你們要是找不到那些雜種,老子也不吝嗇幾顆子彈的!滾!”
黃天曲咆哮着,渾身發着抖,腦子裏混亂不清。房間裏灑滿了酒菜,十幾張桌椅橫七豎八翻滾在地上。幾個臉色慘白,乾坐在椅子上的老頭,眼睛赤紅,衣衫雜亂,手裏握着一把黑黢黢的手槍,正瘋狂地對着電話吼叫。
楚痕被槍殺的消息不到一分鐘就傳到了他們耳朵裏,根本就不相信會有這樣的事發生的他們,開始的時候還呵斥打來電話的小弟,今天可是黃老大的大壽,小心自己的腦袋,可是後來電話那頭帶着哭腔的話語讓他們的意識一片空白。
“楚爺被人槍殺了龍爺也被擊中血啊好多的血,兩位少奶奶暈過去了老大,快帶人來啊”
這些可以說是掌控了中國幾乎一般地下世界的老大們,再一次有了生離死別的那種痛苦,一個個茫然地,只知道一味的咆哮着報復。
“黃爺”一個人影跌跌撞撞地衝進來,幾個老傢伙被他驚慌失措的樣子嚇了一跳,一種異樣不安的感覺浮上心頭。
“難道小楚他”瘋狂的老頭們猛地一下圍住了這個報信的人,眼光死死地盯着他。
“怎麼了?你***快說操!啪!啪!啪!”黃天曲快要氣炸了,這個小子一進來就慌慌張張地樣子,半天都吭不出個屁。老黃臉一黑,不由分說的就一陣劈頭蓋臉的巴掌打去。
“黃爺他他們”漢子的話音未落,老黃頭眼一鼓,巴掌再次狠狠地扇上去。又一次將漢子的話打回去。
“***,老黃,被你這樣打,誰都無法說話了!嘿,你還打。這小子的牙!***,別打了!”
看着已經被黃天曲扇得滿口噴血地小弟,幾個老頭罵罵咧咧地拉開老黃,報信的小弟這才吐出兩顆大牙,含糊不清地說道:“他們灰來落啊!”
老黃忍不住一腳踢飛這人,幾十年的橫練功夫不是白學的,小弟慘叫一聲,被他踢飛到牆角,暈厥過去。一道聲音也隨即傳出。
“老傢伙,身手還很利落的嗎?當時是你在就***好了。害得老子也中了一坑。”
“就是。老爺子的腿力不比我差到那裏,?老子的狗肉啊!!是哪個老王八把它倒在地上哦,浪費了多不好。”
楚痕和龍爺一前一後的走了進來。身後一大幫彪型大漢,兩個眼睛紅腫,卻又帶着喜色的美女也死死地拉着楚痕,一同走了進來。一進門,兩人就大呼小叫着,亂吼一氣。
“你們沒事吧?”幾個老頭子驚喜地叫道。飛快地圍了上來。紛紛問道兩人地傷勢和是誰做地,將他們銼骨揚灰。兩人慢慢地領着衆人,坐到了椅子上。這時,幾個老頭纔看見楚痕胸口和手臂上圍着白色的繃帶,而老龍也纏繞着一道被血染紅了的白色繃帶。
“沒事。小意思。老爺子地傷還好,只是被子彈掛了一下。我倒是差點掛了。不過老子命大,子彈是從我腋下穿過,出血多了些而已。已經沒事了,醫院包紮了一下就可以出來了。”楚痕大大咧咧地嘟嘟嘴巴,曼露馬上心疼地從小包包裏掏出一盒子雪茄,拿出一支放到他嘴裏,埃瑪也抹抹眼角,急忙爲他點着了火。
楚痕美美地吸了口。曼露急忙幫他把煙拿下,楚痕這才慢悠悠地吐出了菸圈,蠕蠕嘴,曼露會意地爲龍老頭嘴裏塞上一根,當然動作和力量稍微大了那麼一點點,也急了那麼一點點,埃瑪的火機都快湊到龍爺鼻子底了,因爲她們的注意力全在楚痕身上,即使是這樣,龍爺都笑得合不攏嘴了。
“你們到是說啊!”黃天曲氣不打一處來,兩個病號一進來就倒在這溫柔鄉里,就連微微沾了點小小的光的老頭,也***那副傻b樣。
兩個纏着繃帶的白癡大口大口地吸着煙,享受着這美感,也吊着衆人的胃口。
“爽啊你們也要來一支??”龍老頭睜開眼,詫異地看着幾人怒目相視的老夥計,喃喃地說道。
“吸你老母啊?要吸也是別人吸老子的。我問你們到底是他媽地怎麼回事?”黃天曲和其他老頭髮彪了。
“啊,媽的,兩個兒媳婦一敬菸,老子就忘了,哈哈。這就說!”
龍老頭不忘再氣一下黃天曲,慢慢地說起來。
“其實老子的傷有一大半是小楚這小子整的!”龍爺一開口,就嚇了衆人一跳。急忙問是什麼回事。
“嘎嘎,我推老爺子閃避的時候,用的力量太大了,害得他老人家的肋骨差點斷了一跟,手臂也是因爲擦破了一大塊皮才被包紮的,呵呵”楚痕傻笑着,衆人也被氣得沒語言了。
“不怪他的,我只是開開玩笑,沒有小楚地那及時的推一把,那顆子彈可能就是打在我胸口,而不是隻擦着我的背過去了。小楚是救了我一命啊!”龍爺感嘆地說道。
“別,老爺子你怎麼能這樣說。要不是老子的事,那能牽累您啊!那些王八蛋,是衝着老子來的!”楚痕恨聲地說道。要是龍爺因爲這件事出了個好歹,那事就難說了。
“狗孃養的,那些雜種,好在我的寶貝們不在我身旁,要是她們出了事,老子非拆了那些***祖墳不可。哦,寶貝,這邊也痛,對,揉揉。來親一個!”楚痕肆無忌憚親着埃瑪和曼露,話又茬開了。
“阿痕真的命大,三顆子彈擦過胸口,不過老子就是不明白。怎麼會出那麼多的血。好在醫生說只是擦破了動脈,而阿痕的體質也很特殊,血管地癒合力簡直難以想象,不然光是這樣大量地出血,也夠他喝一壺的了,別說他魁梧,就是一頭真正的猩猩,也受不了,媽的,我兒子怎麼能和猩猩比。這不。老子一腳踹飛他,黑狗幾人也***正在氣頭上,一陣狠揍。醫院就把我們趕出來了。”龍爺氣虐地罵着,惹得身邊的人大笑。
“你個老不死的,在醫院裏求人旭傷,還敢這樣打人!火氣還是那樣暴躁,呵呵,我想那醫生的傷要比你們重吧?”
黃天曲戲謔地這麼一說,龍爺很快吼道:“他媽地,那當然了,誰***敢這樣說老子兒子的。我就***這一個,還盼望着他給老子生幾個孫子。***大猩猩,誰叫誰死!老子這還是輕的了!猩猩?那老子的孫子不是***猴子了嗎?”
曼露悄悄地和後面一直傻眼看着拿着手槍亂呼高叫的幾個乾癟老頭,再聽曼露怎麼一說,馬上閉嘴,生怕習慣性地叫起楚痕這頭大猩猩起來,那黑黢黢的傢伙來一下,自己地小命就完了。
“那你打了醫生,小痕地傷怎麼辦?死老頭,想絕後嗎?”黃天曲跳起來暴吼着。啪地一下,腰上因爲激動而專門別起的手槍掉了下來,楚痕急忙將槍揀起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