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今年的歐洲盃之行其實並不想媒體所想象的那般容易。16支歐洲球隊裏,東道主就佔了兩隻。除開奧地利和瑞士。今年得以進入歐洲盃決賽階段比賽的球隊全部都能說是強隊。
a組:法國、德國、挪威、烏克蘭。
b組:瑞士、荷蘭、丹麥、西班牙。
c組:希臘、瑞典、葡萄牙、意大利d組:英格蘭、奧地利、捷克、克羅地亞。
可以這樣說,意大利所在的c組其實能夠算上一個好籤。可是歐洲無弱旅這句話是絕對正確的,誰又知道在2004年的那個晚上。希臘能夠戰勝葡萄牙呢?而這次的比賽,意大利也和上屆比賽的冠亞軍分在了一組。而瑞典也不是隻任人宰割的弱旅。北歐球隊的頑強和勇猛是世人皆知的。
“瑞典?***也是塊死硬的骨頭,我寧願和西班牙這樣的球隊比賽。”裏皮對瑞典的評價是這樣的。
意大利的第一場比賽是與上屆的亞軍,也就是菲戈重新歸隊後的葡萄牙。這場比賽將在瑞士的首都伯爾尼舉行。這場比賽將得到前所未有的關注。
“爲什麼?”當裏皮說出這場比賽絕對不能有任何攻擊裁判或者對球迷作出侮辱動作的時候,楚痕嬉哈着臉問道。
“對,就是你,楚。我說這話的意思就是要求你。記住。我們的第一場比賽將是在伯爾尼的新建體育場比賽。那裏全***都是世界足球的決策者,可能路上碰到了一個傻忽忽的老頭,可能就是國際足聯或者歐洲足聯的重要官員。伯爾尼可是國際足聯和歐洲足聯的老窩。我不想看到因爲你們的過激舉動,而造成我們不必要地損失。”
裏皮非常認真嚴肅地說道。就象他說的,這是個嚴肅的話題,絕對不能忽視。
伴隨着球迷的歡呼,意大利的球員在球迷衆星捧月般的護送下住進了酒店。比賽將在兩天後舉行,今年意大利算是較晚的纔來到瑞士的。
其他球隊已經來到好幾天了。不過雖然時值夏日,氣候宜人地瑞士也不會讓球員感到難受。
“好天氣纔有好心情進球啊!”躺在牀上的兇獸。多着自己歌曲,使勁地折磨着和他住在一起的布馮。而樓下的球迷則安靜地徘徊在酒店周圍,期待着意大利球員突然出現,好爲自己的本子上添上一個漂亮的簽名。當然,他們都人手一本加厚的銅版紙筆記本,這是專門爲力量偏大的兇獸先生準備的。
球迷們的癡心是有回報地。不過當卡薩諾和吉拉迪諾出來地時候,幾乎沒有一個球迷正眼看過他們。
頭上一頂寬邊太陽帽。一身黑色短袖唐裝,腿上一條淡青色的絲綢薄褲。腳下拖着丁字鞋,掛着副黑色墨鏡,手拿一把發出墨香的少爺扇,大搖大擺地走出來。
“爽啊!”一陣涼風吹來,卡薩諾舒服地嘆了一聲。吉拉迪諾也悶笑着玩弄着手中地紙扇。
“楚帶來的這些禮物真的很讓人舒服!賊爽。這句話有意思,那頭大猩猩的腦袋怎麼這麼多有意思的話呢?”
“呵呵”卡薩諾沒有說話,一直看着紙扇上的仕女圖傻笑,這把紙扇是楚痕特意留給他的,全是暴露的古代春宮圖。這可是有錢都買不到的東西。吉拉迪諾好奇地一看,眼都紅了。
“天哪!安東尼奧。你他媽在那裏找來的這個好東西。”吉拉迪諾猛然大吼地來:“我地是***一叢殘花敗草。你的卻是花花公子封面。不行。換換!”“你見鬼去吧。這可是我老大專門給我留的。這是藝術,懂嗎?這是中國古代的藝術品。老大說了,整個意大利隊他就留了一把。其他的都被教練收繳了。你去問教練要,老子這把絕對不會給你。”卡薩諾死死地抓着扇子,拼命地想要衝開吉拉迪諾摟着他搶扇子的胳臂。兩人的爭吵引得球迷的目光。
“是卡薩諾和吉拉迪諾!是他們”球迷蜂擁而上。從三個不同地方向包圍上來,記者更是使出了喫奶的氣力,揹着大包大包的攝影器材,拼命地朝着兩人衝來。
“快跑!”兩人同時大吼一聲,猛然啓動。意大利隊的厄運也緊接着來了。丁字鞋剛剛穿上的人是不習慣的,本來就是爲了休閒和散步用的鞋子,又怎麼禁得起兩個超級前鋒的猛力啓動呢。細細的卡繩被狠狠地一扯,瞬間繃斷。失去了身體重心的兩人朝地水泥地面狠狠地摔下去。這可不是那柔軟的草皮。
“嘭!”兩聲接連的悶響以及隨後的慘叫讓球迷和記者一驚一喜。
驚的是卡薩諾二人狠狠地摔到了水泥地上,這一下估計會很慘。喜的是記者,想不到第一天到瑞士的意大利隊員就發生這樣有意思的事。
“哦天哪!媽的,你們這兩頭蠢豬,喫屎的苯騾子,阿爾卑斯山腳下最他媽可笑的種豬。出門散個步都***摔成這樣,你們怎麼不去死呢?”裏皮大發雷霆,暴跳如雷地破口大罵着。楚痕在一邊悶頭直笑,其他隊員也都硬撐着不讓自己笑出來。
“馬塞洛!冷靜點。現在不是責罵他們的時候。我想他們也不願意發生這樣的事情的。”意大利足協主席卡拉羅安慰着裏皮。他的心也非常地難受。
“醫生來了!”衆人急忙讓開一條道,穿着白色大褂的隊醫走了上來。他的話讓裏皮暫時鬆了一口氣。
“他們沒什麼大礙。傷勢不大。”
“這就好。”裏皮的話剛剛說罷,隊醫就大嘆了口氣,裏皮的心又吊了起來。”今天早上喫鬧肚子了!”隊醫再嘆。
裏皮臉黑了,他忍住了殺人的衝動,不過心也放下了。
“安東尼奧他們休息個四五天就和沒事人一樣了!現在他們還不能上場比賽,手腳膝蓋處的擦傷比較嚴重,很有可能造成灌膿。如果稍微的劇烈跑動就會使傷口處破裂導致傷勢加重。”隊醫接着說道。
“你媽的!!爲什麼不一次說完?”裏皮再也忍受不了隊醫的折磨。暴跳起來就要將拳頭狠狠地砸到隊醫臉上,要不是楚痕象抓只母雞一般將他拉住。恐怕歐洲盃還未正式開始,意大利就成了最有希望奪得最差紀律獎的球隊了。
“好!這絕對是個好消息。上帝,您一定是在保佑我們吧。這個消息對我來說,就是真正的福音啊。”瑞典國家隊主教練拉格貝克興奮地吼着。
“少了兩大主力前鋒的意大利,應該將那頭大猩猩頂到前面了。不過這樣一來,中場上我們就不比意大利遜色到那裏了。得中場者得天下。這是足球永遠不變的規律。”拉格貝克用力地手掌相擊了一下。
“希望如此吧”永貝利和伊布拉希莫維奇兩人苦笑一下。精神萎靡地走出了拉格貝克的房間,裏面不斷傳出拉格貝克幸災樂禍的笑聲。
一個是楚痕昔日並肩戰鬥過的隊友,一個是混跡在意甲的老油條,兩人深知那頭瘋獸的兇殘和實力。
“媽的,除非是那頭大狗熊傷了,老子才能高興起來。區區兩個黃毛小兒老子能和那頭野獸比嗎”永貝利鬱悶地想着。
“教練這傻鳥,一個頭猩猩抵得上四個卡薩諾。高興個屁啊媽的,老子還以爲是那頭猩猩傷了呢?白***高興了!”伊布拉希莫維奇喃喃自語地罵着。
“哈哈哈!”坐在電視機前的裏皮突然大笑了起來。先前的沮喪一掃而空,這讓身邊的人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