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裏好漂亮啊!一點都不比歐洲那些大城市差,我看比米蘭還要美,中國真是個神奇的地方。”曼露和埃瑪驚喜地看着車窗外的風景,說的話句句溫暖着楚痕的心窩。
“那是,這裏可是我的家鄉,也是你們的家。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們是我的女人,也就是屬於中國的人了!哈哈哈。衣錦還鄉,想不到我楚痕也有這天。”楚痕興奮地嗷嗷直叫,雙手猛拍前面的司機椅子。嚇得司機以爲遇到了專門來中國搶劫的外國土匪,手都在打顫,車也急剎一下猛地一頓,嚇得兩女大叫一下。
“媽的,找死嗎?急剎車嚇着老子的女人了!活膩了不是?”楚痕暴吼一聲,巨手狠狠地拽過司機。
“完了完了!還有一個會說s市方言的土匪聲音好象在那裏聽過?”司機使勁地將頭轉過來,慘白的臉色忽然一下變得通紅,激動地嘶啞着聲音說道:“您您是楚不,兇獸先生!!”
“媽的,是你啊!呵呵每次回來都坐到你的車啊!有緣啊兄弟。”楚痕嘿嘿直笑,放開了卡住司機脖子的手,隨手將墨鏡摘下。
“你叫我兄弟?我”司機突然激動地哭了起來,淚水鼻涕全都流下來了。倒是逗樂了兩女。
“媽的”楚痕哭笑不得,善意地拍了拍司機的肩膀,爲了表示自己的心情特意加重了手勁,司機很快意識到被這樣拍下去,不死也殘了。急忙將鼻涕縮回去。慌亂地轉過身,瘋狂地翻弄着自己的小箱子,掏出一個嶄新的本子,再小心翼翼地遞過去。
“不是給你簽過了嗎?還要!好吧”楚痕搶過本子,大筆一揮,就要狠狠地劃下去。一聲慘叫猛然響起。兩女也花容失色。楚痕手中的筆已經在司機的手上狠狠地劃了幾筆了。
“我就知道”司機悽慘地說道:“兇獸先生,您能不能輕點籤啊?上次那本有劉德花的本子就是因爲您的簽名太過用力都輕點寫吧!”
楚痕在兩女的悶笑下,尷尬地在本子上寫到‘送給有緣地司機朋友。’後面一個猙獰的鬼畫符。這是他經過幾年的磨練終於可以拿出**面的字樣。
字是中文,猙獰的鬼畫符是意大利文。
“謝謝謝謝!我”激動的司機又落淚,他是兇獸先生的支持者,他知道,兩種文體的簽名在s市都沒有人得到過地,終於可以在兄弟面前露臉了。上次被他們笑慘了,老說自己拿個爛本子來騙人。
“媽的,別哭了。老子還要趕回家喫晚飯呢!”楚痕不顧兩女的抗議,美滋滋地抽起了雪茄,順手丟了支給狂喜的司機。
下了車後,司機獻媚地幫楚痕幾人拎着幾個巨大的皮箱,氣喘吁吁地抹了一把汗,粗紅着脖子拒絕了楚痕遞上來的一張一百歐元。
“你這是侮辱我。我是不會收一個帶給中國足球希望的尊貴客人一個子的。希望你能收回去。您能兩次坐到我的車上,就已經是我最大的榮幸了。要您地錢,會被我那些司機兄弟打死地。”
楚痕笑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把將幾個皮箱抗起後,帶着兩個女人轉身朝那棟別墅中走去。
“兇獸先生!希望您能在歐洲盃上打出我們中國人的氣勢來。我知道”司機突然哏咽起來:“我知道你是一個真正地中國漢子,你的苦衷我們都知道。希望你能代表一箇中國人走到世界足球的最高峯。您行的這也是我們全部喜歡你的中國人最盼望的!”
楚痕停住了,內心在這一下變得非常複雜,這是一箇中國球迷發自內心的真正呼喊,這也觸動了楚痕隱藏在心裏最深處的那個聖地。
沒有說話,兇獸將皮箱放下,轉過身,拋給了司機一支雪茄,用力地舉起了大拇指。曼露的眼角溼潤了,她能聽懂司機這句話裏的意思。
“走!我們到家了!”楚痕一轉身,大聲地說道。
“哈哈哈哈!歡迎歡迎啊。來來來,是來看我地乾兒子乾兒媳的吧。”龍爺眉開眼笑地站在門口,親自迎接着每一個他邀請而來的人。
今天的老頭特別高興,讓中國人大長臉面(其實是自己的臉面)的乾兒子回來了,還帶了兩媳婦。興奮到了極點的老頭,飛快地通知了所有的老哥們來參加他專門爲楚痕舉辦的慶功宴。
“老龍?什麼叫你乾兒子乾兒媳?那也是老子地。別把好東西往自己身上猛揣。和你說,過了今天,明天我就叫我乾兒子和幹媳婦去我那裏住。就你這破地方,那兩個嬌滴滴的外國兒媳婦能住得慣嗎?”黃天曲話音一落。其他幾個老頭立刻圍了上來。紛紛吵着要楚痕去自己那裏住。
這些隨便選一個出來就能讓中國的警察頓時頭大一圈的老流氓。不是親眼看見,誰能想得到他們居然會爲了認個乾兒媳,變成象菜市裏的老大娘那樣喋喋不休呢?
“老子發了什麼瘋?居然忘了這幫老鬼都是些和老子搶乾兒子的人,媽的,說死都不會讓他們把小楚帶走的。就幾天而已。”龍老頭忍住火氣,在幾個老鬼的埋怨和指責中,鐵青着臉,領着他們進屋了。
不過即使再苦惱和沮喪,當龍爺子看到楚痕和兒媳跪在地上向他敬茶後,所有的鬱悶都灰飛煙滅了。嘴巴一直都沒合攏過。
楚痕的顧慮是正確得不能再正確的。這幫老鬼果然都死色地看着自己的兩個老婆,楚痕敢肯定這些老頭子晚上會去找些外國妞瀉火了。他們看到埃瑪和曼露的表情就像老虎看到了一頭豬。不過這兩頭箭豬他們是不會碰的。
“唉!今天不知道那些小姑娘會有多慘了?”楚痕看到這些老傢伙粗紅着臉,儘量地彎着腰,眼神飄浮不定,就知道這些個老鬼心裏開始打什麼主意了。
“咳,埃瑪,把那些禮物拿出來吧。老爺子們都喝的差不多了。再聊一下就需要好好的休息休息了!”楚痕加重了休息二字的語氣,這使得老傢伙們更加臉紅。
分過這些唐裝,老傢伙們都樂翹了鬍子。他們都是識貨的人。這樣精緻的唐裝,沒有個十來萬是看都別想看到地。而且聽楚痕說是這兩個幹媳婦專門爲他們製作的以後,一個個恨不得將心都挖出來給她們。
在楚痕示意下,包括黃天曲在內的這些黑道大佬,真得都快將棺材本送給這兩個乖巧討好的幹媳婦了。直到他們離去後,埃瑪手中至少戴上不下八個玉扳指,曼露的脖子上也不少於五根稀世的古董項鍊。
“咳,這些該死的老傢伙終於都走了。這才舒服。媽的。老子當初就不應該告訴他們,你們回來了,讓老子一個享受天倫之樂纔好。虧死了,你幹嗎要答應他們過兩天會去一一拜訪?拜他娘地屁。不準去。好不容易纔回來幾天。你這個做乾兒子也不孝順,一年到頭到不給老子回來幾次。”龍爺氣呼呼地說道。楚痕摟着兩女,呵呵直笑:“老爺子,你有那天不是逍遙自在的啊?別以爲我不知道。嘿嘿!”
面對楚痕淫賤的笑聲,老傢伙臉一紅,尷尬地咳嗽了兩聲,手指了指埃瑪她們。示意楚痕不要在這兩個兒媳婦前丟他的人。
“你們不來。也給老子生幾個大孫子啊?我可想死了抱孫子,唉可惜了我的”龍爺說不下去了。神色黯然了下來。楚痕知道,龍爺的兩個兒子在7年前的那次幫會毆鬥中。慘死在郊外,沒留下一個種。這也是爲什麼他對楚象對親生兒子一樣看重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