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只是王山,在美洲宋帝國的公民中,幾乎所有人都不會去信仰上帝的。
來自虛擬世界的那些基因人們,都知道教會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但不管怎麼樣,王山的回答讓海默爾鬆了一口氣。
“那麼我想知道,您們到底來自什麼地方?”
“美洲,宋帝國。我們不是歐洲人,對於教會可不害怕。如果你有這方面的擔心大可不必,我們一段時間後就會返回美洲了。”
王山看出了海默爾背後的擔心,所以便出言安慰道。
呼!
海默爾最終長出了一口氣。
暗地裏,他做出了一個手勢,隱藏在暗處的阿拉伯武士們才悄悄的隱去。
“實話說吧,這個修女是教會祕密組織宗教裁判所的異端審判庭審判長!”
海默爾說出了這個背對着他們的修女的身份。
這是個什麼玩意兒?
王山對這些不太瞭解,因此愣愣的看着海默爾,等待他給出一個解釋。
看到王山詢問的表情後,海默爾瞭解他可能是不太清楚,這邊解釋道。
“教會有專門剷除異己的地下組織,與明面上的不同,這是隸屬於教會的武裝力量。他們專門負責刺殺,以及打擊其他的組織,還有那些不尊重教會的個人和勢力。”
隨着海默爾的講述,王山對此漸漸的有了一個瞭解。
“只是這個組織不爲教會承認,它們一直隱藏在暗處。這個組織的成員都精通格鬥,刺殺,隱藏等等技能,而這個修女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說完,海默爾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王山,繼續道:“要不然你認爲整個歐洲大陸上,爲什麼這麼多年只有一個宗教存在呢?這可是要多謝宗教裁判所纔行。是他們將其他的宗教在剛剛冒頭的時候,都處理掉了。這才讓教會獨霸歐洲,沒有了對手呢。”
敢情,這個什麼宗教裁判所做的就是這種事兒啊。
怪不得他們的敵人都被稱作異端,然後解決掉呢。
原來爲的是維持一個宗教的統治。
無論是宗教還是政治,其華麗麗的背後都有着不爲人知的黑暗面。
世人們看到的只是其魅力的一面而已,但是對於背後那血粼粼的骯髒一面,人們是絕對不會看到的。
長官情報部,並且制定了‘信仰’計劃的王山,對於實在是太清楚了。
也正是因爲如此。王山纔會對於海默爾所說的這一切,沒有感到太大的喫驚。
“教會的武裝組織而已,這沒有什麼。我們遠在歐洲,不會怕了他們的,所以你不用擔心什麼。”
王山給海默爾喫個一顆定心丸。
而海默爾從王山的表情和反應,還有語氣上也聽得出來,這位自稱來自美洲的貴客,對於教會從骨子裏是很不感冒的。
要知道,有些事情裝是裝不出來的。
所以。海默爾爲此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只要對方對教會不感冒,那就一切都很好辦了。
“她的格鬥術很厲害,所以我們不得不將她的手腳都固定住,以防止她做出什麼危險的事情。而且您也明白。教會出身的這些人,對於她們的信仰很是虔誠。”
王山當然明白這一點,按照海默爾說的,這個修女肯定是一個狂戰士無疑了。
不過他自然有辦法對付她的思想。現在王山要確定的是,這個修女到底有沒有買下來的價值。
要知道,他是在幫殿下看貨的。
“年紀!以及她的特殊之處!”
王山問道。
“十九歲。從小就被教會收養教導,因此對於教會很是虔誠。”,海默爾回答道。“她的特殊之處,在與她的骨子裏是一個受虐狂,可以滿足一些大人物們的虐待嗜好。原來的買家是一個阿拉的信徒,可惜他現在完蛋了。”
受虐狂?
王山的嘴角翹了翹。
“你是怎麼知道這一點的?”
王山好奇的問。
“你以爲我們怎麼抓到她的,她是被教會的高層出賣的。爲了金幣那些教會的人什麼不能做,哪怕是一心一意的戰士,他們也可以用來換取金幣。這個修女的特殊性格,就是教會高層透露的。”
原來是教會高層透露的,海默爾也沒有驗證過。
不過,王山琢磨大概也差不多是真的吧。
“是處女!這一點我保證,我手下有專門的女人來驗證這一點的。”
海默爾對王山說。
王山點了點頭,他也希望這個修女是個雛兒。
隨後,二人走進了牢房,來在了這個修女的面前。
黑暗中穿行,走過佈滿荊棘的路。
虔誠者不畏艱辛,哪怕鮮血淋淋。
忠貞的戰士終將驅散黑暗,爲世間迎來光明。
惡魔和魔鬼,必將被仁慈的主所消滅……
王山低頭看着閉着眼睛,不住唸唸有詞的少女。
胸部很豐碩,雙腿修長,金髮碧眼,嗯,不錯哦,是個好料子。
稍微的打量了一下,王山就確定這是自家殿下喜歡的模板。
“什麼價格?”
當下,王山側頭問向了海默爾。
“十五萬金杜卡特!”
海默爾一咬牙,裝出一副肉疼的摸樣回答道。
光看他臉上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爲他真的是虧本虧大了肉疼呢。
其實,這個價格已經讓他差不多能夠賺一倍了。
唔,價格還不錯,畢竟身份擺在這兒。
王山倒是沒有覺得很離譜,畢竟這個女孩的身份擺在那兒。
如果真的按照海默爾說的,這是教會宗教裁判所的第一刺客,那麼十五萬金杜卡特,還真的就是值這個價了呢。
“教會的高層爲什麼要出賣她?就算是爲了錢,出賣這樣的得力戰士,也有點讓人想不通啊?”,說實話。王山對於這個問題一點也想不通。
是的,教會爲了錢可以出賣靈魂和肉體,宗教本就是披着僞善的外衣,欺騙民衆掠奪他們財富來讓自己不勞而獲的一種存在。
只是,按照海默爾的說法,這個修女明顯是很有價值的戰士,並且還是那種狂戰士啊。
這樣的人拿來出賣,是不是有點可惜了呢?
對於這個問題王山想不通。
如果是他呃手下,他纔不會拿來出賣換錢呢。
這要多腦殘,才能幹出這樣的事情來呀。
聞言。海默爾回答說:“那個高層原本想要玷污這個修女,可惜沒有得逞。幾次之後便心懷怨恨的將她出賣了,這就是其中的原因。”
就是因爲這個!?
聽了海默爾的話後,王山的眼皮子抽搐了一下。
教會的高層,想要潛規則一個狂戰士應該不難吧?
這些主教們不都是此中高手嗎?
只要將他們的‘主’拿出來,然後說這是‘主’的意志想來這個女孩不就會自動現身了嗎?
爲什麼那個高層還不能得手呢?
王山真心想不明白。
他臉上的表情,被一旁的海默爾看在了眼中。
“是不是想不通,那些高高在上,最善於欺騙人的教會高層。居然搞不定這麼一個信仰堅定的小姑娘?”
面對海默爾的詢問,王山點了點頭。
是的,他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