曙光帝國都城,大教堂中的一個房間內。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年輕人。”相貌酷似鄧布利多的教皇坐在朱靈對面,帶着慈祥的笑容說道:“我也已經聽人說了,你似乎是專門來拜訪我的,那麼究竟有什麼事呢?”
“是麼?”朱靈隨意的說道,面前這名老人的態度良好,讓朱靈似乎也跟着變得禮貌了很多,而且教皇身上散發出濃郁的生命氣息,雖然和氣功並不相同,但還是讓朱靈感覺很舒服:“那我就直說了,我來見您是爲了”
朱靈簡單的將黑暗龍之類的事情告訴了教皇,當然他只是簡單的闡述了事實,話語有些蒼白無力,如果真的要說服對方加入抵抗聯盟的話,至少要誇大一下黑暗龍的威脅和團結的重要性,顯然在溝通方面朱靈比鳳塵差的很遠。
“是麼”教皇聞言輕輕點了點頭,眼神中卻沒有流露出多少擔憂的神色,顯然對此並不太在意,甚至對於朱靈所闡述的事情的可靠性還有待考證:“我知道了,多謝你的提醒年輕人,我們會做這方面的準備的。”
“是嗎?那就行,”朱靈點了點頭說道:“接下來再沒什麼事了,那我就先告辭了。”
“先不要着急,年輕人,”教皇開口挽留朱靈道:“時間的確非常寶貴,但是有時候休息是爲了走更長的路,我們可以再聊聊嗎?。”
“嗯?”朱靈轉過頭意外的看着教皇,不過看到教皇慈祥的微笑,朱靈不由自主就被說服了又坐了下來。
“我聽說在我們見面之前,你醫治好了一名女士,而那名女士連教會的牧師也沒有辦法”教皇緩緩開口說道:“關於這件事的真僞我想毋庸置疑,只是我有些奇怪,這是爲什麼呢?我想那名牧師對於生命女神的信仰虔誠是無須懷疑的。”
“啊,這個啊,”朱靈聳了聳肩,臉上也流露出了少許的得意,至少這在他看來,是東方的氣功戰勝西方的魔法的一個好例子:“怎麼說呢,我感覺你們施展的所謂的聖光術之類的法術都偏重於治療效果,也就是修補破損的地方,比如傷筋斷骨之類的,但是那名女士只是氣脈不順,並非身體器官受損,自然你們的治療術沒有用了。”
“氣脈?”教皇疑惑的重複道,顯然這對於他來說是一個全新的概念。
“嗯,怎麼說呢,人體內有七經八脈,和血管那種能用肉眼看到流於表面的東西可不同,但是和血管一樣遍佈人體的每一個角落”朱靈解釋道。
“血管又是什麼?”教皇又問道。
“呃”朱靈頓時感覺有些頭痛,這裏雖然是標準的西方背景下的劍與魔法的世界,但是這裏的西醫還沒有發展起來,而他自己對於邏輯嚴謹的西醫又不是很瞭解。
“先不管血管之類的東西,”朱靈捂着額頭說道:“總而言之,七經八脈就像是存在於人體中的一些小管道一樣,保持這些管道的通暢至關重要,可以說人體的所有疾病都和七經八脈有關,經脈通暢,則人體神清氣爽,無災無病,而如果得病,必然是身體的某處經脈擁堵,甚至斷肢只要能接上經脈,一樣可以復原如初”
“竟有如此神奇的事情?”教皇有些意外的看着朱靈說道,他低下頭看着自己的胳膊:“這些‘經脈’到底在哪裏呢?”
“呃我不是說過是看不見的麼”朱靈有些無奈的說道,就是因爲如此中醫中關於經脈和穴位的說法得不到嚴謹的西醫學者的認可,甚至一度遭到懷疑,但是中醫的效果卻是有目共睹的。
“存在於我們身體中看不見的管道麼”教皇輕聲喃喃道:“那麼,這些管道爲什麼會堵住呢?又是什麼堵住的呢?”
“這個原因就很多了,比如受傷會導致經脈受損,因而氣血不順,又或者情緒的波動導致情緒低落,氣血鬱結堵住經脈”朱靈聳了聳肩說道:“雖然氣功可以疏通經脈,但是這是治標不治本,保持自身的經脈通暢,保持一個好心情纔是重要的。”
“氣功,又是什麼?”教皇又開口問道:“和鬥氣是一類東西嗎?”
“差得遠!”朱靈立刻反駁道:“氣功那麼博大精深的東西怎麼是鬥氣這種粗糙的能量可以比的?簡單的來說的,氣功就是運用氣反正就是一種蘊藏於天地之間的神奇能量,以意御氣,以氣”說到這裏,朱靈搜腸刮肚實在是找不到什麼詞了,於是乾脆的舉起雙手,接着兩團奪目的金光亮了起來。
教皇看着朱靈雙手閃爍的金光,感覺到其中不同於神聖能量和鬥氣的另一種奇異的能量,金光散發出的中正平和的感覺讓人僅僅是看到金光就感覺無比的安心,內心平和。
“給您實踐一下就明白了,看您的身體雖然健康但好像也略有小恙。”朱靈隨口說道,站起身走到教皇背後,雙手貼在教皇的背上。
當朱靈繞到教皇背後的時候教皇的身體不由自主的緊繃了起來,對於朱靈他似乎還有少許的戒備,不過當中正平和的氣從他的後背流入他的身體的時候,教皇感覺到異常的舒適,進入他體內的氣似乎有規律的沿着一個特定的路線在他體內流動,而當這股氣流經教皇體內的一個地方的時候,都讓教皇感覺說不出的舒適,而當這股氣沿着教皇體內的經絡行進一個循環回到起點的時候,教皇慢慢睜開眼睛,舒適的長舒一口氣,整個人都顯得比剛纔精神了許多。
“大概就是這種感覺了。”朱靈也長舒了一口氣,不過此刻他額頭掛滿了汗珠,看上去似乎有些虛弱,治療對氣功的消耗除了取決於目標的傷勢輕重,同樣也取決於被治療者的強大程度,比如相同的傷勢,治療柴飛肯定會比治療普通人消耗更多的能量,朱靈僅僅是幫助沒有傷勢的教皇溫養一下經脈就快要消耗盡了自己全部的氣。
“真是,不可思議的感覺”教皇眼中閃過異樣的神色:“我將自己的一生都奉獻給了生命女神,但是這種感覺卻是第一次”
“所以我才說東方諸多強化博大精深,氣功尤其是代表之一。”朱靈雖然有些虛弱,但是依舊帶着掩飾不住的自傲說道:“我想現在我可以走了。”
“先等一下!”教皇抬手又阻止了朱靈,不過比起剛纔的慈祥,此刻的教皇似乎多了幾分威嚴。
“還有什麼事嗎?”兩次想要走都被叫住,朱靈也有些不耐煩,但是當他看到教皇的表情的時候,朱靈卻本能的產生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因爲此刻教皇的雙眼的眼神中並沒有憐憫衆生的同情,而是帶着少許的渴望與貪婪,就好像發現了新大陸的殖民者,想要讓這片大陸冠以自己的名字並永世流傳。
“請問還有什麼事?”朱靈警惕的問道。
“你好像有些緊張,年輕人,”教皇帶着淡淡的微笑說道:“但是在這裏,在生命女神的注視下,你完全不用擔心,這裏是大陸上最安全的地方。”
“那又怎麼樣?”朱靈疑惑的反問道。
“年輕人,你有天賦,”教皇看着朱靈說道,語氣中似乎帶着某種特殊的影響力:“你或許是我見過的最有天賦的年輕人,雖然我不知道你這套奇特的功法到底是從哪裏學來的,不過我也不需要去知道,因爲比起你的過去,我更在意的是你的未來,你,或許能開闢一個新的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