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卓子強既然咬定了這艘兩棲攻擊艦,就沒打算讓它有維修以後重新使用的機會。
在203毫米艦炮連續不斷的轟擊下,這艘佩萊利烏號兩棲攻擊艦滿身傷疤,再也承受不住,艦體越來越傾斜,終於緩緩地向水下沉去。
最後,當它那龐大的船體一半入水,另一端高高豎立起來後,它緩慢的下沉速度陡然加劇,伴隨着一股沖天的巨*,它終於徹底進入水下安眠了。
海面上衆多的米國與倭國艦艇自然都在第一時間得到了這個消息,所有的軍人們都憤怒了。
在衆多的軍艦與飛機的保護下,卻依然改變不了這艘鉅艦的命運,這怎能不令這些軍人們怒火沖天?
在衆多的世界頂尖武器裝備的圍堵搜索中,那艘始作蛹者的敵艦在這片海域來回遊走,不停地打一槍換一個地方,硬生生地用普通的艦炮把那艘兩棲攻擊艦給磨得帶着全身的血窟窿沉到了水底,這不能不說是米軍與倭軍的奇恥大辱
橫須賀軍事基地被襲,可以說是沒有防備而造成的慘敗,而這次佐士保基地被襲,米軍與倭軍可是早已做好了萬全之策,卻並沒有因此而影響慘敗的結局。
這是因爲敵人太狡猾,還是自已太無能?
即便此時把偷襲者捕獲或者擊沉,這也是一場標準的敗仗
可事實是,到目前爲止,不管是米國軍人,還是倭國自衛隊員,他們中沒有一個人有把握能夠將偷襲者的艦艇擊沉。
到現在爲止,還沒有一艘軍艦或飛機鎖定偷襲者,這又何來擊沉敵人之說?
這些軍艦與飛機上所攜帶的反艦導彈都早已處於待命狀態,隨時都可以發射,卻苦於根本找不到敵人的影子,他們也只能是乾着急,沒有任何辦法。
不管是雷達還是肉眼,都如同瞎子一樣,平時靈敏而可靠,現在卻半點作用也沒有。
他們的耳朵倒是能夠聽到敵艦開炮的聲音,可惜的是他們耳朵還沒有達到聽音辨位的靈敏程度。
當前這片海域內,除了敵艦的炮聲以外,米國與倭國的艦艇飛機根本還沒發出一發炮彈或導彈,似乎全程都是那個偷襲者在表演打靶。
佩萊利烏號已經被擊沉了,那麼下一下靶子又會是誰呢?
卓子強看到那艘米國著名的塔拉瓦級兩棲攻擊艦被擊沉後,心情大悅,忍不住興奮之意,對葉楚楚喊了一聲:“去拿瓶好酒來”
他記得在以前大採購時,曾經買過幾箱茅臺,因爲平時喝酒不多,一直沒有開箱。這次大捷,該好好慶賀一下,拿兩瓶茅臺出來,好好喝上兩杯。
在大夏國的白酒中,卓子強對茅臺情有獨衷,它喝起來綿甜醇厚,香味悠長,入口即化,不象其他白酒那樣既辣又衝難以下嚥,就算是不會喝白酒的人也能在不知不覺間喝得醉意微醺。
著名的大英帝國前首相,素有鐵娘子之稱的撒齊爾夫人在訪問大夏國時,就因爲貪圖茅臺的口感而不知不覺喝得半醉,出門時竟然腿一軟,對着紫禁城來了個下跪的姿勢,也算是替她百年前入侵大夏的祖輩們給大夏國致歉了。
因爲要喝酒,再者佩萊利烏號也已經被成功擊沉,所以卓子強暫時命令停止炮擊,等享受完美酒後,再尋找下一個目標。
不一刻,葉楚楚拿來酒和杯子,在場的每個人都倒上一小杯後,卓子強舉起杯,意氣風發地說道:“爲了再次偷襲成功,爲了龍雲號威猛,我們幹上一杯”…,
“乾杯”一幹人等都同聲喊了聲,然後把杯中酒一飲而盡。
“老闆,這次偷襲,可比上次偷襲刺激多了”劉小磊忍不住發表意見。
克裏斯蒂把杯中茅臺酒喝完以後,似乎意猶未盡,又自已倒上一滿杯,小嘴一抿,又下去了大半杯,咂了咂嘴,看起來對茅臺酒也極爲中意。
她稍停頓了一下,又把剩餘的小半杯喝了下去,然後才慢條斯理地說:“是啊雖然沒有按我說的去做,不過現在這架勢也比上次好玩兒多了。不管怎麼說,也有點象那麼回事了,這纔是戰鬥的樣子嘛”
說完,她又拿過酒瓶,給自已倒上了一杯酒,很優雅地又喝了一小口。
卓子強倒沒覺得有什麼,這次在海面上展開攻擊,也是不得已而爲之,這次在水下發動魚雷攻擊的成功率太低,才改在了水面上。這些屬下還有克裏斯蒂,一個個都這麼興奮,可能又是他們性格中超強的暴力因素在起作用吧。
幾個人不緊不慢地喝着酒,全然沒有把海面上那發瘋般四處尋找他們的艦艇飛機放在心上,在龍雲號裏享受着忙裏偷閒的快感。
米國和倭國人如果知道卓子強他們現在在幹什麼的話,非把他們的肺給氣炸了不可。
港內停泊的僅比航母小一號的兩棲攻擊艦被偷襲者擊沉以後,隆隆的炮聲也停息了下來,這個現象讓米國與倭國人稍稍鬆了口氣,偷襲者也許又已經悄然離開,那麼下邊也就不會再有什麼損失了。
雖然沒有抓到偷襲者,但也沒有了下一個受害者,這些軍人都在暗自慶幸,這來無影去無蹤的神祕艦隻還是早走早安寧。
但面子上的事還是要做的。
“我一定要抓住這個無恥的偷襲者他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一路追擊,決不放過他們”一個米軍驅逐艦指揮官聲嘶力竭地喊着。
“尊敬的指揮官閣下,我們現在的主要任務是要找到他們,如果找不到他們,說什麼都是沒有用的”一個看起來象是副官模樣的軍人對指揮官的表現似乎並不太滿意,對他說話的語氣也不甚友好。
“這可惡的偷襲者可能早已逃之夭夭,難道你以爲他們還會坐等着,讓我們去將他們炸成粉末不成?”指揮官轉而把怒火又轉向了副官。
副官因爲出身於高級將領家庭的原因,對這位稍有點魯莽的指揮官並沒有絲毫懼意,他昂然說道:“這裏有一個前提條件,那就是我們要有能力找到他們,到時候,勇敢無畏的指揮官閣下自然是可以把他們化爲齏粉的”
指揮官被戳到痛處,差點跳起來:“你是說我永遠也找不到他們嗎?你這是在懷疑我,還是在羞辱我?”
看到指揮官陷入了暴走狀態,副官的目的也達到了,他微微一笑,退後了兩步,不再做聲了。
“咳咳”一個軍銜稍低點的參謀忙插話來緩和氣氛:“敵人的艦艇隱形技術極爲先進,到目前爲止,所有參戰的艦艇與軍機都沒有搜索到他們,我覺得是不是需要改變一下戰術,來個地毯式搜索?”
指揮室裏的人都安靜了下來,既然到現在爲止都沒能找到敵人,改變一下戰術可能會是個好方法。
但是,他們也只是擁有一艘軍艦的指揮權,如果要制定新的戰術,必須要總指揮親自做決定纔行。…,
可是這位參謀所說的地毯式搜索,操作起來何止是困難,簡直是萬分的困難。
這裏是一塊方圓近萬平方公裏的海面,可不是一座兩座山頭,要進行地毯式搜索談何容易,即便把米國全部軍艦集合起來,也未必能夠做到地毯式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