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效應之穿越甲午(五百八十七)婚姻家庭和社會穩定
本來這是一件很普通很正常的事。但後來發生的事卻本想象不到。不久。他給我來了一封信。說他的母親並沒有生病。之所以寫那樣的一封信是爲了讓他回到自己的身邊。他告訴我。他的母親沒有徵求他本人的意見。就爲他選了一位妻子。並在他不在的時候爲他舉行了婚禮!而他十分孝順。對母親的意不敢違抗。``````因此只能對我說對不起。他說他爲他沒有對我做出“過分的舉動”而感到高興。不然的話。他永遠也不會原諒己。``````真是可悲又可笑。``````”
“我瞭解中國男人女人貞操觀念的重視。其實他不知道。在法國。也是一樣。尤其是那些曾經的貴族們。``````但讓我感到氣的是。人怎麼可以就這樣的背叛自己內心深:最真摯的情感?``````我忘了。中國是盛行一夫多妻制的。這一方面和好多異教徒的國家沒有任何區別。即使現在中國的皇朝已經不在了。成爲了和法蘭西差不多的共和國。但仍然保留了她的多舊有的傳。即使是您。參政閣下。也是一樣。您現在的正式妻子就已經有兩個了。對了。我想起來了。在俄羅斯還有一位。雖然那是俄羅斯人強加給您的。可您並沒有拒絕她的感情。我早該想到的。``````至少。您沒有背叛您的感情。``````您是我的朋友在旅順時我和您談話就感覺常的快樂。現在。我把心裏的苦悶在信裏寫出來後。心情要好多了。我想時間會讓我忘掉那些令人不快的事。而我。只願意記住那些能喚起我美好回憶的事情。比如說。我和父親在旅順的那些日。希望能夠再有機會到中國。見到您和您的家人。給你的夫人們和孩子帶上我誠摯的祝福。我愛你們。``````”
看完了麗妮的信孫綱在那裏愣了好久。
他記。當年魯迅先生的母親。是和深愛着自的兒子玩了這麼一手。結果卻給孝順的兒子帶來了一生揮之不去的痛苦。
同樣痛苦的。還有那位魯迅先生的“元配夫人”。
想不到同樣的故事情節居然發生在了“科學怪人”趙春澤的身上!
麗妮的信提醒了他一事。在中國還有很多陳規陋習需要破除。象這個婚姻家庭的問題。就是很重要的一項。
姻家庭是組成整個社會的細胞。如果婚姻和家庭生活不幸福的話這個社會必然也不穩定。
在後世。儘管好多國家因爲AV行業發達曾一度招致中國好些“道德高人”的批評。但一個不容忽視的事實是。那些挨批國家。多數離婚率都極低。而中國的很多城市那有些高離譜的離婚率和與此同時全國各的大量的適婚青無法成家所帶來的一系列社會問題。卻自動的被這些“道德高人”選擇性忽略掉了。
上次海軍大閱前。前往旅順的火車上譚延曾經對自己的“個人生活”問題暗暗提出了批評當時他還不太明白是怎麼回事。後來聽別人說的才知道譚延的母親原來是一位丫環。後被譚延的父親鍾麟納爲侍妾。因爲她不是正室。所以按規矩每當家裏人喫飯的時候都是侍立在桌旁。爲全家人添添飯。而不能同桌喫飯。譚延的母親去世時。譚延*雖然已有功名在身。又是家裏的長子。但母親的靈仍然不能出正門。只能從旁門擡出。譚延以子身份抗爭。將身體伏在母親靈上。母親的靈才的已從正門出葬。因爲母親所受到的不公平遭遇。譚延*對這些封建陋俗極爲不滿。曾經立誓永不納妾。因此當時譚延對自己享受“一妻一妾”齊人之福頗有微詞。
譚延當然不知道。綱後來還有更多的“歷遺留問題”需要處理。
華夏共和國成立後。中國社會的革已經從軍事經濟方面逐漸進入到了政治制度方面。比清朝時期的務運動改革要加的深入和徹底。但對於中國思想文化的層面的改。還是相當有限的。
中國的傳統文化有很多好的的方。一定要保留下來。但那些陳規陋習。則必須要去掉!
不知怎麼。愛妻馬的音容笑貌浮現在了眼前。
就在此時。他對她思念變的分外的強烈。
火車到達了北京。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裏。北京城又發生了新的變化。
街道變的更加的寬|。而且街上除了西式的四輪馬車。居然還出現了樣式古怪的汽
而且街上婦女的人數也比以前多了。着裝也變的比大清朝要開放很多。
回到了家裏。當孫綱見到微笑着迎上來的愛妻時。不由的衝動的上前抱住了她。象以前一樣的給了她一個長長的吻。
她熱烈的回吻着他。可能是她知道周圍還有別人。她輕輕在他懷裏掙脫。握了握他的手。意他冷靜下。
孫綱這才發現。紅髮美女尤吉菲爾也在。她笑盈盈的看着自己。自己的兒子就站在她身邊。正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
“在海上這麼多天。人都曬黑了。”馬看着孫綱。眼中閃過一絲疼惜之意。看着臉上有些發燒的孫綱。知道他是覺的讓尤吉菲爾看到了他們夫妻親熱的舉而感覺有些好意思。笑着說道。“看樣子這一趟走的還算順利?廣東那裏沒出|麼事吧?”
“只不過是場幾個頭蛇擺的“鴻門宴”而已。很輕鬆就搞定。”孫綱不想讓她擔心。抱起了飛過來的兒子。笑着對她說道。但他可能不知道。她其實已經通過她自的情報人員知道了當時的詳情。
“你們好久不見。好好聊聊吧。我就不打擾了。”尤吉菲爾看着孫綱。眼中似乎閃過一絲羨慕之色。她笑着對他們夫妻說道。“我先告辭了。”
“你要去他那裏?馬看着尤吉菲爾。象是想起來了什麼。立刻問道。
尤吉菲爾笑着點了點頭。衝孫綱懷裏的孩子擺了擺手。孩子懂事的擺手說道。“菲兒阿姨再見。”
尤吉菲爾衝孩子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衝孫綱深深的一瞥。轉身離開了。
“她怎麼了?不是又發生什麼事了吧?我一回來她就走?”孫綱抱着孩子進到屋裏。對馬說道。
“人家的“未婚夫”來了。當然的回去陪陪了。哪象你。把我們孃兒倆一摞家裏就不管了。都快半年了。”馬略帶幽怨的瞪了他一眼。說道。
“原來如此。明天就去見見她的那一位。”孫自己都不知怎麼了。會說出來這麼一句略帶酸味兒的話。
“怕人家壞了你的好事?”馬看他有些捻酸的樣子。不由的好笑的問道。
“想哪去了你。”孫綱一笑。有抱歉的看着她道。“這次去南方。那些還賊心不死想要恢復大清朝的傢伙居然給我出了這麼多的題目。想要我的好看。讓我很是驚奇。不過我都見招拆招應付下來了。因此纔回來這麼晚。”
“這些也讓我見識過了什麼是政治鬥爭的殘酷性。”馬說道。“國內的問題。其實比|外更不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