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裏?怎麼看的不太顯眼??”
在酒吧的外邊,方新武低聲朝着陳浩問道:“扎依來這裏幹什麼?”
“呵呵,奇夫(爲了方新武的安全着想,其它人都並不知道他真實姓名),來這裏當然是瀟灑來了,你別看這裏不顯眼,我告訴你,這裏是整個曼谷最大的溫柔鄉,而且能夠進入這裏的都是各種財團、有實力的人,而且還需要有人介紹,否則根本沒資格進來。”
陳浩呵呵笑道:“你別這麼看我,我也沒資格進去,就是大林恐怕都沒資格。”
“我只是想知道扎依進去幹什麼,你給我說的這是什麼??”
方新武看着陳浩笑的這麼猥瑣有點無語郭林(林振東)怎麼會跟這傢伙做兄弟的。
陳浩同樣有些無語:“我都說這麼清楚了,你還不懂?紅燈區懂不懂?夜總會知道啥意思吧,可是這裏的女人都是公衆人物,不少的女明星都在這裏。”
“女明星??”
方新武有些皺眉,他知道娛樂圈有一些潛規則,比如在他們華夏就有一些女明星參加飯局,然後這些女明星有的爲了所謂的資源就會和導演或者什麼大佬在深夜研究一下劇本之類的。
可是看陳浩的意思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這難道泰國的娛樂圈缺錢這麼狠?
“呵呵,這你就不懂了,這裏不比你們華夏,在這裏只要有錢是可以爲所欲爲的,別的不知道,韓國,韓國你知道吧,韓國拍了多少潛規則的片子,但最後有什麼卵用?”
陳浩呵呵笑道:“韓國的明星有的時候連妓女都不如,前兩年韓國不發生一起藝人自殺的事件嗎?結果這個女藝人被各個大佬哪啥,甚至慘無人道。”
“哦,我不瞭解這個。”
方新武微微搖頭:“我也不想瞭解,既然郭林說今天動手了,那麼你先回去吧,一會等扎依他們出來後我們會動手的。”
看着方新武對這個話題不感興趣,陳浩不再說這個了,他輕輕點頭:“行,那我先回去了,你們小心,我雖然不知道扎依的戰鬥力,但是那個綠毛身手不錯。”
“嘿嘿,我就喜歡跟身手強的戰鬥。”
方新武還沒有說完,他身邊的一個長相稍顯矮小的男子嘿嘿笑了起來:“越強越好。”
“行吧。”
陳浩笑道:“那我就等你們好消息了。”
方新武說道:“恩,你告訴郭林,只要你們的消息準確,那麼今天扎衣和綠毛他們必死。”
……
酒吧裏,蔣忠哈哈的笑道:“來,扎依,給你介紹一下,這個可是家喻戶曉的明星啊,還有這個,這個,現在她們全是你的,盡情的玩去吧。”
地下室裏響起了此起彼伏的聲音。
蔣忠同樣有些興奮,他當然知道這個酒吧,但以往蔣忠可沒有資格來這個酒吧,他一個上不了檯面的打手怎麼有資格來享受這些呢?
這一切都是因爲閆先生的照料。
閆先生獎勵他來過這裏幾次,然後認識了酒吧經理,再然後這一次閆先生更是讓他陪好扎依幾人。
事實再一次的證明了,跟着閆先生有肉喫,有女人可以聊,可以喫香的喝辣的。
足足不到2個小時,一行人才離開了酒吧,一個個喝的暈乎乎的。
“媽的,終於出來了。”
看着綠毛幾個出來,方新武旁邊那個矮小男子暗罵一聲:“奇夫,動手嗎?”
“動手,二炮,你對付那個綠毛,你不是想掂量一下他到底戰鬥力有多強嗎?那麼他交給你了。”
方新武笑着說道:“那個扎依留給我,我要留活口,其它人都弄死。”
說完這句話方新武已經朝着綠毛一人走去。
遠處,綠毛搖晃的說道:“來,扎依大哥,上車,今天玩的盡興嗎?”
“蔣老弟,走,我們一起走,是兄弟就……”
扎依還沒有說完就被衝上來的方新武給摁住了。
噗!
噗!噗!
二炮則緊隨其手,手持着利刃一刀一刀的捅向了綠毛,假如綠毛不喝這麼多酒的話那麼他的反應不會遲鈍,可是喝酒喝的暈乎乎的他甚至根本沒有反抗就被二炮給捅死了。
同時,扎依帶的其它人同樣被殺了。
“走。”
方新武將扎依給劈暈了之後迅速的上車揚長而去。
……
閆先生是在熟睡中被叫醒的。
“都什麼時間了??”
閆先生顯得相當的憤怒,他朝着馬言說道:“給我一個理由。”
“閆先生,出事了。”
馬言神情顯得有些焦急的說道:“剛剛在‘寶樓’門口綠毛被殺了,扎依下落不明。”
“什麼???”
閆先生臉色一變:“綠毛被殺了??”
“是的,剛剛鷹眼向我彙報的時候我同樣沒有想到,畢竟‘寶樓’雖然不在唐人街,可那是曼谷治安最好的地方,再加上‘寶樓’的背景,除非喫飽了撐的,否則沒有人敢在那邊動手。”
馬言苦笑着說道:“但偏偏這幫人就這麼膽大,最巧的是那一段監控又壞掉了,我懷疑對方是個黑客高手,在當天先把監控全部控制好了之後然後才動的手。”
“讓我想一想啊,這事先不要着急。”
閆先生強制讓自己冷靜了下來,他深呼吸了一下說道:“馬言,你也坐。”
“好的。”
馬言坐在了沙發上,他最佩服的同樣是閆先生這一點,自從20年前那場大虧喫了之後,閆先生就越發的深不可測了,遇事同樣不再慌亂。
這麼些年,閆先生經歷的大風大雨太多了。
他遇到過背叛,他遇到過圍剿,他遇到過更兇險的事,可是他都一一化解了。
如今又算得了什麼?
閉目沉思了片刻閆先生說道:“你怎麼看??”
“閆先生,我覺得這件事恐怕和陶傑的事情脫不開關係,據鷹眼說綠毛、扎依等人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抗,雖然他們喝多了,可是綠毛的身後您也知道,哪怕他喝多了也不可能毫無招架之力。”
馬言分析道:“因此對方的身後恐怕……”
“僱傭兵的身手嗎??”
閆先生突然冷笑了起來:“我大風大浪什麼沒有見過,我倒要看一下到底是誰??”
已經很久了,閆先生沒有被這麼挑釁過了,先是陶傑生死不明,現在綠毛被殺了,自己的合作夥班扎依被抓了,在自己的地盤被抓了。
想想之前閆先生是怎麼跟扎依組織談的?
“我是唐人街教父,休說唐人街了,就是整個曼谷你都不需要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