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要讓我讓開很簡單,把我朋友的錢包還給我。”彭佳冷冷一笑,雖然要盡公民的義務很簡單,但她卻沒有時間和這些人糾葛,把他送到派出所吧,做筆錄還不知道多長時間了。再說,扒這點錢就這點證據,最多也只是把這個扒手關個15天,放出來之後,象這種老手輕易不會金盆洗手的。
    彭佳是不會爲這種人渣浪費她寶貴的假期的。現在,只要扒手把錢包還給她就行了。
    誰知道,彭佳想善了,這對方卻還不肯善終。見彭佳只是孤身一人,容貌清麗高貴,看着雖然冷傲,卻肯定無害。馬六橫了條心,這錢包鼓鼓囊囊的,看着裏面錢不少,他可捨不得吐出來。不是說人爲財死鳥爲食亡嗎?
    馬六把心一橫,對着步步緊逼上來的彭佳就是一刀。
    彭佳正欲起勢,但見一道白光閃過,正中馬六的手腕,“哎喲,”痛死我了。
    馬六拿着彈簧刀的右手腕上,不知道被什麼砸到,雖然外表上沒有鮮血直冒,但他自已卻知道,內裏關節上的骨頭卻碎了,現在他連動也動不了。
    “臭小子,人家肯放過你,你還抱着如此的惡念。該死!”說話間,卻從巷子深處走出一個高大的男人。聽聲音卻是熟悉萬分,彭佳也沒想到,會在這高原之地巧遇這個人。
    “林振邦,你也在這裏?”
    彭佳本來也無懼這個扒手,看他出招的架式,就知道是個好勇鬥狠之徒,其它本事沒有,就只是懂得用刀來嚇唬一般人而已。
    但是林振邦這一出手,自然也就省卻了她許多事。其實,扒手馬六看着彭佳氣淡神閒的樣子,但是在這高原之上,哪有人初入高原這麼一通狂跑能不難受的呢?只不過。由於孤身一人,加上害怕這名扒手有接應的同夥,所以她剛纔勉力裝出若無其事的模樣。
    要對付一個扒手不難,但如果是一整羣人。就有些麻煩了。
    林振邦這麼一出手,彭佳心內一安,頓時泄了勁,連帶着呼吸都粗濁起來。
    “呵呵,叫你逞強。看,氣息不穩了吧。”林振邦什麼樣的耳力,一聽彭佳變粗重了的呼吸。立即看出了端倪。
    “大哥,錢包在這裏。一分錢沒少,都給你。”馬六看到林振邦向他走來,立即乖乖的將錢包遞給了他。人爲財死,雖然是一句豪言,但真地被死亡的陰影籠罩之時,馬六還是撐不住勁了。不知道爲什麼,看見林振邦高大的身影逼近。作爲旁門左道中人,他竟能從這個精壯的漢子身上嗅到一種危險的類似於死神的氣息,這讓作爲職業扒手的他竟不由地發抖起來。乖乖地把錢包遞了出去。
    “哼,還算識相。”林振邦把錢包接了過去,“滾。”
    “好,謝謝大哥。”馬六忙不迭地捂着右手腕,連吭都不敢再吭一聲,就狼狽地往外逃竄。
    “給,應該不會少。”林振邦將錢包遞給彭佳。
    “你什麼時候來的西藏?”彭佳接過錢包,隨口問道。
    “呵呵,剛到不久。這裏情況有點複雜,你是跟團嗎?最好隨大部隊行動。不要一個人落單了。”林振邦交待道。
    “我是隨團過來的,剛纔在八角街上逛呢。誰知道團友的錢包被扒了。”
    “你呀,也太不小心了,這高原反應可不能小覷,一點小事就可能會要了你的命。”林振邦搖搖頭,“可別仗着你的身體素質好。這高原反應是無孔不入的。”
    他還記得和他一起的一個戰友,也是什麼軍體冠軍之類,入藏之時還好好的,後來卻在一個凌晨沒有醒來,就此失去了年輕的生命。後來檢查之下才發現,這位戰友得了肺炎,只是因爲年輕身體好,他略覺得呼吸不暢,但並沒有重視,於是終鑄成了大錯。這件事一直印在林振邦的腦子裏,此時見彭佳不以爲意的樣子,所以才着急地出言提醒。
    彭佳所不知道的是,此時吳瑞文也在八角街上。雖然他比彭佳他們早了幾天到了拉薩,但卻被這裏特殊的氣氛和環境近迷住,一直住在八角街附近留連忘返。就在傍晚,他剛纔小店裏喫完飯出來,拿着相機想要搶幾個傍晚夕照的畫面時,就遠遠地聽到有人喊抓小偷的聲音。
    吳瑞文也是一個熱心之人,不過,高原反應對他來說也是巨大的,等他走過去之時,就看到那裏有三個面色倉惶的內地遊客,正在和周圍圍過來的人說着什麼。
    看見小偷已經跑了,吳瑞文只能無奈地搖搖頭,然後隨手拍了幾張照片,就走了。
    出門在外,遇到這樣的事情並不鮮見,尤其在這種民風彪悍的地方,只能丟財保命,以求自保了。
    吳瑞文揹着相機,往轉經路上去了。而就在這個時候,彭佳已經獨自返回。
    “小彭,你沒事吧?”元小聰見彭佳一向紅潤的臉色略顯得有點發白,便關心的問道。
    “沒事,喏,小蘭,這是你的錢包。收好了,別再丟了。”彭佳略顯氣喘,但整體感覺還好。
    林振邦交待完彭佳,便又匆匆和她分手,消失在拉薩的巷子深處。就象他出現時一樣神祕突然,他走得一樣神祕突然。
    當彭佳走出巷口時,才發現地上居然掉了幾把短刀,而四下裏倉惶竄的除了那個打過照面的扒手,居然還有幾個陌生的身影。看來,她剛纔的直覺沒有錯,這是一個扒手的團伙。林振邦就這麼幹脆利落地把彭佳的麻煩解決了。
    每次遇見林振邦,彭佳就好象變成一個可以不需要依靠自身本領的人。見他不動聲色地就把這些人解決掉了,而在自已面前並沒有任何的炫耀和提起,彭佳不由對他萌生了一絲絲不一樣的好感。一般的人,是沒有林振邦這樣利落的身手。雖然現在不是一個尚武的年代,普通人依靠自已其它的職業技能也能在現代社會生活得很好,但是一個身懷絕世武功的男人還是讓彭佳產生了某種嚮往。畢竟,她本身的功夫也不弱,如果遇見一個不會絲毫武功的男人,可能還會苦苦追問她這些功夫的來歷,並且臉上還會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這也是彭佳之所以花費大力氣把扒手追到無人小巷的緣故,要不,就在八角街上,她就能當場把他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