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健民見自已耍的雞尾酒花式玩法完全迷住了柳絮,心裏暗自得意,也佩服自已的眼光那麼般獨到,因爲他也敏銳地觀察到,單純美女身邊那個冷豔的冰山美女並不伸手去碰那杯自已調出來的雞尾酒,似乎存有很大的戒備之心。
    所以,程健民就心裏決定了,要把目標對準那個單純美女。他卻不知道,柳絮今天純是來進行“告別單身演出”的,她是主角,自然比較放開,而彭佳卻是擔負着“保鏢”的任務,以她的身手,自然不容好朋友有失。
    程健民掏錢付給侍者那三杯雞尾酒的錢,然後慢悠悠地走出吧檯,又坐回到柳絮的身邊,道:“其實,雞尾酒一共有三種喝法。一是純喝。就是單純喝一種酒,品味其獨特的芬芳與氣味。二是加冰塊喝。加入冰塊增加冰涼口感,是西方人常用的飲酒方式。三是調酒,也就是我剛纔做的這種,把多種酒類及其他配料調合在一起喝,這纔是真正的喝雞尾酒。”
    程健民很自然地繼續着雞尾酒的這個話題,柳絮倒也不反感,所以聽得津津有味,加上程健民在酒吧昏暗的燈光下,很好地掩飾了自已餓狼般的眼神,整個人以包裝過的紳士風度顯出僞裝的良好素養,這一切都讓柳絮逐漸放鬆了警惕。
    不過,彭佳卻在不動聲色地觀察着程健民,現在目前的事態還在可控的範圍內,她倒不介意程健民究竟是抱着何種目的接近她們的,反正帶着柳絮來這裏就是要歷練的。如果柳絮能遭遇到什麼也好,至少是在她眼皮底下發生的。
    “哦,看來你真是這方面的高手,你對雞尾酒也很有研究啊?”柳絮好奇地問程健民。
    “研究談不上啦。只是我覺得,作爲一個男人,也要懂得一些生活的情趣嘛。自已學會制調雞尾酒。可以給以後我的女朋友製造一些浪漫的氣氛。”程健民用側臉微微一笑,因爲有一個包養過他的富婆說他側臉地這一笑很象香港大明星梁朝偉,特別地迷人。所以,當他想要迷倒女孩子時,總是會用這“著名”的側臉擺出迷人的姿勢。
    “你未來的女朋友真幸福,有你這麼細心的男朋友。”柳絮並未聽出程健民撇清自已單身意圖誘惑之意,而是實事求是、實實在在地道。然後舉起那杯雞尾酒向程健民敬了一下。兩個人都輕輕抿了一口。
    “其實,世界上最流行的雞尾酒有十大種。”梁健民見柳絮還未上鉤,於是又繼續掉自已的“酒”袋。
    “哦?哪十種?”柳絮果然興致勃勃地問。
    “伏特加金湯力、伏特加馬提尼、血腥瑪麗、朗姆可樂、瑪格麗特雞尾酒、螺絲起子、波旁可樂、七七、波旁水、蘇格蘭蘇打這十種。當然,除了這些雞尾酒之外,人們還不斷推陳出新。創造了適合各種場合飲用的雞尾酒,並且,這每一種酒都有一段美妙的故事。”
    “啊?真的呀,能講來聽聽嗎?”悠揚的音樂配着酒吧裏暖融融的情調,柳絮興致頗高,不是說三人行必有我師嘛,咦,現在她和彭佳,加上這位陌生男子。正好三個人,並且從這第三個人身上,就可以學到這門以前自已從未接觸過的知識,古人真是誠不我欺啊!
    “呵呵,就拿螺絲起子來說吧,這種雞尾酒因爲私家偵探菲利普.馬羅的一句臺詞‘喝螺絲錐子現在還太早了點’一躍成爲聞名的雞尾酒。另外。它配方中的萊姆到底該使用新鮮的萊姆或現成的萊姆汁,到現在也還意見紛紜。具說這種雞尾酒是前往南洋赴任的英國人發明的。近來,不少美國人喜歡把基酒換成伏特加。
    再說說血腥瑪麗吧。血腥瑪麗的名字是源自英格蘭女王瑪麗都驛這個人,她是一個可怕的女王,因爲迫害新教徒,所以被冠以血腥瑪麗的稱號.在美國禁酒法期間,這種雞尾酒在地下酒吧非常流行,稱爲‘喝不醉的蕃茄汁。
    還有一些雞尾酒是以城市的名稱命名,比如新加坡司令,它誕生在新加坡波拉普魯飯店。口感清爽的琴嘶沫酒配上熱情的櫻桃白蘭地,喝起來口味更加舒暢。夏日午後,這種酒能使人疲勞頓消。英國的塞麥塞特˙毛姆將新加坡司令的誕生地波拉普魯飯店評爲充滿異國情調的東洋神祕之地。而波拉普魯飯店所調的新加坡司令用了十種以上的水果做裝飾,看起來非常賞心悅目。”
    彭佳在一旁聽得不由有些啞然,這傢伙是酒鬼嗎?怎麼淨研究酒?對酒的來歷倒是如數家珍。
    程健民十分賣力地在賣弄着自已對雞尾酒的知識,但卻沒想到彭佳並未給他一個好的評價,如果程健民知道了,一定會悲催地狂喊:哥我討生活容易嗎?光背這些資料就用了半年的時間
    對一個只有初中學歷的小白臉來說,要記住這些酒的名字,還有那些異國情調長長的地名,還有那些接近抒情的語句,的確不是很容易的事。不過,既然是知識時代,爲了討個好的生活,程健民也只能勉爲其難地把自已包裝起來。
    不過,他的這一套調調還真是爲他加了不少分,至少柳絮覺得眼前這名頗有紳士風度的陌生男子還真有些異國情調。
    這已經是柳絮的第三杯雞尾酒了,從小滴酒不沾的她,在喝到這些看似無害的還帶有甜味的“飲料”之時,早就忘記了這是有酒精度的酒。所以喝完第三杯,柳絮的頭開始溫和地發暈了,這種感覺是她前所未有的。
    “佳佳,現在幾點了?”柳絮突然問彭佳。
    “嗯,九點半了,怎麼?”
    “這麼早?奇怪,我今天爲什麼覺得那麼困,眼皮都在打架呢。”柳絮道,接着,不待彭佳說話,竟自趴在吧檯上睡了起來。
    原來,這樣醉酒的感覺是柳絮不曾體會過的,所以,她還以爲是今天提早發睏了,不勝酒力的她,竟自趴在吧檯上,沉沉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