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彭佳受到林老爺子的寵愛,蔡樂怡和陳強都十分安慰。蔡樂怡知道,陳強之所以會被林老爺子這麼看重,主要是因爲林燕兒的緣故。在她和陳強分開的那段日子裏,都各自過自盡職盡責的爲人夫爲人妻的生活,現在林燕兒和她的前夫都各自辭世,他們各自的形象都深深埋在心裏。
    蔡樂怡和陳強都不會淺薄地和死人爭寵,雖然陳強今天所受以的待遇和林燕兒有關,但彭佳能得到林老的格外寵愛,卻是另一種意外之喜。
    別的不說,光林老的一生,就是充滿傳奇經歷的一生,尤其是在華夏國人的心目中,絕對是一個神話一般的存在。彭佳能與他多接觸交觸,絕對有益無害。
    所以,在和蔡樂怡匆匆逛了一圈都城之後,陳強便帶着蔡樂怡和師帥飛回了都城。
    師帥陪在彭佳身邊,終歸是不太方便。
    在他們回去的當天,彭佳便來到玉泉山,入住到林老的別墅裏。
    其實別墅平素看來雖然安靜空蕩,但實則裏面的工作人員並不少。除了貼身祕書孫巡安每日奉陪之外,保健醫生、廚師、清潔工、警衛員等一個都不能少。但他們都只呆在自已該呆的地方,比如服務員,她只會在有客人出現時出來泡下茶,然後就退出其它工作人員也是如此,沒事絕不會隨便出現,因此也造成了別墅似乎空蕩無人的假象。
    不過。這一次別墅裏卻正大光明地熱鬧了起來。除了孫巡安這位老面孔,還多了彭佳和林振邦這兩位年輕人。
    林振邦的客房和林老一樣在一樓,而彭佳的客房則是在二樓,這樣的空間分佈,讓彭佳感覺到輕鬆許多。畢竟,和林老同住一個屋檐下,有些規矩還是必須遵守的。比如。說話和走路都不能發出較大的聲響,林老空閒時間都在埋頭著作,因此聽不得吵擾。而住在二樓,就能避免自已的進出,打擾到林老的寫作思路。
    但是林振邦和林老的房間卻是在對面,也許是從小習慣了爺爺的工作風格吧,林振邦十分自覺,每天早睡早起,生活規律得和一個老頭子似的。
    由於作息和林老不同,因此。他們兩個年輕人倒是凡事都湊到了一起。林振邦習慣了早起運動完再回來喫早飯,而這幾天的晨練中他每次都會遇到彭佳。
    當彭佳對安保戰士充當起教官一職時。林振邦也會在一邊研究得饒有興味,並實打實地提出,要拜彭佳爲師
    如果不是接到柳絮的電話打破了這段日子的平靜,彭佳覺得。自已幾乎都要和這裏融爲一體了。
    “喂,佳佳,你在家裏嗎?”柳絮問道,語氣並不十分開心的樣子。
    “怎麼了?和鐵男吵架了?”彭佳笑着問,心想又要當和事佬了。
    “不是。告訴你一個壞消息,和你有點關係的,你要聽嗎?”柳絮嘴裏這麼說着。但實則早就擺出了一副非要告訴你的口氣。
    “好吧,你說說。”彭佳無奈地笑了下。
    “吳瑞文要和那個小呂訂婚了,我是聽謝鐵男說的。”柳絮道。
    “嗯,知道啦。祝福他們吧!”彭佳淡淡一笑,但那笑容裏帶了些酸澀。
    “哼,還祝福他們?我纔不呢!聽說要請訂婚宴,就讓鐵男去吧,我纔不去參加呢。”柳絮固執地要站在自已的閨蜜這一邊。
    “呵呵,別生氣啦。你呀,別和鐵男擰着。我現在在都城呢。”彭佳趕緊轉移柳絮的注意力。
    “什麼?你什麼時候跑到都城去了?也不告訴我,要不我也請年假和你一起去。我還沒去過都城呢,你都玩了哪?”柳絮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了。
    “還哪都沒怎麼玩過呢。不過,下次帶你來都城,給你噹噹導遊還是可以的。”彭佳樂呵呵地道。
    “好,一言爲定。不許騙我哦。”柳絮這時回頭應了一聲,好象有人在喊她,果然,柳絮在電話裏對彭佳道:“我媽叫我喫飯了,有空再聊。”
    “好,快去喫吧。”彭佳掛掉電話,抬頭纔看到林振邦正站在一邊笑吟吟地看着她。
    “我閨蜜的電話。”彭佳也不知道爲什麼要解釋。
    “你來都城,都沒有去逛過那些地方嗎?”林振邦問道。
    “沒時間呀,再說我也不熟。”彭佳知道林振邦說的地方指的是諸如故宮、長城這樣舉國知道的景點。
    “呵呵,你忘了有我這樣一個好導遊?不懂得資源利用,並不象記者的作風啊!”林振邦開玩笑道。
    “呃,我還要教士兵們擒拿理論呢!”彭佳趕緊道。
    “教官都有休息日。”林振邦道,“我不帶你去那些大家都知道的景點,我帶你挑戰野長城去。”
    “野長城?這是什麼景點?”彭佳一聽,倒起了好奇之心。
    經過林振邦一番津津有味的指點,彭佳這才知道了野長城的來歷。
    長城是古人爲華夏國留下的巍峨豐碑。長城,跨峻嶺、穿荒原、橫翰海、經絕壁,縱橫十萬裏。望不斷長龍烽垛、雄關隘口,猶如玉帶明珠,點綴成江山錦繡,起伏奔騰、飛舞盤旋,給華夏國增添了壯麗奇觀。
    隨着時代的發展,一些以獨立旅行爲樂趣的“驢友”不斷增多,衆多的“驢友”喜歡自己開發旅行路線,於是一種新的徵服自然的方式徵服野長城就出現在都城人的生活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