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人上鉤(中)
第五名進屋,客廳沒人,他隨手把報紙扔在茶幾上自己回房更衣,等他再下來就看到武松坐在沙發上看報紙。
“談得怎麼樣?”眼角瞄到身邊多了一****,武鬆放下報紙問。
“我最討厭跟外行談生意,浪費時間。 ”
“怎麼了?那小姑娘是來談生意的?”
“說是爲了解救自己家工廠的危機,願意以贊助換將來的合作,嘴上說得很好聽,手裏一件樣品都沒有,還一直叫我相信她的誠意,真無聊。 ”第五名在武松的身邊坐下,從他手裏扯了一張報紙過去看。
“她家做什麼的?”
“筆頭,還說我沒來的時候,她家工廠生意蠻好。 ”
“呵呵,算了算了,小姑娘嘛,還指望她能像成年人一樣事事考慮周到?這趟辦砸了人家說不定回家要捱罵的。 ”
“我是覺得奇怪,她說到她父親願意出三百塊的現金贊助,那有可能是她父親授意她來的,既然是生意人不會不知道樣品的重要性,那麼是她家大人故意沒提醒還是提醒了她忘了拿?”
“你覺得呢?”
“我覺得是沒有提醒。 ”
“爲什麼?”
“我給了她暗示,要她給我樣品,她的表情很茫然,另外她只說了她的姓名,卻沒說她父親和她家工廠的名字,這說明她根本不懂半點推銷地技巧。 連談生意要帶樣品這條基本規則都不知道。 ”
武松微張着嘴似笑非笑,“的確奇怪。 她等你一下午說明是找你有事要談,但是這麼外行的表現又像個笑話,空口無憑,自己不知道也無人提醒,他們的誠意很有問題。 ”
“算了,有這樣的大人。 生意下滑一點都不奇怪,管他們死活。 ”
“說的也是。 ”
“你今天怎麼樣?”
“還用說嗎?這會兒那位美人正在家裏做美夢呢。 ”
“誰問你這個。 我是問你車行的地契打聽到了沒有?”
“老闆,您下次換話題能不能給點過渡?小人愚鈍,跟不上您地節奏。 ”
“少貧嘴,別告訴我還沒打聽到啊。 ”
“地契在老闆手上,他親口說的。 ”
“親口?下次爭取親眼。 ”
武松抬頭挺胸,腦袋轉了個圈重重一點頭,“行!”
半小時後。 飯桌上,第五名正式佈置球賽階段各人工作分工,後天就是聖誕節,同時也是球賽地報名開始日,到報名截止日前,比賽需要用到的一切用品和人員必須全部到位,誰要是工作失誤就小心年終紅包。
這個年終紅包可不是用這個國家的貨幣發的只能在這裏使用的,而是用人民幣發的在太陽系使用的真正地紅包。 誰敢跟自己的錢包過不去?
第二日,霍冬一上班就挨個工廠去催她訂做的東西,副廠長們在財務室和會計出納一起幫忙把工人的工資和年終獎金一一裝進信封裏;唐僧在辦公室接待從昨天就開始的前來諮詢防盜粉的客戶;遙控板在費麗瑟斯宮進行最後的全面打掃,可樂到印刷廠拿回印好的報名表和門票。
報名表他們一口氣印了三百份,正好三家店一家一百地名額;門票則是根據座椅數量來定的,分高、中、低三個檔次;然後決賽輪的門票價格貴於淘汰輪的。 最後總決賽當天的門票相較於決賽輪門票再整體提價30%。
另外這裏面還有區別,淘汰輪的門票是全天票,可以從早看到晚。 而決賽輪地票卻變成了半日票,持上午票的觀衆不能看下午場,半天的比賽結束後就要全面清場閉鎖大門,下午開賽前,觀衆得憑票再次入場。
第五名一點都不怕這種安排會影響到決賽輪的餐廳收入,他相信那些有錢有閒的觀衆在午間休息的這一兩個小時內一定會去餐廳悠閒的享受美食而不是趕時間一般的去外面喫了飯又再回來。
武松懷揣正式合同抱着必勝的決心來到車行跟老闆做最後談判,如他所料,昨天的投資沒白費。 老闆咬着牙以斬釘截鐵般地氣勢跟武松簽下了贊助合同。 一切都照第五名當初開地條件,車伕培訓和車輛裝修即時開始。
第五名也沒閒着。 先跑了羅爾那裏一趟,打聽他那邊的情況,得知家庭醫生已經準備好,就等第五名通知。 第五名也不含糊,直接讓他轉告醫生們七號帶着行李正式進場。
離開羅爾上班地地方,第五名緊接着又去了紅雙心的代理門市和特維總經理的辦公室,向他倆做最後的確認。
喬恩經理和特維總經理一想到明天就是聖誕日都表現得緊張起來,從來沒有組織過這樣的活動,他們心裏一點底都沒有,第五名還要反過來安慰他們要放鬆。
跟特維總經理共進了一個工作午餐後,第五名又趕往直營的三家店鋪,店裏店外的人都在談論着明天開始的報名日,熱情度比廣告剛出來的那天更甚,在這些人羣中他毫不意外的看到了記者們的身影。
和媒體搞好關係是很重要,但他真的不喜歡過多的曝光,小心的溜之大吉,第五名不再在外面停留,直接回家。
出租馬車在教會街110號院門前停下,第五名還沒下車就看到站在他家門房窗臺前的一個穿淺棕色毛料大衣的紅髮身影撐着把傘在寒風和細雨中瑟瑟發抖。
怎麼又來了?
第五名決定無視,下車付錢。
今天的值班門房小傑克跑到院門前將門打開迎接老闆回來。 第五名地手剛摸到院門的欄杆,就聽到一個發顫的怯生生的女聲叫了他一句:“午安,第五先生。 ”
第五名嘴脣抿成一條直線歪着頭以眼角餘光斜視對方,神情很不耐煩,“又是你?不是跟你說了沒什麼好談的?”
“對不起,第五先生,昨天都是我的錯。 今天我帶樣品來了,請您給個機會。 求求您。 ”今天風雨交加的天氣比昨天更冷,不知道在外面站了多久地女孩冷的面色發白嘴脣無色,仰頭乞憐地望着第五名,說話聲音細弱無力
求?
一聽這個詞,第五名的臉色一黑到底,他最討厭在生意場上聽到這個詞,這個詞一出口。 就表示放棄平等的同時把自己擺在了一個卑微的地位,會失去談判對手的尊敬而被毫不留情的一殺到底。
外行就是外行,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