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集 魔戒之王(十七)
等巴特伯走遠了,莫菲兒看看周圍已經沒什麼人,問道:“甘道夫在信上說什麼?”
弗羅多撓了撓頭,顯得很苦惱的樣子說:“甘道夫說了,如果他沒有追上我們,就請你和你的朋友們繼續護送我去利文德爾,他已經爲我們找到了一個非常可靠的嚮導……就是屋裏那個叫‘健步俠’的傢伙。 ”
“是的,就是我這個傢伙。 ”健步俠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弗羅多的身後,嘴裏叼着那隻長煙鬥,但是並未點上火。
莫菲兒客氣地說:“健步俠先生,你的身份已經確認無疑了,請問,你對我們目前的處境有什麼建議?”
健步俠大聲說道:“建議嘛,我的建議就是今天晚上先好好的睡一覺再說。 ”
說着,他的手在身前做了個極其隱蔽的動作。
莫菲兒會意,十分配合地說:“是啊,該休息了,明天一早還要趕路。 ”
說完,幾個人分別回到屋裏,不一會兒,所有房間的燈都熄滅了,躍馬酒店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
大約是下半夜一、兩點鐘左右,躍馬酒店的後牆處,有一、二十條身影蠕動着爬出籬笆牆外,他們相互打着手勢,悄無聲息地從布理鎮後面溜了出去,一直到離鎮子一、二百米之外,他們才停了下來。
一個身材高瘦的黑影輕聲笑了笑,雪白地牙齒在星光下十分搶眼:“莫隊長。 行動很快,不過,你們騎的那些怪獸放在哪裏了?”
“藏起來了,不過,隨時可以使用。 ”莫菲兒說道。
健步俠搖搖頭:“不,不要使用,那些傢伙的模樣太顯眼了。 我們必須儘快離開這一帶有人煙的地方之後,纔可以騎乘那些騎獸。 ”
莫菲兒皺了皺眉:“如果坐着騎獸前進。 我們的速度會很快,難道你是怕有人給那些邪惡的傢伙報信?”
健步俠意味深長地笑道:“並不是所有的生命都嚮往光明,那些喜歡黑暗地人很樂意把你們的行蹤彙報給索倫以證明他們地忠誠。 在這條路上,我們不僅要小心那些隨處可見的探子,還要小心魔物的襲擾,他們都已經接到索倫的命令,不惜一切代價阻止弗羅多去魔多城。 還要將那枚戒指奪回。 ”
“那你認爲應該走哪條路?”莫菲兒問道。
“穿過這片荒野,然後緊貼着蚊蚋沼澤向東,這是最快的道路了。 ”健步俠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畫起來。
“又是捷徑!”皮平喃喃道:“希望這次不要再出現上次走森林捷徑時的狀況。 ”
“喫得苦中苦,方爲人上人。 ”一隻大手落在皮平的肩上,把他嚇了一跳,險些沒跳起來,回頭看時,卻是廖學兵咧着嘴衝他笑。
商量好行動路線。 一羣人計議了一番,藉着夜色地掩護,迅速地出發了——她們誰都沒有想到,就在他們離開後不久,又有五名黑衣人來到了躍馬酒店。
他們根本不給巴特伯思考的時間,一名黑衣人伸出右手按在巴特伯的頭頂。 嘴裏不知道喃喃地唸了幾句咒語之後,手掌上突然泛起了一層黑光,不一會功夫,巴特伯臉上突然出現十分痛苦的表情,一個充滿****力的聲音直接在他的識海深處響起。
“走!”
那個黑衣人鬆開已經虛脫的巴特伯,和另外四個人抽出藏在鬥篷下面的雙手劍,大步向弗羅多他們所居住地房間撲去,沒有大門的阻擋,他們輕鬆地衝到牀前。
五個人對視了一眼,紛紛掄起手中的雙手劍向牀上招呼。
‘嘭……’
似乎是砍碎了什麼東西。 牀上的被褥發出一聲響。 裏面的羽絨紛紛揚揚地飛灑出來,卻不是想象中鮮血激射的樣子。
五個黑衣人驚異地相互看了一眼。 用劍挑開牀上地被褥——底下卻是幾條抱枕和捲起的皮革。
“他們逃走了。 ”一個黑衣人聲音呆板地說道。
“逃不遠的。 ”
另一個黑衣人收起大劍,轉身向外走去,其他人也跟着走出去,不一會兒,外面響起一片馬蹄聲,漸行漸遠……
“健步俠,你確定走這條路沒危險嗎?”梅裏有些底氣不足地問。
“我不確定,我只能保證在渡過那幾條河之前,走這條路是沒危險的。 還有一點,我要提醒你們,從現在開始,請叫我的叫字‘阿拉貢’。 ”健步……哦,是阿拉貢咧嘴笑了笑,露出標誌性的雪白牙齒。
這已經是他們離開布理鎮第六天了,甘道夫依然沒有消息(據阿拉貢說,甘道夫是知道他們的行進路線的)——當然,莫菲兒她們知道,甘道夫此時應該是被另一名白袍巫師薩魯曼關起來了,從一開始,進化者們就沒有想過甘道夫能給自己什麼幫助,不過,這件事不能說給霍比特人聽……沒法解釋。
不過,距離霍比特人居住的地區越遠,環境也愈發地惡劣,阿拉貢選擇的這條路極富挑戰性,蚊蚋沼澤,顧名思義就知道梅裏爲什麼難以忍受了。
白天還好,只要小心些,別踏進沼澤裏就可以……即使誤入了,也不要緊,衆人身上都有長索,拉出來就沒事了;味道……呃,就是臭了一些,雖然有些難以忍受,但總比變成屍體更容易讓人接受;最受不了地折磨便是那些無論白天還是黑夜,都一樣悍不畏死地蛟子,隨便拍上一掌,就能拍死十餘隻。 這些進化者們倒是不怕,她們的身體足以抵禦這種程度地叮咬。 阿拉貢還特意給她們準備了藥膏,可以驅除它們,可這些東西緊緊圍繞着旅行者們,看着就讓人毛骨悚然。
突然,阿拉貢停下了腳步,警惕地望着前面,濃眉緊皺。 似乎發現了不妥。
“怎麼了?”
莫菲兒問道,經過這幾次的任務。 她終於發現沈思雅的七彩金蝶有一個很大的缺陷——七彩金蝶可以當成主人視野的延伸,卻無法看透隱藏的事物,比起她的索倫之眼相差得太多,可問題恰恰就在於,她不能時刻保持索倫之眼地狀態。
“這裏雖然已經是蚊蚋沼澤的外圍,可是你們沒發現嗎——那些討厭地蟲子似乎憑空消失了。 ”阿拉貢神情凝重地說道。
莫菲兒向四周打量了一會兒,搖搖頭說道:“不是消失。 而是全都避開了這裏,問題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