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居然忘記它了,真夠丟人的!癟癟嘴,我拿起通訊器一看。
“駱駝,是我呀,快往後看!”
阿醉?什麼意思,難道這小子也在那裏?沒有回話,直接回頭望去,這時我已走出了百來米遠,舉目遠眺,真的發現有一個人正在朝我招手。
“那個指手畫腳的……就是你嗎?”
“是啊是啊,快過來,我能帶你進去!”
聽到阿醉急切的語氣,我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不管怎樣,見識見識行會羣毆的手段也是非常有意義的。
和阿醉回合後,簡單的交流了一下感情,隨後在他的帶領下輕輕鬆鬆的到達了目的地。
相比之前的碰壁,這次的過程順利之極,看來不管做什麼,內部有人就是好亞!我在心裏感概了半天,不過,很快我就不覺得有什麼值得慶幸了。
在阿醉一臉嚴肅的引進時,儘管他在我提前知會下並沒有說出我的名頭,之前攔阻我的雄霸世家成員依然避免不了立刻生出一幅驚疑不定的神態,這不奇怪,畢竟阿醉這小子早已拋頭露面,在青龍城裏可謂是鼎鼎大名的高高手,能讓我恭謹對待的人,怎可能會是平庸之輩?因此,雖然他們隨即擺出不在意的樣子,我當然不會愚蠢的相信表象,只怕自己的身高、三圍……當時就被無數的領導觀閱過了。
暈,我怎麼就沒算到這點呢?我無比後悔的想着,早知道就不過來了。
搖晃着腦袋,眯縫着眼睛,瞅了兩三遍我才相信自己所見到的。在場的玩家估計不下200,卻不是一個行會的成員,神話、雄霸、仁義、霸氣……再加上若幹小行會,工作室之類,以及像阿醉一樣的獨行俠們,組織團體至少有七八個。然而,這麼多的玩家,這麼複雜的勢力聚在一起,卻並沒有如我所期望的發生混亂,每一方各派兩名成員結成臨時小隊,陸續上前圍攻那個啥豬妖。對,就是豬妖天篷!
我日,這還是系統所稱的守關小BOSS麼?豬妖?它媽的真的成妖怪了!再三使用自己拙劣的探查術,始終都是“對方等級太高,探查失敗!”的鬱悶提示,我的心情也瞬間跌到了谷底。
其實,和我一樣,此刻在場指揮的各方領導,心裏也是無盡的憋屈,明裏暗裏早就將那些不知死活、不長眼睛的笨蛋們罵得要死。人爲財死,鳥爲食亡,要不是他們前仆後繼的送到豬妖跟前,讓它接連不斷的享受經驗大餐,哪裏會迅速升到30多級這變態的地步。希望儘早升級腰帶的心情固然沒錯,可也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不是?
“媽的,都怪那些白癡,也不想想要是好打,哪裏輪得到他們,一幫子混球,菜鳥,早知如此,我真應該派人守在這裏……”
“行了,黑狼神,多說無益,誰不是從菜鳥走過來的?還是不要讓你的手下阻擋其他玩家了吧?”
“幹嘛不擋住他們,幹嘛不擋住他們?難道讓他們進來搗亂,你才甘心麼?混蛋,得罪人的事都讓我幹了,你還在旁邊咋呼個球啊,要不是看在咱倆多年交情的份上,我他媽的早就一刀割掉你個……”
“得得得,我不說了行不?該我們上場了,你有本事就一刀割掉豬妖的腰子好了。”高個劍客一臉無奈,寶劍出鞘率先走了上前,等到粗壯黑臉武士走到他旁邊,才嘆了一口氣,轉頭說道:“我不得不說,你這脾氣實在是臭,要不然怎麼混了這麼久纔不過箇中隊長職務?”
“你……我……我只是沒你狡猾罷了!”
高個子劍客沒有理會旁邊人一臉的黑氣,徑自高聲呼道:“換班了!”說完一提寶劍,招呼左右上前擺好陣勢圍住豬妖,頂替下正在浴血奮戰的幾個人。
“這肥豬真夠變態的,一耙子居然幹掉我三分之一血,要不是你們的氣療術,我連喫藥都來不及。”剛下場的一個騎士,一屁股坐在自己的盾牌上,咧着嘴擦拭臉上的血跡。
“是啊,看來情況十分不妙呀!不過咱們幾個能撐下來已經不錯了,你不見我們世家的聖輝,倒黴的都掛了兩回。咯,你看他不是又趕過來了嗎?”
順着道士手指的方向,我一瞧,可不是咱見到過的霸氣聖輝麼,只見他剛從綠野平原奔了過來,一臉鐵青,突出的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過豬妖的方向,那咬牙切齒的狠絕模樣,想來是將它恨入骨髓了。
我留心觀察着,一邊小聲和阿醉聊着天,不過面對他幾次的慫恿,我想都沒想,直接就否決了。
開玩笑,豬妖天篷雖然讓他們成功的從谷口引到了前面的平地,被四面八方的攻擊搞得暈頭轉向,頭頂上接連不斷的躥出傷害值,即便如此,它老人家照樣生龍活虎,高高拱起的豬嘴誕液橫流,拎着把偌大的釘耙,輕輕鬆鬆的左打右掃,地陷術、落石術、沼澤術……之類的法術無不是信手拈來,時不時來上一記生猛的“八方風雨藏耙式”,或者出其不意的“倒打一耙”,當者立退,來不及退避的玩家也不用退了,直接化光回城。聽說霸氣聖輝就是中了它兩次陰險的“倒打一耙”,才氣成那幅德行的。汗!人家血厚防高的騎士也經不住一下,俺一個瘦小的刺客,估計都不用打在身上,那股勁風也能給生生吹飛了。
阿醉百般攛掇無效,只好灰溜溜的作罷,輪到他上場時,我便打起精神觀戰,果然不愧是當初第一次見面就把我嚇了一跳的操作高手,如今也有19級的他,出手的道術更是花樣百出,而又恰到好處,殺傷力更是強悍了許多。怪不得,他一上場,和他同組的玩家神色頓時一鬆,戰鬥時更是奮不顧身,一趟下來,他們小隊輸出的傷害竟是某些小隊的幾倍。因此,阿醉每回下場時總是獲得更多的歡呼讚歎,看着我的眼神便成了那種賤到極處的趾高氣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