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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三章——青菜
房間裏頓時死寂。
看到那人抬起的臉, 雨霖婞驚呆了, 愣在那裏,半晌才擠出兩個字來:“……音歌?”
她先是震驚, 之後又欣喜起來,畢竟她曾經帶着音歌生活過一段時間,感情深厚, 如今也算久別重逢,下意識就往音歌面前走了兩步。
音歌立刻往後退了兩步。
雨霖婞:“……”
也許是太激動了, 雨霖婞倒一時之間忘了音歌早已經不是那個單純可愛的少女了, 不能再像曾經那樣待她。
不知道爲什麼,音歌當初猶如脫胎換骨似的迅速長成一名大人,現在的她身形高挑, 眉眼疏離淡漠, 斂着一股子拒人於千裏之外的美,即使站在面前, 也彷彿相隔遙遠。
音歌迅速長大以後, 她的性情也大變,變得十分冷淡,那時候師清漪就覺得長大後的音歌, 或許纔是音歌原本的模樣,那種淡漠不過她實際上的性格,如今的一切只是恢復了她的原貌而已。自從這種變化開始,音歌就再沒叫過師清漪阿姐,但在相處之中, 還是似有似無地透着對師清漪的依賴。
音歌現在又叫了她一聲阿姐,語氣雖淡,這聲阿姐裏所蘊含的回憶彷彿一瞬間都喚醒了。
師清漪大概是想到了從貴壽村帶她回來之後的點點滴滴,神色微緩,只是她現在情況特殊,也不怎麼表達,就向音歌點了點頭。
音歌和師清漪打過招呼,又看向洛神,道:“洛姐姐。”
洛神脣角微有笑意:“嗯。”
雨霖婞一看音歌竟然會打招呼了,這是有長進了,連忙指着自己,十分殷切地看着音歌:“我呢,我呢?”
音歌只是盯着她,還是用那種能盯得人渾身發毛的冷眼。
雨霖婞:“……”
魚淺在神之海就見過音歌,深感慚愧道:“音姑娘對不住,我不曉得是你,不慎將你的浴巾扯下來了,望你勿怪。”
音歌搖了搖頭,大概是表示不計較,然後又盯着雨霖婞。
雨霖婞被她看得發冷,心想魚淺把她浴巾扒下來了,她都能不在意,爲什麼卻要這樣盯着自己。
音歌看了雨霖婞好一會,慢慢說:“你說今天一定要弄死我?怎麼弄。”
雨霖婞:“……”
音歌現在頭髮還是溼的,估計之前洗到一半就出來躲起來了,又在牀底下纏鬥過,就徑自走回了浴室,重新沐浴,衆人便在擺放神像和牌位的村祠大堂裏等着她。等音歌洗完出來,她已經換了一身乾淨衣服,她走到師清漪面前,將師清漪的外衣還了回去。
她還衣服的時候,長生則上前挽着了師清漪的手臂,緊緊挨着師清漪,也不吭聲,就只是默默打量着音歌。
洛神道:“爲何住在此處?”
音歌說:“……沒地方去。”
“可似我們一般,借住在村裏。”
“……不想和外人一起。”
洛神對這個回答似乎表示理解,沒有再問,而是道:“章臺柳呢?”
當初在神之海的時候,音歌昏迷了,被章臺柳帶走,現在音歌卻孤身一人出現,這不得不叫人疑惑。
“……他不在,去辦別的事了,這裏只有我。”
“何時到此?”
“……半個月前。”
洛神看了音歌片刻,大概是不想給她壓力,問話到此爲止,停了下來。
雨霖婞卻非常着急,她看一眼這個鬼氣森森的村祠就不舒服,必須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尤其是背後那個裝神弄鬼的人。音歌是半個月前纔來的,但是從剛纔那個房間的擺設來看,這個房間存在已經有很長時間了,在她看來,村祠搗鬼的絕對另有其人,就用一種誘哄的語氣對音歌說:“音歌,你告訴我,這間房間之前是誰住在這裏的,你知不知道?”
音歌罕見回答了她的問話,說:“知道。”
雨霖婞大喜:“是什麼人?”
“一個年輕男人。”
雨霖婞趕緊說:“你知道對方現在的情況嗎?”
“知道。”
雨霖婞兩眼放光,說:“快告訴我,快告訴我。”
音歌冷淡道:“被我今天弄死了。”
雨霖婞:“……”
音歌盯着雨霖婞:“我開玩笑的,好不好笑?”
雨霖婞心裏瑟瑟:“……好笑。”
嚇死她了,竟然這麼記仇。
雖說是玩笑,但是音歌說的那個年輕男人,或許所言有一定的真實性,她到村裏比她們都早,一直居住在村祠,她對這個村子的瞭解肯定比她們都要深。眼下還有很多問題,需要向音歌仔細確認,但這裏並不是適合長談的地方,需要更適合的時機和場合。
師清漪看了一眼洛神,洛神心領神會,對音歌道:“這裏住得不便,隨我們回去,好麼?”
音歌思索了一會,看着她們兩,默默點頭。
一行人離開村祠,回到了居住的房子。洛神帶着音歌在房子裏轉了轉,以便她熟悉環境,又讓她挑選房間,音歌選了二樓的一間房,師清漪抱了乾淨的被子和枕頭過來,和洛神一起給音歌換上新牀鋪。
她們以前帶着音歌在師清漪的小區裏生活時,經常要給音歌換被子,現在做這些,非常自然。
洛神對音歌道:“我們會在此處住一段時間,你若願意,便隨我們一起,不必拘謹。”
音歌又點點頭。
長生的房間距離音歌的很近,她就扒在音歌房門口,露出一個腦袋,看着師清漪和洛神在那鋪牀。
等鋪好了,兩人走了出來,長生立刻小尾巴似地跟到邊上,用一種打商量的語氣道:“阿瑾,阿洛,明天天氣甚好,我想洗洗我房間中的被衾褥單。”
師清漪:“……”
洛神一眼看出長生的想法,道:“你想洗,便洗罷。”
師清漪當然也明白,說:“洗完了,被單幹了,你自己鋪還是我們幫你鋪上?”
長生轉着烏溜溜的漂亮眼珠,道:“你們有空麼?”
洛神道:“沒有空也要有空。”
長生開心起來:“那你們幫我鋪。”
師清漪說聲“好”,伸手輕輕揉了下長生的長髮,長生眼裏都是笑。
現在也入夜了,累了一天,其他人都去洗漱收拾,只有雨霖婞在音歌那裏受了不小的創傷,坐在客廳沙發上思考人生,看到師清漪和洛神從樓上下來,非拉扯着她們兩坐下,她們兩人就默默聽着。
雨霖婞就說什麼突然長大的小妹妹就像潑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來了,年少時候那麼乖巧可愛,一眨眼長大了就冷冷冰冰,前後根本不是一個人,她想念以前那個可愛的小妹妹,想和以前一樣陪着音歌小妹妹一起喝紅酒,一起睡覺,總之轉車軲轆似的說了一大堆,說着說着又說想喝紅酒了,招呼風笙跑腿去買,她要借酒澆愁愁更愁。可是這個村裏現在交通不便,哪裏來的正經紅酒,風笙在村裏摸黑跑斷腿,在飯店裏買回來一瓶包裝透着一股子土味的紅酒,雨霖婞問這紅酒多少錢,風笙老實說五塊錢,還打了八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