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不能太寒光啊!
看見寒光手裏那滿把卷軸時,大吉大利和六月小七都被他那沒下限的卑鄙無恥給
驚呆了!
“節操呢?”六月小七忍不住的憤然出聲道:“節操在哪裏啊!”
大吉大利扯着嘴角道:“別找了,他壓根就沒這玩意兒。”
夜色也是一陣的無語,但是既然已經進入了決鬥模式,就沒有半途休戰的道理,她很快就拋去了心裏的雜念,讓自己進入了戰鬥狀態,迅速走位的同時,法杖微動,一道冰咆哮就砸了出去。
冰咆哮是羣傷法術,比較耗費法力值,她上手就是這招,想以狂轟濫炸的方式,在最短的時間內把寒光給解決掉,因爲寒光不同於一般的牧師,等級和裝備方面她都佔不到什麼優勢,又顧忌着他手裏那一把卷軸,想來想去,她能憑藉的也就只有速度和相對強勢的攻擊力,必須速戰速決!
“還真的打啊”寒光仍然一臉的黑線,飛快的給自己掛了一個聖光盾後,又用驅散魔法把冰咆哮附帶的減速效果給驅散掉了,然後他就頂着盾滿場亂竄,躲避着夜色的冰咆哮攻擊,還時不時的給自己丟個恢復術,或是停下來加個血,至於他握在手裏的那滿把卷軸麼
他努力了好幾次都捏不下去!
誠然,這種打贏了就有機會同夜色在一起的設定,對他來說很有誘惑力,但也僅僅只是有誘惑力而已,要讓他真的行動起來,把這種設定變成現實的話,他就無力了!
這一來麼是因爲決鬥模式並非全然安全,他又很清楚自己手裏這些卷軸要是全部捏碎的話,會在瞬間爆發出多大的殺傷力,反正秒掉夜色是毫無懸念的,這樣有可能導致決鬥保護來不及啓動,她也有一定幾率會掛掉的。二來麼感情這種事是無法勉強的,如果夜色對他的感覺尚未達到想要同他在一起的程度,那麼即便他打贏了也沒有任何意義,夜色不可能因爲一場輸贏就忽然對他生出強烈的愛意來,不然他還用等到現在麼?早就想方設法,不擇手段的打倒她,然後把她拖回家去了。
基於以上種種原故,寒光完全生不出同夜色對戰的心思來,只是重複着掛盾,給自己加血,然後躲着夜色的攻擊滿場亂竄的被動行爲,以至於旁觀的大吉大利和六月小七兩人又再一次的被驚呆了。
“咦咦!”六月小七嘖嘖有聲道:“居然捱打不還手哎!”
“我靠!他的節操竟然在這種時候長出來了!”大吉大利又驚又喜道:“這麼說我還有贏錢的機會?”
六月小七聞言就想起了他乾的“好事”!瞥了他一眼後,挪挪挪,挪得離他遠一點,嘴裏還厭棄的嘀咕道:“卡在錢眼裏的死胖子”
大吉大利聽見了,欲辯無言,只能默默的汗流。
處於戰鬥中的夜色也是無語,寒光沒用卷軸,但是也沒同她認真對戰啊!只是頂着盾滿場的遊竄,偏偏他的預判能力和走位技巧還很好,因此行動速度慢歸慢,他卻總是能堪堪的躲過冰咆哮,就偶爾被砸中兩下,傷害也多半被聖光盾給吸收走了,再不然他一個治療也能把血補滿。
這讓夜色有種深深的挫敗感和無力感,覺得同他pk真是個錯誤的決定!本來是毫無理由的想狠狠揍他一頓的,結果不知不覺的就彷彿時光倒流,局面又僵持成初遇他時,兩人你追我趕誰也奈何不了誰的情形了。
“這得打到什麼時候啊?”六月小七看得都着急了,揚聲喊道:“寒光你別單是逃跑治療,上去打啊!”
“這叫發揮職業優勢!”大吉大利卻甚是讚歎道:“做男人,就是要堅挺一點!”
六月小七聽見他這話後微張了嘴,訝然的回望了他一眼,然後臉色迅速的漲紅起來,目光也迅速的轉成了無限的鄙夷,狠狠的唾棄他道:“猥瑣的死胖子!”
剛纔卡錢眼裏,這回又轉型猥瑣了,那下一次呢?是不是要被罵成變態
大吉大利慾哭無淚,不就是小小的得罪了她一下嘛,他又不是有意的,至於看他這麼不順眼麼?
他倆在那裏嘀嘀咕咕的時候,場上的形勢終於發生了一點變化。
夜色的冰咆哮攻擊忽然停止了,身上那淡青色的光芒也黯淡了下去,而且她還停下了腳步,站在原地不動了。
“不打了?”寒光跟着停下了腳步。
夜色輕哼一聲道:“你根本就沒有盡力,再打下去也沒什麼意思。”
“誰說的?”寒光一臉無辜的走到了她的面前:“我有在盡力逃跑啊!”
夜色無語的默然了,將法杖收回揹包裏後,看了寒光兩眼
就在這時,她身上淡青色的光芒又陡然亮了起來,趁着寒光沒防備,朝着他一腿劈了過去。
寒光的反應也算夠快了,怔了怔就微微的側身避開了她的正面攻擊,同時抬手架住了她的腿,然而他剛要條件反射的扭住夜色的腿將她直摔出去,卻忽然醒起對手是誰,於是手下一頓,慢了半拍,這時夜色的右拳已經直接擊向了他的面門,他只好撤回手來先護住自己的臉再說,結果這一護,夜色趁隙又是一腿,將他掃倒在地,兩人竟然完全放棄了法術攻擊,而且根本沒用武器,就這麼近身搏鬥了起來。
這是什麼情況
旁觀的大吉大利和六月小七兩人,又一次被驚呆了。
夜色的身手本來就很出色了,再兼速度和狠辣,因此矯捷之餘力道感也是十足,寒光呢,儘管比不上夜色那從末世的生死拼搏中鍛煉出來的身手,而且打得有點束手束腳,但是他在現實裏也是練過的,勉強還能招架得住,於是這他們近身的戰鬥場面雖然沒有比拼法術時那麼華麗,卻更爲精彩。
“好帥!”六月小七看得目眩神迷,不由自主的就交握了雙手抵住下巴,就差沒從雙眼裏往外飄粉紅色的桃心了。
大吉大利瞥了她一眼道:“你是說夜色很帥,還是說寒光很帥?”
六月小七轉過眼丟了他一個白眼湯糰道:“反正不是說你這個死胖子很帥!”
大吉大利無語哽咽,默默的詛咒發明“胖子”這個詞的人去了
畢竟這裏是遊戲,無法等同於現實,因此不管夜色那拳打腳踢的動作看上去有多狠辣,但是打在身上都沒有多少疼痛感,而且由於她是法師,根本沒有什麼力量屬性,就算打中了會讓寒光掉血,也只是掉那麼七點八點的血,還不如他自身回血的速度快,於是夜色酣暢淋漓的揍過寒光一頓,將他一腳踹出去後也就停手不打了。
看着夜色那一臉出過氣的心平氣和,寒光總算醒悟過來了
就知道!
就知道夜色說什麼想和她在一起,就先打贏了她再說的話,其實是在忽悠他!事實上她只是想揍他一頓而已!
寒光一臉的幽怨,覺得這世上再也沒有什麼事,比表白後被揍一頓更爲痛苦了,偏偏大吉大利還很欠扁的跑到他面前來問:“你們這算誰輸誰贏?到底在一起沒有啊!”
回答他的是寒光的狠狠一拳,看着他左眼上烏青了一塊,儘管只是暫時的,但是寒光仍然覺得心情大爽,於是忽然有點理解夜色的想法了。
“該,打得好!”六月小七幸災樂禍道:“誰讓你在別人的傷口上撒鹽!”
有這麼明顯麼?
寒光很鬱悶的瞥了六月小七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