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燦燦的陽光落在大地。
奧澤世界的歷史,又翻過了一頁!
接下來兩天的路程,格外的順利。
而這兩天似乎是意識到了霍力是自己的長期飯票,地精查爾斯的表現,也是可圈可點,極爲用心的伺候着霍大爺。
沿途有佳人作伴,再加上僕人查爾斯的伺候,霍力只覺得,這次前往瓦格城的旅行,就像是一次歡快的郊遊。
在踏上徵程第五天的黃昏階段,依稀望見地平線盡頭的城牆,霍力還以爲看花了眼,定睛看了半天,確定那依稀的城牆,距離自己越來越近,霍力這才猛然意識到,馬上就要抵達自己的目的地了。
而在距離瓦格城不遠的官道上,人煙也不是前幾日那般的荒涼。
官道上,偶爾可見三三兩兩,準備入城的匹格。
瓦格城是距離刺荊棘鎮最近的一座城市,同樣也是刺荊棘鎮的直屬城市。
歷年來,隸屬於瓦格城的刺荊棘鎮,爲瓦格城提供了豐富的物資,大量的金錢,以及源源不斷的戰士。
但是,瓦格城對待刺荊棘鎮的態度,卻是迥異於其他的城鎮!尤其是這一任的瓦格城城主,更是將刺荊棘鎮的稅收提到了15%!
也就是說,在刺荊棘鎮花費的10個銀幣,那麼就有1.5個銀幣會落到瓦格城!
刺荊棘鎮的鎮長曾經質疑過這個問題,但瓦格城的城主的回答,令刺荊棘鎮的鎮長心寒無比:刺荊棘鎮這麼富饒!我可不認爲這15%的稅收算高!如果再有意見,那麼我會將這個稅收提升到,20%,甚至25%!
刺荊棘鎮的鎮長帶着這個消息,黯然的離開了瓦格城!
高額的賦稅令刺荊棘鎮的居民心灰意冷。如果不是因爲刺荊棘鎮的物產比其他的城鎮略微寬裕一些,刺荊棘鎮土生土長的居民,早已離開了刺荊棘鎮!
生長在刺荊棘鎮的這個環境之中,霍力自然無可避免的受到了刺荊棘鎮居民的影響,對瓦格城的第一印象並不怎麼好!
越行越近。越近越是能感受到瓦格城的宏偉!
在廣闊無邊的荒原,在那荒原地平線的盡頭。拔地而起。望不到邊際的十數米高的土牆,在夕陽莫名瑰麗的光芒照耀下,閃耀着一種神聖的光芒!
高牆上,一杆火紅色的旗幟,迎風飛舞,獵獵作響。
霍力手搭在眼眉,眯縫着眼睛,望着地平線盡頭的那座城池,莫名的感受到一種雄偉壯闊的味道。
蠻牛拉動的貨車行駛到瓦格城的城門前。兩個穿戴着盔甲的,握着武器吊兒郎當的匹格衛兵,攔下了準備入城的衆人。“停車,收稅!”
“尊敬的衛兵,進城費要多少錢啊?”索菲從牛車上一躍而下。看着二人。
“嘿嘿,小妞長得挺水嫩的麼!陪兵哥哥睡上一覺,就免了你們的進城費!”索菲左手邊。捲毛的匹格士兵,一臉淫笑,動手動腳的摸向索菲的胸部,想要揩油。
索菲急忙退後兩步,臉色微變:“回家跟你母親,耍流氓去!”
“抱歉,我的母親早已死去多年了!”捲毛匹格流裏流氣的一笑。“小妞,讓我感受感受母親的溫暖!”
“滾一邊去,沒看清我們車上的標記麼?”索菲怒氣衝衝。
注意到車上的一個像是捲曲皮帶的標識,流裏流氣的匹格衛兵,吐了吐舌頭!威廉商行?這竟然是威廉商行的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瓦格城大名鼎鼎的威廉商行,怎麼會有這種鄉下佬才用的土車?
“哼,威廉商行男女老少,我都認識,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你!你一定是個冒牌貨!”流裏流氣的匹格衛兵,冷哼一聲,聲色俱厲。動手就向索菲抓去。
“你這是幹什麼?”匹格衛兵像是鉗子一般的粗手,抓住了索菲的皓腕,索菲連續掙扎了兩下,沒有掙脫匹格衛兵的粗手,臉色連變數變。
“你說你是威廉商行的人?可有什麼證據,既然沒有證據,那我可要驗明一下正身!”匹格衛兵獰笑一聲,毛手毛腳的向索菲的身上摸去。
“呦,好威風的軍官啊!這輩子估計是沒有見過女人吧?”
“沒見過女人,這個傢伙怎麼出來的?難道是從他爹爹屁眼裏冒出來的?”
喬治,納茲兩個人看不慣衛兵的行徑,但兩人只是無權無勢的低級冒險者,如果動手的話,肯定喫不了兜着走,所以在一旁像是說相聲一般,冷嘲熱諷,肆意挖苦。
“哼,從哪個鄉下來的混蛋,我要替你們的長輩,好好的教訓你們一番。”在流裏流氣身旁的另外一個棕色頭髮的匹格衛兵,不耐煩的揮起了武器,作勢就向喬治和納茲兩人砍來。
一天總會遇到幾個不開眼的刁鑽平民。
像這樣的城門口的械鬥,一天不知道要發生多少次!
每一回戰鬥的結果從無例外,都是以守護城門的衛兵勝利告終。
畢竟在這個兩個吊兒郎當的匹格衛兵身後的城門處,還有十五六個坐在木椅上,喝水閒聊的匹格衛兵。
此刻看着惡狠狠撲向兩個冒險者的棕發匹格衛兵,這些閒聊的匹格衛兵,唯恐天下不亂的,起鬨叫好起來!
“米斯,砍斷那兩個冒險者的胳膊,讓我們瞧好啊!”
“米斯,別心慈手軟,這種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就是欠缺教訓!”
“米斯,你要能毫髮無損的砍斷這兩個冒險者的胳膊,我晚上請你喝酒!”
雖然畏懼瓦格城衛兵的實力和身份,但是瓦格城的衛兵欺負到自己的身上,喬治和納茲兩個人也不會束手就擒。
配合頗爲默契的喬治和納茲兩個人,一邊大聲謾罵,一邊亮出了手中的武器,和瓦格城的衛兵鬥到一處。
在這種場合下,地精查爾斯極爲低調的躲到了一邊。偷偷觀察霍力的神色,見霍力的眉毛皺了皺,地精查爾斯的心底一驚:難道霍力想要給這兩個蠻不講理的衛兵,顏色看看?霍力的實力收拾這兩個衛兵絕對沒有問題,但問題是這裏不是什麼荒山野嶺。而是瓦格城!在這兩個衛兵背後站着的是瓦格城的衛兵小隊,是整個瓦格城的意志!
在這個瓦格城的城門門口。觸怒了這些守衛。霍力輕則有牢獄之災,嚴重一點,殞身喪命也是正常不過的事情。
地精查爾斯喜形於色:如若這個關鍵的時刻,霍力挺身而出,死在了這些匹格守衛的手裏,自己也就恢復了自由之身啊!
地精查爾斯開始期盼:霍力出手了!
霍力眉毛皺了皺,霍力壓根沒想到,進城之前還會鬧出這麼一齣戲!
無論從哪個方面,和索菲。喬治,納茲這三個驢友的關係來講,還是出於公道正義,霍力都沒有道理,站在瓦格城的這兩個阿貓阿狗的衛兵那一邊。,
儘管。霍力十分的清楚,自己抵達瓦格城身上的要事,很可能會因爲得罪這幾個阿貓阿狗的衛兵。受到影響。
但是,霍力可絕不願意眼睜睜的看着,索菲,喬治,納茲三個人受到侮辱!
尤其是索菲那哀怨欲絕的期待目光,落在了霍力的身上。
霍力更是感覺到一股沖天的怒火,當胸衝出!
霍力翻身躍下了牛車,兩步衝到了流裏流氣的匹格衛兵近前,只是隨意的一伸手,握住了那匹格衛兵抓着索菲皓腕的黑乎乎的手腕。
“哪裏來的鄉巴佬,敢來壞老子的好事!”手腕傳來一陣劇痛,捲毛匹格衛兵呲牙咧嘴,斜睨着小眼睛,仰頭瞪向比自己高了一個腦袋的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