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以來。張揚都還比較遵守這斤小世界的飄穿照川川這個世界是作了弊的。按照天庭的處罰。他因殺孽過重被打下凡塵,那是要重新墮入輪迴的。
只是因爲天醫官的相助,他纔沒有魂飛魄散,而得到了這個醫修的機會。其實張揚也明白,天醫官之所以會這麼照顧自己固然是爲了報恩,但同時也有希望自己的醫術能夠流傳下去以濟世的心理。
不過這醫修倒是恰好適合減低他的殺孽。倒也有了修身養性的效果。
所以張揚如今倒也不再像做天將時那麼霸道,既然自己本來就已經做了弊了,他也不想再利用自己的功力改變這個世界的規則。
事實上,若不是最近頻繁遇到修真者出現,他也不太會過多地動用自己的仙力。像這次的事情,若不是那個張勝德搗鬼,他也不會當衆搞那麼多花頭。不過即便如此,他也儘量不讓大家面並出現太過詭異的東西。
然而現在,這個什麼天道派顯然是開始破壞規矩了。其實張揚心裏明白,對於一般的修真看來說。既然入了修真之門,自然要苦苦修行。不能懈怠,即便一刻也不鬆懈也未必就一定能證得大道,連堪透生死都不是易事。
這些人又不像他本來就有仙法在身。更沒有什麼天醫官的醫書指點。哪裏有那麼多時間給他們浪費的?
可問題是最近自己接連遇到修仙者插手世俗之事。那個崆峒派還好說,畢竟那件事是因爲部凱出來收藥,幫着藥仙圃整人才弄出來的事情。也算是事出有因。不過這一次天道派顯然是個有預謀的行爲,甚至連用網站魅惑人的手段都用出來了。這就很有些逆天行事的味道。
所以在張揚看來,這些人所謀不小。要不然哪會浪費自己修行的時間。這些修真者想要幹什麼張揚本來並不關心,不過現在他們卻傷害到了局外的人。而這些人中的一部分還成了自己的病人。
張揚現在既然是醫修,對於自己的病人就有了一種保護的心理。
當然不能讓那些傢伙隨意傷害。他救人又不是爲了讓別人害的。
張揚本來並不喜歡管閒事的。可是現在既然涉及病人,那麼着也就未必是閒事了。所以他免不了就想要對付這些天道派的傢伙。
當然他現在顯然不能把人交給警察,現在還不知道天道派還有些什麼人沒有出手,自己總不能跑去看守所替警察站崗吧?要是他不在那裏看着,也許就像勝丘警方那樣,人送進去了也白搭,早晚還會被人弄出去,沒準還搭上兩個獄警。
想想這些傢伙上回還去吳道子那裏搶丹藥張揚就有些火大,上一次他把天道派在吳華道觀邊上的那個空間結界毀了,還故意留下了一些線索。他倒是不怕那些傢伙來找自己。不過卻擔心他們找上吳道子。
爲此他在吳道子的丹房外面設置了法陣,又在他和小虎二人身上施法以使他們能夠避開攻擊。
不過讓張揚奇怪的是,明明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天道派的人怎麼就沒有找上自己呢?自己留下的痕跡已經很明顯了,張揚相信,只要是微微有些實力的修真者就能順藤摸瓜地找到自己。可是偏偏到現在爲止也沒有什麼修真者找到自己,就連吳道子的白雲觀也沒有受到什麼騷擾。難道說他們不敢招惹自己?還是正忙什麼事沒有現或者現了也無暇顧及?
在清波的“交流會”開成這個樣子。張揚也沒有必要再呆在那裏了。大家心不誠嘛,也沒啥交流的意思了。所以張揚當天就回了海城。
可是這樣一來,王皓林廳長就有些擔心了,王副部長馬上就要來了。現在很明顯的是王副部長是來挺張揚的,而自己把張揚得罪了。
王皓林自然就想要趕快修補這個關係了。
想要修補這個關係,他先要肯定張揚的工作,好在回梁勝元的檢查組還沒做出結論,現在補救還來得及。
最好的辦法自然還是派出檢查組。是的,還是檢查組。檢查組其實是個中性的東西,我來檢查,即可能現一個敗類,大蛀蟲;同樣也可能現正面典型,可以樹立行業標兵。可問題是現在時間幕不及了。一斤。檢查組下去不能到了就直接肯定工作吧?檢查那肯定要個過程的。可是現在王副部長就要來了。已經沒有時間讓衛生廳再組織什麼檢查了。
當然變通的辦法是有的,那就是直接派出學習團。學習團,這個名字本身就是對對方的肯定了。王廳長琢磨了一夜,終於定下了行動方案。
當王皓林第二天一早風風火火地找來李副廳長,讓他親自帶領學習團到海城學習取經的時候,李副廳長卻猶豫了:“這,似乎有些過了吧。我們可是省廳,這樣下去有些掉份吧?”
“顧不得這麼多了!”王廳長大手一揮,很決然地道:“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不但要去,還要搞出聲勢來,這樣,你現在立刻通知附近‘。”讓每個縣、市衛生局派代表參加學習。明天一早到清七狐道。”
“這太急了吧?”李副廳長苦着臉道:“再說山南省這麼大,遠的地方也來不及啊!”
王皓林把眼一瞪道:“我不是跟你說了?附近縣市,能來多少就多少。明夭喫完午飯就出,有你親自帶隊。”
李副廳長是真不願意,怎麼定性海城市衛生局和添齡醫院李副廳長並不太關心,他自己和張揚無冤無仇。不必考慮他的好壞。可是王副部長要來視察的事情他昨晚就聽說了。誰不想借這個機會好好露露臉啊,能給領導留下點好印象說不定就讓人少奮鬥好多年呢!這時候王廳長卻要他帶隊出去學習,這不僅是掉份的問題了。也失去了在領導明前露臉的機會,這讓他如何不着急?
看到李副廳長這副神情,王皓林終於回過神來,嘆了口氣道:
“李福林啊李福林,你也不想想我會害你嗎?昨天我沒明說。王副市長這次來就是衝着海城市來的,我讓你帶隊去學習那是給你機會露臉呢!”
“哦?”李副廳長一聽琢磨過味道來了,感情是這麼回事。說起來這個李副廳長可是王皓林的人,在幾個副廳長中是最鐵了心跟王皓林走的。按理說要害人,王皓林也不該害他,完全可以另找個人去的。
不過現在王皓林晏然是給自己機會呢,既然王副部長這次下來視察已經定下了基調,那現在自己搶在前面下去,那是和領導保持一致嘛。
當然這個馬屁拍的有些太過明顯了點,不過李副廳長也知道王廳長這次是沒有辦法了,現在讓自己下去那是要讓自己幫着修補同張揚的關係呢。自己本來就是和王皓林站在一個陣營的,現在自然要盡力去做咯,反正就算馬屁拍得明顯點他也還是馬屁,王副部長終究不能因爲這而怪我吧!
“好吧,我這就通知,文件倆不及了,傳真吧,然後我讓劉主任打電話再通知一遍!”
“好了,你去安排吧!”王皓林見他終於想通了,便點點頭道:
“反正你這次下去,就做出一副架勢。把添齡醫院拔高了表揚,總之不能讓那個張揚在王副部長面前歪嘴。”
等李副廳長匆匆出去了,王皓林才嘆了口氣,拿起電話打給廳裏的另外幾個副廳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