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的事情總會有些議論和阻力,不過中國這個地方講調。凡事都有定下來的基調。
基調從來都不是具體執行的單位或個人定的,中國有一句話叫做“上行下效”,所以說基調都是上面早就定下來了的。
海城市的這次醫改,說是試點,不過那是上面有人給衛生部通了氣的,只要不出大紕漏,那就算是定下來的方針政策,一定要執行的。
當然對於具體的執行人來說,你要學會體察上意,換句話說上面想要做的事情,你試點的時候一定要拿出點成績來。現在這件事,這個負責體察上意的顯然就是海城市的衛生局長沈維國了。
沈維國最近確實很積極,下面有張揚在帶頭實施,上面是沈維國在大力推廣。這種從上到下的試點工作那是你不想做也得做的。所以不過短短的兩個月時間,公佈藥價的活動就在海城全面展開了。
自從洪大海老實實地進了局子,韓家的通達運輸倒沒有再遇到什麼麻煩,那個司機受傷的司機雖然多出骨折,好在並沒有什麼致命傷害,在添齡醫院的調理下倒也恢復良好。而張揚的飛揚藥業也是運轉正常。
劉大路和朱然在勝丘的一家零售藥店也開張了,藥店的藥瓶價格訂得比較低,不過因爲現在只有一家零售藥店,藥品需求量還是比較少,成本相應較高第一個月做下來,非但沒有賺錢,還稍稍虧了一點本。
不過劉大路是很有信心,據他估算了第二個月基本上就能收支平衡了,只要繼續努力,賺錢是早晚的事情。張揚和韓克本來都沒指望零售藥店能夠賺錢,只要不用持續往裏填資金,能夠保持正常運轉也就算成功了。現在這個結果他們就能滿意了。
照說這樣也算是萬事順遂,不過綱打來個電話卻又報告了些不那麼好的消息。
許綱的意思近張揚風頭太勁,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滿,尤其是一些中醫界的所謂老中醫威。很多人認爲張揚這樣的後輩小子就被抬得這麼高是對大家多年行醫的一種否認。說中醫是要講究經驗的,一個剛畢業的年輕人憑什麼當院長、當教授?而且醫生治病救人是嚴謹的,把一家醫院交給這樣的年輕人是不負責任的。
張揚聽了許綱地話笑了笑道:“這種話天又不是第一次聽了。隨他們去吧們怎麼說與我何幹?我只要能把病人治好就是了。那些人都沒見過我。想怎麼說也由得他們吧!”
“說是樣說!”許綱道:“可你不知道。這一次情況有些不同了。上一次雖然很多所謂地權威議論紛紛。不過也有人支持你比如隴海吳華醫院地李院長。不過總地來說。那些老學究、老中醫大多對你這個年輕後背持懷疑態度。”
“這本來也是沒什麼綱接着道:“不過你這次帶頭搞出來地這個醫藥改革卻是動了某些人地利益。所以就有人攛掇着要對付你。那些老傢伙本來就對你不滿在有人在暗中使勁。把那些老傢伙都拉了出來。”
“那又怎麼樣?”張揚無所謂地道:“他們要說就說吧!難道還能用唾沫把我淹死不成?那些人怎麼說根本無所謂看看現在醫院地情況越來越好。病人間地口碑可不是他們說地那樣地。我去理會他們幹什麼?”
“口水當然不能淹死人!”許綱道:“不過你要知道這些人地能量可是不小地。我聽說這回他們搞了一個大簽名。據說有幾十位醫療界地專家。知名醫生簽名反對讓你這樣一個年輕人做教授、三甲醫院院長!”
“哦。對了。我們兩家醫院升級三甲地報告已經上報了。這個你知道吧?”許綱說着又問。
“這個我知道啊!沈局長可沒少說這件事!”張揚道:“至於提名啥的我想也不用太過緊張吧?難道就憑這些見都沒見過我的人一句話,衛生部就會不讓我當院長?再說我們是私立醫院,我這個院長也不是國家幹部。這本書何況就算他們不讓我當院長,不讓我當教授,難道還能不讓我治病救人嗎?只要能治病救人,其他的理會他做什麼?”
張揚的話讓許綱沉默了一會兒,過了一會兒才嘆了口氣道:“你年紀不大,怎麼就能這麼豁達呢?說得倒是也不錯,作爲醫生,只要能治病救人,別的事理會它做什麼?不過有些事你不明白,真理並不總是能佔上風的,這些人爲了自己的利益什麼事做不出來?在利益驅使下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都有可能生的。”
“呵呵,”張揚輕笑一聲,朗聲道:“沒什麼大不了的!你放心好了,我總是能夠治病救人的,這一點沒什麼事能影響我,也沒人能影響我!”
“哎,希望如此!”許綱有些無語,不過還是被張揚的語氣所鼓勵,說道:“我們做醫生也就是堅持治病救人就是了,其它的也許不是我們管得了的。”
放下電話,張揚也沒太在意,許綱那稍有些落寞的語氣倒也沒有對他產生多大的影響。自己雖然要遵守這人世間的一些規則,可若說一個曾經是神仙的人
連治病救人也要看別人眼色那也不太可能吧?
不過,接下來的一個電話卻讓張揚有些意外了。(,)
電話是京城劉祕書打來的。劉祕書對張揚的態度一向不錯。雖然始終保持着一些距離,但總是挺客氣的。不過這一次,劉祕書說話似乎有些隱晦,雖然他只是說長希望他能夠去一趟京城,其它事情並沒有多說,但張揚卻分明聽出他話裏有話而潛臺詞顯然並不是什麼好事。
劉祕書這個時候打電話來,很明顯是和許綱剛纔說的那個事情有關。張揚倒是沒有多想,他並不覺得一份一些所謂的專家簽名能改變什麼,做醫生最重要的難道不是治病救人嗎?不過張揚如今也明白能取得這些做領導的支持對醫院的展肯定是有好處的況張揚對那位領導還是很有些好感的,於是便道:“那好我就去一趟京城吧!”
“那好!我就不多說了,你到了再說吧!”劉祕書倒也不拖泥帶水,直接說道:“你行程定下來,具體坐哪一趟班級通知我一下,我會安排人到機場接你的邊的事情我都會安排好的。”
事情便這麼定來了,張揚把手頭的工作安排了一下。現在兩個分院的工作進展都還順利,添齡醫院本來就已經理得很順利了在有李常富和葉肖楠管着自然沒有問題。原本的地段醫院雖然如今要改變的事情多一些,不過李延明還是做得不錯,加之最近一段時間,變動最大的關鍵部門藥房已經在韓克的管理下了醫院也漸漸走順了,醫護人員也開始習慣於新的管理模式。張揚在管理上所要花的功夫倒是少了。這也讓張揚能夠放心地去京城。
政治局常委確實不是一人能比的,張揚到達京城機場的時候,一下飛機就看到劉祕書在機場裏等自己,不遠處還停着一輛黑色的紅旗轎車。
劉祕書見張下了飛機,便迎上來道:“長讓我來接你!一路還順利吧?”
劉祕書是長的親信親自來說起來也是高規格了,不過張揚倒也沒有什麼受寵若驚的表示。只是淡淡地說:“還順利苦劉祕書了!”
劉祕書倒是沒有覺得麼不妥,打了招呼就道:“車子已經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