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少是不打算給我人了?”錢一飛微笑着問道。
“這個嘛……我覺得不着急,要不是因爲我那兩個愚蠢的兄弟我也不會就這麼被牽扯進去,所以這件事我一定要好好的考慮一下。”王毅笑着說道。
“說起阿甘和暴風兩兄弟今天怎麼沒有看到他們,我還想當面對他們表示一下謝意,如果不是他們及時出手,我兄弟的命可能就沒了。”錢一飛真誠的說道。
“他們被我關小黑屋面壁思過去了。”王毅淡淡的說道,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冷漠。
坐在他們旁邊的那個男人在聽見王毅的這番話之後,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似乎阿甘和暴風的事情是他更加關心的。
這一絲變化也絲毫沒有逃過錢一飛的眼睛,從始至終這人都十分平靜的泡茶倒茶沒有過一絲感情變化,可當王毅提及阿甘和暴風的時候他卻是動容了,只是他很好的掩飾了過去,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錢一飛從這個男人細微的表情猜測,可能他跟阿甘暴風他們是兄弟或者朋友,所以纔會如此的關注。
“王少,我希望你不要遷怒於他們,我想兩位兄弟之所以會出手救下何翔宇也是因爲我的原因,如果不是因爲我們在酒吧裏面打的哪一架,想必他們兩兄弟也不會因爲跟我的一點交情而擅自出手救人,你要是想發火儘管撒到我的身上,放他們出來吧!畢竟也是跟了你很久的兄弟了,關禁閉這種事估計他們也不好受。”錢一飛誠懇的說道。
這話也是出自錢一飛的真心,因爲他讓阿甘和暴風受累這讓錢一飛十分內疚,於情於理錢一飛都應該替他們求情。
不過在說這話的同時錢一飛也關注到了那個沏茶男人的表情,錢一飛的誠懇讓這個男人微微抬起頭來,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足以讓錢一飛肯定這個男人跟阿甘暴風關係匪淺,或許可以從這一點下手,這個男人是王毅身邊貼身的手下,並且接待錢一飛的時候,王毅都沒有讓這個手下離開,足以見對這人的信任和依賴。
如果利用這一點打動這個男人的話,那即使王毅現在不同意,事後這個男人說不定出於感激也會幫錢一飛說些好話,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對錢一飛來說,只要有一線希望他都不會放過,第一步能否成功邁出決定了接下來的戰爭誰勝誰負。
“錢少,你的好意我替兄弟們領了,只是我有我的原則,這些事情你還是不用操心了。”王毅冷冷的說道。
“不好意思,王少,我只是因爲連累了他們兩兄弟覺得心裏內疚,如果說違反了你的原則那對不起了,我不是故意的。”錢一飛一臉真誠的說道。
錢一飛的這番話王毅倒是無動於衷,可他身邊的那個手下顯然神色動容了許多,這樣下去多說無益,不如留下時間讓王毅趕快考慮儘快從他手中將人弄出來。
“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不是冷血之人,你說的事情我會好好考慮的。”王毅淡淡的說道,神色比之剛纔也鬆緩了一些。
“恩,我兄弟的命就在王少你的手上了,希望王少可以儘快做出決定,這是我電話,如果今天能接到王少的電話那就再好不過了。”錢一飛真誠的說道。
“但願吧!金福,你去送一下兩位貴客。”說着,王毅站起身,對身邊的那個男人吩咐道。
“是,王少。”名叫金福的男人點了點頭,隨後起身送錢一飛和向夢菲往外走。
錢一飛深深的看了一眼這個叫金福的男人,此人不止面貌普通,就連名字也十分的普通,錢一飛也不再停留,衝王毅點了點頭,隨後離開了這裏。
在走出門的時候,錢一飛再次回頭看了金福一眼,這一眼其實是無意間看過去的,可卻發現金福正用一種感激的眼神看着錢一飛,當兩人對視的時候,金福急忙低下頭去,示意外面的黑衣人送錢一飛兩人離開,隨後匆忙回到了書房內。
錢一飛心裏帶着一絲疑惑和向夢菲離開了王毅所住的大院,只是當小天將車子開出軍區大院後,錢一飛卻讓他找個地方停車。
“咱們不回去嗎?錢少?”小天疑惑的問道。
“我怕回去之後還要再過來,就在這裏等着吧!”錢一飛看着車窗外,一臉平靜的說道。
“王少真的會把人交給我們嗎?”小天好奇的問道。
“說不定。”錢一飛淡淡的一笑,眼神之中閃爍着異樣的光彩,不知爲何他就是有這樣的自信。
“哦……”小天小狄對視一眼,也不再多問,老老實實的找個地方停好車子,四人便在這裏等待着。
“夢菲,那個金福你能感覺到什麼嗎?”錢一飛想起這事便開口問道。
“他是一個高手,武力值恐怕不遜色於你。”向夢菲微笑着說道。
“我擦!我怎麼沒感覺到他身上的氣勢,跟他離得近了反而會有一種壓迫感,這是怎麼回事?”錢一飛好奇的問道。
“同等程度的高手,尤其是像你現在這種程度可以隱藏自身氣勢的高手,在面對同級別對手的時候就會有這種壓迫感,因爲彼此的氣勢隱藏了,所形成的就只有這種壓迫感,這也是你判別對方實力的一個方法,想必金福在看到你的時候也會有這種深切的感覺。”向夢菲解釋道。
“哦……原來如此,沒想到王毅身邊還有這樣的高手。”錢一飛感嘆道。
“王善啓是軍區一把手,王毅是他唯一的孫子自然會更寶貴一些,他身邊有這樣的高手也不足爲奇了。”向夢菲說道。
“恩,那你覺得王毅會把人交給我麼?”錢一飛突然轉移了話題問道。
“這……猜測人心這種事情還是你比較擅長,我也不清楚。”向夢菲笑着說道。
“哎……好吧,那我們就等等看吧!”錢一飛無奈的聳了聳肩,繼續看着窗外的風景。
軍區大院王毅的書房內,王毅倚靠着沙發閉目養神,金福站在一側恭敬的垂首不言。
“老金,有什麼話就說吧!”幾分鐘後,王毅緩緩的睜開眼睛說道。
“老金不敢多言,王少如何決定我就如何執行。”金福恭敬的說道。
“行了,咱們兩個還整這些虛的幹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從來沒把你當成是我的手下,阿甘和暴風那兩個小子我也是不得已才罰他們關禁閉的,要不是他們兩個小子多管閒事,我至於被捲進這些紛爭之中嗎?”王毅幽幽的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
“是,阿甘和暴風這倆小子關禁閉也是活該,這件事老金絕對沒有任何異議,關幾天都沒問題。”金福認真的說道。
“哎……好了,我知道你們三兄弟的感情,你是想替他們說話又不敢說啊,還不如錢一飛那小子痛快,有什麼說什麼。”王毅笑着說道。
“是,老金我世俗了,誰讓他們是我的兄弟,這一層關係就讓我說不得什麼了。”金福苦笑一聲道。
“好吧,這件事你沒辦法發表意見,那你就說說錢一飛提出的要求吧,你覺得我該把人交給他還是交給葉李兩家呢?”王毅轉過頭看着金福,笑眯眯的問道。
金福愣了一下,遂即平靜下來,他猜到王毅會問他這個問題,只是沒想到王毅會問的這麼直白。
“這種大事老金我不好發表意見,還是王少自己決定吧!”金福嚴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