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我是想證明一些東西。”錢一飛眯着眼睛說道。
“證明什麼?”趙大海更加疑惑了。
“證明在我提供了這麼好的條件下,能不能激發出一個人的血性,一隻溫順的兔子會不會變成一頭兇猛的狼,懦弱的人性會不會在環境的刺激下被改變,讓一個人重新充滿了血性和激情。”錢一飛淡淡的說道。
聞言,坐在臺子上的所有人都愣住了,有的人臉上帶着茫然和不解,有的人則是微微皺着眉頭,而有的人卻一臉驚訝的看着錢一飛。
或許錢一飛說的話他們並不能完全明白,可他們能聽得懂錢一飛這是在改造一個人,改造一個懦弱的人。
“飛哥,難道你想拯救一個懦弱之人的人生嗎?”皇甫寒城微微有些驚訝的看着錢一飛。
“他的人生不需要別人去拯救,我能做的就是創造這樣一個環境,能做到什麼樣那就看他自己了,路都是自己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來的,沒有人可以例外。”錢一飛一臉深沉的說道:“如果這樣可以讓季崑崙有所改變的話,那說不定我們可以改變更多的人。”
“你想改變這個社會嗎?”皇甫寒城再次開口問道。
“不,我可沒有那麼大的能力,我能做的有限,能否改變那是他們自己的命運,如果這樣做真的能改變那種懦弱的天性,我倒不介意多做一些。”錢一飛說道。
“飛哥,這種想法好傻。”皇甫寒城淡淡的笑了笑,這也是皇甫寒城爲數不多的一次微笑,着實難得,只是這笑裏卻帶着一絲憂愁。
“哈哈……或許是吧,很傻很天真,也許我是瘋了纔會有這種想法,不過,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很期待看到季崑崙的改變。”說着,錢一飛站起身拍了拍身後的褲子,笑着看向衆人道:“兄弟們,不聊了,回家睡覺去,哈哈……哦,對了,寒城,你這是已經將莉莉給拿下了?”
錢一飛疑惑的看向跟皇甫寒城緊緊貼在一起的莉莉,兩人的關係看起來已經是更進一步了。
“切!錢一飛,難道你就這麼看不起莉莉我麼?”莉莉此時正依偎在皇甫寒城的肩膀上,一臉鄙夷的看向錢一飛,叫道:“哼!憑姐姐我的實力,當然是我拿下寒城了,哪裏還輪得着寒城出手。”
“哈哈……看你倆這模樣還真是的,一個冷的跟冰塊似得,一個熱的跟火爐似得,要真在一起的話,那肯定也是莉莉你將寒城給融化了。”錢一飛笑着說道。
“是又怎麼樣?反正我們倆現在好的很,不用你操心了。”莉莉撅着小嘴不滿的叫道。
“好,我每天操心的事情可多了,你們倆的事情我還真操心不着,不過,莉莉姐,你倒是越來越有做攻的潛質了。”錢一飛一邊說笑着,一邊往一邊倒退去。
“靠!錢一飛,你說什麼?不準你侮辱我家寒城,他可不是受。”莉莉猛地站起身張牙舞爪的大叫道,小拳頭衝着錢一飛的方向一個勁的揮舞着,可身體卻沒有動,因爲莉莉已經看不見錢一飛了。
錢一飛也早料到莉莉會是這種反應,說完之後就溜之大吉,只剩下莉莉在原地一個勁的又蹦又跳可又無可奈何。
“混蛋!下次再讓我看見這傢伙一定要好好收拾他。”莉莉揮舞着小拳頭,憤憤的叫道,看得旁邊一衆人皆是目瞪口呆,女人發起火來也真是可怕。
“寒城,咱們也走吧,回家姐姐陪你一起玩啊!”莉莉轉而換上一副甜膩膩的笑臉,坐在皇甫寒城的身邊,雙手抱着他的手臂撒嬌道。
周圍的衆人皆是惡寒了一個,同時也深深的懂得,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的深刻含義。
“不着急。”皇甫寒城淡淡的說道,絲毫沒有因爲莉莉變化之快的臉色而有任何的反應,或者說他現在早已習慣了莉莉的這種個性。
“在這兒待著也沒意思啦,我們還是回去吧。”莉莉搖晃着皇甫寒城的手臂說道。
“再待會兒,欣賞一下夜景。”皇甫寒城淡淡的說道,隨後仰頭看向天空,一副沉思的模樣。
莉莉見皇甫寒城又是這幅木訥的樣子,索性也不再折騰,老老實實的待在皇甫寒城的身邊也不再說話。
“寒城,剛纔你跟飛哥說的都是什麼啊?”煊赫一臉疑惑的湊過來問道。
皇甫寒城卻好似沒聽見,還在繼續仰頭看向天空,整個人彷彿沉迷了一般,過了半晌,煊赫都以爲皇甫寒城不會回答的時候,突然他就轉過頭對煊赫說道:“問吳兄吧!”
隨後皇甫寒城站起身,跟衆人打了個招呼,便要和莉莉一起離開。
“咱們一起回家哦!”莉莉一臉羞澀的笑意,雙手將皇甫寒城的手臂抱的更緊了,似乎有意在衆人的面前展示什麼似得。
“哦……”皇甫寒城看了莉莉一眼,淡淡的答應了一聲,也沒有多說什麼。
“莉莉,追寒城的女人可多了,既然追到手了可要好好把握住啊,可別讓這小子跑掉了。”吳二扯看着兩人親密的模樣,忍不住調笑道。
“那是自然,我當然會把握住啦,不僅如此,我還要讓其他的女人都看看,我就是皇甫寒城的女朋友。”莉莉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神色傲然的挽着皇甫寒城的手臂離開了這裏,皇甫寒城的臉色卻從始至終都是那般冰冷。
看着莉莉和皇甫寒城離開的身影,趙大海的臉上不由得滑過一絲落寞,遂即被他很好的掩飾了起來,喜歡一個人或許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可忘掉一個人卻可能會是一輩子的事情。
“吳兄,剛纔寒城和飛哥說的話,你聽懂了麼?”煊赫好奇的轉頭問吳二扯。
“其實也沒什麼,不過是兩人的一種觀念罷了,飛哥是有大胸懷的人,他的見地遠不是個體這麼簡單,而寒城大概是覺得這是一個不可能實現的目標,各有各的想法,也沒什麼好說的。”說着,吳二扯也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泥土,對一臉茫然的衆人說道:“困死了,回去睡覺,我先走了啊!”說着,吳二扯便往停車的位置走去。
“這……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啊?什麼觀念不同,他們有說什麼觀念嗎?”看着一步三搖離開的吳二扯,煊赫一臉的鬱悶,搞了半天還是沒弄清楚到底是什麼意思。
煊赫糾結的看向趙大海魔刀和吾恨等人,訕訕的問道:“這個……你們聽懂了嗎?”
“沒有。”幾人也是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
“哎……要麼飛哥怎麼能是老大呢?說話都這麼高深莫測,咱們估計理解不了飛哥的世界,還是老老實實的做自己的老本行吧!”魔刀悻悻的說道。
“恩,是啊。”
“確實。”
衆人紛紛附和了幾句,相互對視了一眼,尷尬的笑了笑,隨後衆人也四下散去,該幹嘛幹嘛去了。
“一飛,我看你幫派裏面的這幾個小子都挺不錯,有情有義還有身手。”坐在副駕駛上的騰虎對錢一飛說道。
“恩,他們都是我最信任的人,也是我的好兄弟。”錢一飛笑着說道。
“有這些人在你身邊幫助你,師傅也能放心了,要搞好一個幫派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我看你小子倒是真能辦成這事。”騰虎頗爲欣慰的說道。
“嘿嘿……師傅你對我這麼有信心?”錢一飛羞澀的笑道。
“龍生龍鳳生鳳,你是錢家的子孫,資質肯定差不了,你爹又是那麼牛逼的人物,你小子肯定也差不了,說不定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比你爹還要強幾分。”騰虎不吝讚美的誇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