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有輛車代步就行,只要不是打車去或者走路去,應該就不會太難看,走,飛哥,咱們過去吧。”大帽拿着車鑰匙上了駕駛座,錢一飛拉開副駕駛坐了上去。
“大帽,你相親我也跟着去不太好吧?”錢一飛問道。
“沒什麼不好的,我這人嘴笨不會說話,你跟我一起我還不會感到太緊張。”大帽憨厚的笑道。
“恩,成,那我就跟你一起去吧,女方長的怎麼樣,做什麼的?”
“也是一個公司的小白領,長的還行,我大姨給我看了下照片,看着還不錯的樣子,一會兒你也幫我參謀參謀啊。”大帽笑着說道。
“沒問題,我看人還是挺準的。”錢一飛笑道,大帽啓動車子,遂即往預約好的餐廳駛去。
十多分鐘後,大帽和錢一飛來到了市中心一家高檔西餐廳外面,大帽將車子停在了店門外的停車位上。
“我擦!大帽,相親而已,要不要選這麼好的餐廳啊?這裏的東西可不便宜啊!”錢一飛看着這家高檔餐廳說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這裏是高檔餐廳,是女方選的喫飯地點,看來還真是挺高檔的,光是看外面停靠的車子就看出來了,一水的豪車啊,最次都是奧迪A4了。”說着,大帽將車子停好,從駕駛座上走了下來。
“無所謂了,咱們是來喫飯的,又不是來秀車子,走吧!”錢一飛從車上下來,跟大帽一起往餐廳門口走去。
此時西餐廳的門口正站着兩個打扮時髦的女孩兒,一個穿着黑色鏤空的連衣裙,一個穿着粉紅色的長裙,兩個女孩兒似乎注意到了大帽和錢一飛,神色平淡的看着兩人走近。
“那個穿黑色鏤空連衣裙的就是我相親的對象。”大帽一邊走一邊低聲對錢一飛說道。
錢一飛看向那個黑裙的女人,姿色還算可以,身材也一般,在看到大帽和錢一飛過來之後,這兩個女人神色頗爲淡然,沒有一絲笑意,這讓錢一飛感到有些不舒服。
按說兩人都是第一次見面,處於禮貌在看到彼此的時候都應該微笑以對,可這個女人卻是什麼表情都沒有,隱隱的還帶着一絲高傲的姿態。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你是程瀅吧?”大帽走到黑裙女人的身前,微笑着表達自己的歉意。
“恩,我是,我們也是剛來。”程瀅有些生硬的扯出一絲微笑,淡淡的說道。
“哦,這位是我的朋友錢一飛。”大帽很自豪的將錢一飛介紹給兩女,程瀅也不鹹不淡的介紹了一下她身邊的女人,是叫孫夢,兩人是朋友也是好閨蜜,所以這次相親跟着一起過來了。
兩邊的人各自打了個招呼,隨後便進入了西餐廳裏面,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了。
相親嘛,最先問起的便是各自的職業,職業的好壞預示着相親的對象是否有前途,有沒有發展的潛力。
程瀅是一家上市公司的小白領,孫夢也是她的同事兼閨蜜,輪到錢一飛介紹職業的時候,他只說自己還是學生。
聞言,程瀅和孫夢同時臉色一黑,先前剛剛提起的一絲熱情也被澆滅了一半,大學生能有什麼前途,她們都是工作兩三年的白領了,總不能指着一個大學生成爲潛力股吧?說實話,現在的大學生太多了遍地都是,能有好前途的可不多。
對錢一飛不感興趣也無所謂了,反正今晚相親的對象是大帽,至少這傢伙還是一個月入三四千的白領。
錢一飛看到兩女的態度,心裏也明白了幾分,對此也沒有太過在意,勢力的女人太多了,錢一飛纔不會在意這種女人的眼光。
西餐廳的服務員很快就拿着菜單過來了,每人一份菜單點菜,因爲是西餐廳,基本都是牛排披薩等等之類的東西,而且價格都不便宜,最便宜的一份都要上百了。
錢一飛點了一份最便宜的,在來的路上,大帽就說了今晚他請客,錢一飛知道大帽家裏的情況,所以點的最便宜的牛排。
而對面的兩個女人似乎經常出入這樣的高檔餐廳,幾乎沒怎麼看,便直接選了兩份最貴的牛排,加起來有一千五百塊了。
大帽也看到了那牛排的價格,心裏不由得打了個冷顫,哥們今天可就帶了兩千三,兩份牛排就幹進去一千五了,大帽額頭上不禁滲出一層冷汗來,同時也點了一份最便宜的牛排,將菜單遞給了服務員。
“還沒點飲料和小食呢?”程瀅卻是沒有將菜單交給服務員,自顧自的嘀咕了一聲,便開始看飲料和小食。
“呃……行,點吧,想喫什麼就點什麼。”大帽看似大氣的說道,內心卻是在滴血。
沒辦法,第一次相親,總不能連一頓飯都請不起吧?要是第一次都沒個好印象的話,以後還怎麼相處。
相親的話男的也就這點比較喫虧,總不好讓女方掏錢,只能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了,點貴的你也不好意思說什麼,只能默默的承受了。
錢一飛作爲大帽的朋友過來的,雖然對這兩個女的行爲十分不滿,但是也不好多說什麼。
兩個女人又各自點了杯飲料和三四個小食,這一下又花去了三百多元,加起來這兩個女人光是喫飯就點了一千八百多,這讓錢一飛對這兩個女人更加的不爽了。
趁着服務員去準備上餐的時間,大帽和程瀅開始聊了起來,大帽這人比較實誠,問的都是一些平時的喜好和做的事情,而程瀅回答起來也是心不在焉的模樣,顯然對此不是很感興趣。
隨後程瀅問的時候都是問一些大帽工作上的事情,例如任職的部門啊,以後發展的空間啊等等這些,當得知大帽就是一個小職員,並且暫時沒有什麼發展空間的時候,程瀅的態度便冷了下來,回答問題的時候也是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
錢一飛也看出來了,程瀅就是一個傳說中的勢利眼,得知大帽沒有什麼前途之後,程瀅便連聊的興趣都沒了。
大帽卻是沒有覺察到程瀅的不耐,而是十分殷勤的跟程瀅說着話,想要儘可能的討程瀅歡心。
相對來說,大帽相親的幾個女人之中,程瀅算的上是外貌姣好的一個,相親嘛,第一眼看的就是外貌,能看對眼,自然心裏也會比較開心,看大帽一個勁的獻殷勤便知道他對程瀅比較滿意。
程瀅的朋友孫夢這時充分發揮了閨蜜的職能,將大帽家庭狀況,經濟狀況都給摸清楚了。
過了幾分鐘之後,他們四人的牛排就上來了,程瀅和孫夢也都停止了聊天,雙眼放光的看向那製作精緻的牛排,她們的那份牛排可是店內最貴的一份,兩個女人興致盎然的拿起刀叉開始喫了起來。
見狀,大帽也悻悻的開始喫牛排,人家都不理你了,你還在一個勁兒說的話,豈不是有些自討沒趣。
錢一飛這會兒坐着正沒勁呢,肚子也早就餓了,這會兒牛排上來了,錢一飛也不客氣,直接拿起刀叉就喫了起來。
錢一飛平時是最不喜歡喫西餐的,量少還喫不飽,喫的慢了會有種越喫越餓的感覺,所以一般喫牛排這樣的東西,錢一飛都是一切四塊,直接塞進嘴裏大口大口的喫,這樣喫起來才更加的過癮。
程瀅則是小口小口的喫着,一邊慢慢的咀嚼,一邊看向周圍的環境,當看到錢一飛那種喫牛排的方法時,程瀅的眼神中充滿了鄙夷的目光,不屑的搖了搖頭,心中卻是暗罵了一句鄉巴佬,隨後專心的對付自己眼前的牛排,不再看大帽和錢一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