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瓦辛格只是稍稍猶豫了這麼一下,錢一飛便看出了他內心之中打的小算盤。
錢一飛無奈的搖了搖頭,手中的力道猛然間加大,施瓦辛格剛剛得到一絲喘息的機會就這麼又被扼殺掉了。
一瞬間,施瓦辛格身體內的力量驟然消失,這股強悍的力量甚至比剛纔那一下來的更爲猛烈,甚至都可以聽到一陣陣骨頭被擠壓發出的咯咯聲。
施瓦辛格的臉頓時又變成了青紫色,眼睛不斷的上翻,彷彿下一秒馬上就要斷氣了一般。
錢一飛掌握着手中的力道,覺得施瓦辛格快不行的時候,突然鬆開了手中的力量,若有若無的聲音輕輕的飄進了施瓦辛格的耳朵裏面。
“讓他們開門。”
施瓦辛格終於得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急忙大口的呼吸着,大口的咳嗽着,好一會兒才徹底緩過來。
就在剛剛那一瞬間,施瓦辛格感覺自己從鬼門關走了一遭,他還是第一次有這樣恐怖而無助的感覺,幾乎就是跟死神擦肩而過,他實在沒辦法相信,錢一飛這麼瘦弱的身軀怎麼會有如此強大的力量,這種詭異變態的力量完全超過了人類力量的極限。
“開門,我要出去。”施瓦辛格這次沒有半分的猶豫,在得到喘息之後便大聲衝着牢房外面喊道,錢一飛那充滿殺氣的眼神讓施瓦辛格感到不寒而慄,這個男人實在太恐怖了。
外面的兩個獄警正躲在一邊抽菸,聽着牢房裏面傳來砰砰的聲音,兩人相視一笑,他們都以爲這是施瓦辛格的人在對兩個手無傅雞之力的犯人進行毆打所發出的聲音,完全沒想到施瓦辛格極其手下都已經被錢一飛給幹倒了。
獄警們的一根菸還沒抽完,便聽到了施瓦辛格的叫聲,兩人急忙將煙給滅掉,其中一人拿出鑰匙走到牢房跟前將外面的鎖給打開了。
聽到門鎖被打開的聲音,錢一飛拽着施瓦辛格的脖領子,笑眯眯的說道:“謝謝!”
施瓦辛格訕訕的乾笑幾聲,剛想客氣的說不用謝,卻不料,錢一飛猛然間再次抓住自己的脖頸靠在了牢門上。
隨後錢一飛的手一鬆,將全身的力量齊聚在雙手之上,驟然發難,積攢了全部力量的雙手就這麼毫無徵兆的拍到了施瓦辛格的身上。
“砰!”
施瓦辛格的身體跟牢門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
由於牢門是強合金材質的,就像施瓦辛格自己所說的那樣,就算使用殘暴的力量都沒辦法將其震開,這話果然不假。
錢一飛發揮出八成的力量也只是將牢門震動了晃了幾下,牢門的邊緣微微有些鬆動,一些塵土紛紛落下,而施瓦辛格那血肉的身體就沒有強合金的大門那麼結實了。
劇烈的碰撞之下,施瓦辛格眼睛瞪得大大的,嘴角湧出一股鮮血,不斷順着嘴角的兩邊往下掉落,身體也癱軟下來,緩緩的倒在地上,強合金的牢門上佈滿了一些紅白相間的東西,看上去甚是猙獰。
錢一飛看都沒看施瓦辛格一眼,直接一腳將其踢開,隨後轉身抱起季崑崙打開牢門走了出去。
門外的兩個獄警還在發愣,臉上皆是不明所以的神色,剛剛還聽到施瓦辛格說要出去,緊接着就傳來砰的一聲巨響,裏面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
兩個獄警躲得遠遠的,神色警惕的看向牢門,隨後便看到錢一飛抱着季崑崙從那裏面走了出來。
見是錢一飛毫髮無損的出來了,兩個獄警立馬拔槍對準了錢一飛,雙手卻是隱隱的顫抖着。
錢一飛不屑的看了兩人一眼,渾身充滿了無盡的殺氣,他冷冷的對兩個獄警說道:“如果不怕死的話,那你們就開槍試試。”
這兩個獄警不過是新來的,都是二十出頭的年紀,就連拿槍雙手都有點顫抖,更別說看到現在這種場面了。
一個身上充滿殺氣的瘦弱男人,被打開的牢門上佈滿了紅白相間的雜物,那東西看上去就十分的噁心,更別提這兩個獄警還是新來的,被眼前的情況直接震懾的腿都軟了,臉上更是冷汗涔涔。
錢一飛一看兩人那副受驚過度的模樣,便知道他們已經沒有這個膽量去做什麼,於是抱着季崑崙疾步往醫務室走去,經過兩個獄警身邊的時候,錢一飛甚至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錢一飛疾步狂奔,季崑崙身體本就虛弱,剛纔被施瓦辛格那幫人一番暴打,瘦弱的身體早就已經扛不住了,僅僅耽擱了幾分鐘的時間,季崑崙身體內部便開始大出血,在路上,接連吐出了好幾口血。
“我擦!崑崙哥,你可一定要挺住了啊!你要是就這麼死了,我以後還怎麼回去當老大!”錢一飛一邊狂奔一邊大聲喊道,速度不自覺的又加快了幾分。
自從進入監獄之後,季崑崙是唯一一個對他好的人,不僅讓錢一飛在一天之內就熟悉了監獄的情況,甚至還願意爲錢一飛擋打,這種特殊的情義在冷若冰霜的重型監獄裏面實在難得。
其實季崑崙並不是一個壞人,替人頂罪來坐牢無非就是爲了一點點錢,人爲了生活,有時候會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而季崑崙的本性並不壞。
進入監獄之後季崑崙的室友不是暴力型就是那種心理陰暗型,不過還好的是季崑崙都抗過來了,最近的一個室友還是一年前,因爲得罪了施瓦辛格被打死了,之後季崑崙就是自己一個人住那個牢房。
直到最近幾天錢一飛來了,錢一飛給季崑崙的感覺很真誠,所以他也願意去幫助錢一飛,因爲相處的比較好,甚至季崑崙都願意捱揍的時候替錢一飛多挨幾下,他的內心也極度渴望可以有一個知心的朋友,在深牢之中可以說說心裏話。
而季崑崙的這種心情雖然沒有明說出來,但是錢一飛可以感受的到,就從季崑崙願意替他捱揍的時候,錢一飛便決定將他一起帶出監獄。
與此同時,監獄長的辦公室裏面,幾個身穿怪異制服的男人一臉微笑的站在監獄長的辦公桌前,卻已經不是上次來過的王一和王二。
“經過安.全局的細緻調查,之前有關錢一飛同志的所有罪名純屬誣陷,即日起,錢一飛同志的職位和身份全部恢復,責令你們監獄馬上放人。”幾個男人之中,一個肩膀上有藍色盾形標誌的中年人笑眯眯的將一張紙遞給了目瞪口呆的監獄長。
“請帶我去見錢一飛。”中年男人帶着標誌性的微笑說道。
“好,好的,這就去。”說着,監獄長顫抖着雙手接過那張紙,只見那段話的下面赫然蓋着兩個公章,一個是他們公.安系統的章,而另一個則是藍色的盾形標誌章,看起來應該是他們所說的安.全局了。
“監獄長,不好了,不好了……”就在這時,一個獄警慌里慌張的衝進了監獄長的辦公室,大叫道:“有一個犯人想要越獄,已經殺了好幾個犯人了。”
“什麼?!”監獄長身子一震,臉色立馬陰沉了下來,現在安.全局的人就在自己的辦公室裏面,手下卻傳來了這樣的報告,這不是赤裸裸的再說他這個監獄長做的不稱職麼?
“要越獄的犯人叫什麼名字?”監獄長聲音低沉的問道。
彙報的獄警小心翼翼的看了看監獄長身後那幾個身穿制服卻面帶微笑的男人,低聲說道:“是一個叫錢一飛的犯人,他抱着另一個犯人往醫務室跑去了,不知道是不是要從那邊越獄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