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張賀的嘲諷和囂張,錢一飛不爲所動,他看向腳下的地板,淡淡的問道:“你在這下面?”
“哈哈……是啊,我就在下面,有本事你下來殺我啊!哈哈……年輕人,你可別太張狂了,這地板可是特殊材料製成的,強度非常高,鐵錘都拿這種材料無可奈何,即使砸上去也不會留下一絲的痕跡,別白費心機了,身手好武力值高又如何,最後不還是死在我的手裏。”張賀的手裏端着一杯紅酒,看着錢一飛躍躍欲試砸地板的模樣,不由得大笑出聲。
“是嗎?那我倒要看看這種特殊材料的地板強度如何?”錢一飛面無表情的說道,隨後單膝跪地看着跟普通地板並無兩樣的地面。
“哈哈……難道你現在想要跪地求饒了嗎?哼!想都不用想,你殺了我那麼多人,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張賀神色陰狠的說道,從監控中的那個角度看去,此刻錢一飛單膝跪地俯首的模樣就像是在求饒一般,這讓張賀心裏頓時覺得無比的爽快。
只是接下來錢一飛的動作卻讓張賀愣住了,跪在地板上的錢一飛並沒有任何求饒的話語,而是一隻手摸了一下地板,另一隻手則是握手成拳,積蓄着力量。
“哼!不自量力,年輕人,我剛剛已經說過了,這種地板用鐵錘砸都不會有痕跡留下,更何況用你的拳頭,難道你的拳頭比鐵錘還硬嗎?與其在這浪費時間砸地板,不如去砸窗戶,說不定有逃出去的可能,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那窗戶當然也不是簡單的材質,而且上面還連接着幾百伏的電流,哈哈……祝你好運吧。”張賀臉上滿是得意張狂之色,酒杯中那一抹鮮紅不斷被搖晃着,猶如張賀那猙獰的面目。
張賀一邊品着紅酒一邊通過監控看向錢一飛,他最喜歡的就是看到想要殺自己的人最後追死掙扎時的模樣,而此刻他便可以看到這樣一出好戲。
錢一飛沒有搭理張賀的挑釁,只是專注的看着地板,握成拳頭的那隻手微微抬起,身上的氣勢陡然迸發出來,拳頭即使沒有揮出,其周圍也可以感覺到凌厲的氣勢。
猛然間,錢一飛的臉色變了,那淡然平靜的神色突然消失,繼而浮起的是凝重決伐的殺氣,那隻揮起的拳頭也在剎那間砸向地板,速度快的驚人,帶着凜冽的氣勢直衝而下。
“砰!”
即使身在地下室內,張賀也聽到了那聲巨響,猶如天雷般侵襲而下,整棟房子似乎都在顫抖一般,就連張賀坐的椅子此刻也微微顫抖了一下。
張賀頓時大驚失色,慌忙放下酒杯,湊到了筆記本前面看向監控中的錢一飛。
透過監控,張賀可以清楚的看到錢一飛拳頭砸到的那塊地板,絲毫沒有損壞,這也讓張賀放下心來,那紫色的煙霧正在緩慢的接近錢一飛,距離不過十米,眼看就要飄到錢一飛跟前,只要錢一飛吸進去一口肯定必死無疑。
“哈哈……年輕人,別再做徒勞無功的事情了,你的拳頭是撼動不了地板的,就算是火箭也不一定可以砸開這種特殊材料,我看你還是省點力氣吧。”張賀得意的笑道。
看着電視中的張賀,錢一飛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神祕的笑容,他淡淡的對張賀說道:“是麼?我可不這麼認爲。”
錢一飛的話音剛落,拳頭再次揮舞起來砸向剛纔那個位置。
“咔咔!”
張賀口中那堅無不催的地板突然想起幾聲斷裂聲,錢一飛拳頭擊中的位置是整個地板的中央,此刻地板以這個中央擊中的位置爲中心,四周的地板開始出現一絲絲的裂痕,裂痕還在不斷的加大之中。
“什麼!怎麼會這樣?”張賀親眼看到地板在錢一飛拳頭下發生的龜裂,心中頓時大驚,騰的一下從椅子裏面站了起來。
錢一飛沒有任何的停頓,拳頭繼續往同一個位置砸了下去,砰的一聲巨響,地板再次響起咔咔的裂紋聲,這次的裂紋對比剛剛又大了一些,甚至可以伸下去一隻手了。
“怎麼……會這樣?”張賀一臉驚恐的看着監控中的那個瘦弱的身影,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如此堅硬的地板怎麼可能被拳頭砸開,這可是比普通石板要堅硬數十倍的材料,就算錢一飛再厲害,也不可能用拳頭就將地板砸裂,這也太特麼變態了。
錢一飛繼續揮舞着拳頭,砸地板的間隙,還咧嘴衝攝像頭笑了笑,只是那笑容在張賀看來卻是如此的猙獰和邪異。
砰!又是一聲巨響,錢一飛的拳頭再次落到了同一個位置,拳風發出勢不可擋的力量,猛地落在了地板上。
只聽一陣咔咔的聲音不絕於耳,特殊材料的地板在幾經龜裂之後終於承受不住錢一飛再次拳頭的攻擊,周圍的地板紛紛開裂,猶如爆發的洪水一般,其裂勢根本無法阻擋,順着裂痕的位置不斷蔓延開來。
整棟別墅在地板的斷裂之下晃動了起來,就像是地震一般,就連身在地下室的張賀也不斷的搖晃着,感受着來自頭上的巨大力量。
轟!
錢一飛身下的那塊地板終於承受不住這股巨大的力量,邊緣全部都裂開了,就連裏面的鋼筋也齊刷刷的斷開,像一隻從天上墜落的飛機,帶着錢一飛呼的一下落了下去,掉進了張賀坐在的地下室。
錢一飛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淡然的看向驚詫不已的張賀,說道:“我來了!”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張賀驚訝的看向錢一飛。
從錢一飛的身手張賀可以看出這個人絕對不簡單,不過好歹他也是久混社會之人,雖然錢一飛的強悍是張賀沒有想到的,但他也見識過,驚恐不過只是一瞬間,張賀很快便冷靜了下來。
“哈哈……現在纔想起來問我是什麼人,是不是太遲了?”錢一飛輕笑一聲,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詭異了。
“難道你是梟榜上的高手?普通人身手再厲害也不可能將這種地板砸裂。”張賀將心中的猜測說了出來。
“不錯,你竟然還知道梟榜,看來我也小看你了,雖然梟榜我沒有參加,但並不妨礙我有這個實力。”錢一飛詭異的笑道。
“恩?既然不是梟榜,那你就是神州內部的人。”張賀再次猜測道。
不得不說,張賀對神州內高手的分佈還是挺熟悉的,知道梟榜,也知道神州內部有培養高手,由此可以看出,這個張賀並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的一個商人。
“算你猜對了,我就是神舟內部的人。”錢一飛淡淡的笑道。
“哼!既然你是神州內部的人,那你應該遵從神州的法律,這樣傷人性命,你是要付出代價的。”張賀神色變幻不定,他的大腦在快速轉動,想要從言語中找到錢一飛的軟肋,以此壓制住對方。
“哈哈……法律?對我來說,法律形同虛設。”錢一飛得意的一笑。
“神州安.全局?你是安.全局裏面的人?”張賀腦海中頓時出現了神州內的這個部門。
神州各地,每個省份都會有一個神州安.全局的人統領地下世界,當然,如果實力足夠的話,一個神州安.全局的人都可以管轄兩個或者三個省份的地盤,而張賀坐在的L市就是L省內最大的一個城市,這裏地下世界的地盤也有一個神州安.全局的人做幕後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