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們不知道的是許冬梅現在在Z市那邊上班,工資每個月都是最少六七千的,而且還包喫包住,基本沒有什麼花銷,許冬梅每個月的工資除了留下一千自用,其餘的都寄回家裏了。
許平這人對於錢的事情從來都不喜歡到處炫耀,所以這些親戚們也都不知道許冬梅的工資有多少。
“不需要,我跟熊奇在一起就很好。”許冬梅一口拒絕了,說着還一臉甜蜜的看向熊奇,兩人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
“嘖嘖……冬梅啊,你這還沒嫁出去呢,就向着別的男人說話,我讓你回來工作也是爲了能讓你離父母更近一些,你倒好,爲了一個男人還不回來了,這年頭,選男人可要看準了,嫁不對人的話一輩子有你受的,嘖嘖,這有啤酒肚的胖子也不都是大老闆滴。”說着,劉嘉鵬一臉嘲諷的笑意看向熊奇的肚子。
“哼!這會說話的也不一定都是人,也可能是畜生。”錢一飛淡淡的開口道。
“靠,小子,你說什麼?我不過就是開個玩笑,你竟然敢罵我?”劉嘉鵬噌的一下站起身,怒視着錢一飛大吼道。
錢一飛不急不惱,手中拿着一根香菸放在鼻子下聞了聞,輕聲說道:“你急什麼?我說畜生是你了嗎?你自己倒是承認的乾脆。”
“靠,你丫的敢罵我!兩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竟然敢來跟我叫板,我告訴你們,別想來我們這邊騙女人,冬梅或許一時受你們蠱惑,最後肯定會後悔的。”劉嘉鵬破口大罵道。
“住嘴,劉嘉鵬,你給我滾出去!”許平終於忍受不住劉嘉鵬的潑皮無賴,怒氣值直接爆表,噌的站起身,用力地一拍桌子大喊道。
“好啊,你們這是都被別人給洗腦了吧?向着外人一起對付自己家的人,好小子,你們等着,能讓你們出W市,我就不姓劉。”劉嘉鵬一臉憤恨的看着錢一飛和熊奇,氣急敗壞的叫囂道,隨後走出了許冬梅家。
看着劉嘉鵬離開,許平無奈的嘆了口氣,一臉歉然的對錢一飛說道:“不好意思,讓你們見笑了,這混子打小就這樣,也是被他父母給慣壞了。”
“沒事兒,許叔叔,他還是太小了。”錢一飛淡淡的笑道。
其實,錢一飛這話的意思並不是說劉嘉鵬年齡小,而是說劉嘉鵬智商低,太幼稚。單純看年齡的話,劉嘉鵬比錢一飛都要大好幾歲,可是這人的說話辦事明顯就是一副小地痞混子的作風,這在錢一飛的眼裏,實在太過幼稚可笑。
經過劉嘉鵬的一頓鬧,在座的衆親戚也有些興致缺缺,而且劉嘉鵬的話讓他們覺得也有些道理,在怎麼說劉嘉鵬都是自己家的人,而熊奇和錢一飛他們都是外地人,彼此不知根不知底,就這麼給許冬梅訂婚確實有些草率了。
因此,接下來這些親戚很不放心的對熊奇又是百般詢問,這讓熊奇很鬱悶,本來劉嘉鵬鬧事針對的就是他,好不容易鬧事的走了,這些親戚又跟審犯人似得開始問他,熊奇的心情自然好不起來,回答問題也是敷衍了幾句完事,只是這樣一來,在座的這些七大姑八大姨們更加心存疑慮了,該不會許冬梅真的被人騙了吧?
在這樣的氣氛之下,這一頓酒喝得鬱悶不已,許平見狀,想要調動下大家的情緒,頻頻舉杯,只是衆人一面是帶着深深的疑慮,一面是深深的鬱悶,大家的興致也都高不起來,簡單的喫飽喝足之後,衆人便都散了。
錢一飛帶着黃依依和熊奇先回去,許冬梅說還想在家陪父母幾天便留下了。錢一飛三人往門外走去,許平夫婦和幾個還算和藹可親的親戚走到門口相送。
只是衆親戚在看到幾人是走路過來的,臉上都浮起一絲鄙視之情,剛剛那個二混子劉嘉鵬可還是開車過來的呢,這些人還說自己是老闆,竟然走路來,這讓衆人心中的疑慮更深了,對熊奇的身份問題更是有了質疑。
見錢一飛和熊奇走了,衆親戚便擁着許冬梅一家亟不可待的回到了院子裏,許冬梅的嬸嬸拉着她的手,說道:“冬梅啊,你該不是讓人騙了吧?這些人怎麼看着不像好人啊。”
“嬸嬸,我不會被騙的,熊奇和飛哥都是好人,你們別瞎操心了。”許冬梅聽不得別人說熊奇不好,索性一氣之下回到了屋子裏。
“老許啊,你閨女蒙了心,你可得幫着把把關啊,別被人騙錢又騙色的,那可虧大了。”許冬梅的大伯母幫腔道。
“不會的,冬梅在Z市的工作就是熊奇給找的,一個月最少六七千,冬梅每個月都會寄錢回來的,這錢在這兒,還有假的嗎?”許平笑着解釋道。
“啊?六七千啊!這麼多!那還真有可能是騙人的,現在做一個初級會計的工作,一般也就是兩千左右的工資,他們怎麼給開這麼高薪水啊?該不會是讓冬梅還做別的吧?”許冬梅的嬸嬸眼中帶着深深的懷疑,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還跟大伯母兩人對視了一眼,那鄙視不屑的神情就差直接說出來了。
“你們想太多了,熊奇這小夥子挺好的,過幾天就是他們的訂婚宴了,到時候你們可都要過來啊。”許平敷衍的笑道,心裏則是暗罵這些人八卦是非,竟然把自己閨女想成那樣,簡直太不可理喻了。
熊奇的爲人,許平自認爲還是很瞭解的,上次他家有難的時候,就是熊奇和錢一飛出手相助,他還記得當時那個張局長在錢一飛面前卑躬屈漆的模樣,能讓一個局長都這般討好,那這個人的權勢必定不會小了,而熊奇又是錢一飛的好兄弟,自然條件不會差。
以他們兩人這樣優越的經濟條件,想要什麼樣的女人肯定會有主動送上門的,可熊奇只喜歡許冬梅一個人,而且聽許冬梅的敘說,熊奇對她是百依百順,這次也是熊奇主動提出要訂婚,這讓許平老兩口激動不已,女兒能找到這樣好的歸宿,他們也心安了。
至於這些親戚們的疑惑,看來只有等訂婚那天才能揭曉了,反正以後還要見面,熊奇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相信他們很快就知道了,許平也不再多說,任由她們猜測。
錢一飛三人悶悶不樂的往外走去,錢一飛見熊奇一臉鬱悶的樣子,便從兜裏掏出煙,遞給了熊奇一根,自己叼上一根。
“哎,飛哥,真特麼鬱悶!”熊奇點燃嘴裏的煙,無奈的說道。
“兄弟,想開點吧,愛情或許是兩個人的事情,可婚姻的話註定就要牽扯上這些七大姑八大姨神馬的,不過這些人的看法你不用太在意,以後過日子的還是你們小兩口,看淡一點吧,別給自己找不痛快了。”錢一飛拍着熊奇的肩膀安慰道。
“哎,那聽你的,不想了,對了,飛哥,訂婚時間就在這個週末,我爸媽到時候直接來Z市,我家比較遠,所以我爸媽的意思就是在Z市辦,冬梅那邊到時候再辦一次,週末兩天正好。”熊奇說道。
“好啊,到時候讓吳二扯幫你定個好一些的酒店,Z市那邊到時候你跟冬梅回去自己選吧。”錢一飛笑着說道。
“哈哈……有飛哥真好,省好多事了。”熊奇搭着錢一飛的肩膀笑嘻嘻的說道,“哎,來這裏都好幾天了,都沒怎麼出去玩,今天下午也沒事,咱們去好好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