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一飛這兩刀出手狠辣凌厲,一刀斃命,這讓圍住大左哥的那些蠍子幫精英們都膽戰心驚,內心已經驚恐不已。
雖說他們加入幫派之後也都見過殺人的,可是卻從沒見過錢一飛這樣詭異的殺人方法,速度之快,下手之準,這讓蠍子幫的小弟們感受到了一絲絕望,自己的老大正悲催狼狽的趴在他們的身後不敢出來,而他們卻要爲此賠上性命,想想實在不值得。
“都別動,攔住他。”大左哥見手下的小弟有些動搖了,面色猙獰的怒吼一聲,隨後拖着滿是傷口的身體往後面的悍馬車跑去。
“不想死的都讓開。”錢一飛一臉笑意的拍着刀身說道。
“嘩啦啦……”
瞬間,蠍子幫的這些精英們嘩的一聲退散開來,手中的武器也掉落一地。
錢一飛嘴角上揚,滿意的笑了笑,隨後身形輕盈的一躍而起,因爲跟大左哥有一些距離,所以到中間的時候,錢一飛藉着一個蠍子幫小弟的肩膀,腳下一用力再次躍了出去,而那個蠍子幫的小弟被錢一飛這一踩,身子頓時往下壓去,膝蓋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只聽咔的一聲脆響,明顯是骨折的聲音。
“你覺得自己還能跑的掉嗎?”錢一飛如同一個幽靈般突然出現在了大左哥的身後,他那要拉車門的手一頓,身子停在了原地,心中的驚恐更是無限的擴大,身體一陣顫抖,本來緊握在手中的手槍也掉在了地上。
“靠,別欺人太甚,我只不過是砍傷你們的一個人,可你剛剛已經殺了我們兩個人了,難道還不夠?”大左哥有些崩潰的怒喊道,剛纔那兩個小弟的死狀他可是看在了眼裏,他還不想死。
“不夠,你還沒死,你的命怎麼可能跟我兄弟的命相提並論?”錢一飛淡淡的說道。
“你到底想怎麼樣,不就是一個小弟的命麼?他又沒死,我賠你錢總可以吧?你說吧,要多少,兩百萬?三百萬?我兩個小弟的命外加我被砍的七刀,在給你四百萬,這樣總可以了吧?”大左哥崩潰的大叫道,由於驚恐害怕,大左哥的臉上滿是汗水,夾雜着一些鮮血,整個人顯得狼狽不堪。
錢一飛搖了搖頭,淡然道:“不可以,你在我兄弟身上留了多少傷口,我就要在你身上還回來,你要是能活下來那是你命大。”
說完,錢一飛身影一閃,欺身上前,砍刀直接揮向了大左哥。
見狀,大左哥的心一橫,反正左右都是死,還不如拼上一拼。其實大左哥的身手也不錯,不然也不會被謝二愣給招到手下做事了,剛剛一直沒有出手,一是因爲他被錢一飛妖孽般的身手給震懾住了,二是因爲看到錢一飛的身手之後他知道自己根本打不過,索性也不打了,一味的躲逃。
可現在錢一飛明擺着就是要他的命,與其這樣束手就擒,不如奮力一拼,說不定還可以逃脫。
想到此,大左哥的臉上浮起一絲陰狠的決伐之氣,在錢一飛出手的一瞬間便跟其交戰在了一起,一隻手臂像是毒蛇一般噌的一下就纏繞到了錢一飛的手臂上,而另一隻手,掌心向下半握着,在這漆黑的夜色中,大左哥手中的被握住的一點寒光被錢一飛敏銳的捕捉到了。
大左哥剛纔雙臂都被錢一飛給砍傷了,可是此刻他的手臂似乎完全無礙,靈活的伸展着。大左哥能進入蠍子幫做一個頭目,也是有獨門絕技的,他最厲害的一招就是金蛇奪命,他的手臂已經錘鍊的像是麪糰一般柔軟,即使被砍傷也依舊不會影響他使用這一招制敵,只要將血止住,他的手臂照樣可以柔韌有餘的伸展。
錢一飛不慌不忙,被大左哥纏住的那隻手臂只是稍稍一用力,頓時手臂上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那隱隱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勢直接將大左哥猶如麪糰的手臂給震開了。
大左哥掌心向下,握着一點寒芒的手直襲向錢一飛的面門,錢一飛神色平靜,一隻手快速襲出,一下子便阻止了大左哥的偷襲。
看着自己被架住的一隻手,大左哥並沒有一絲驚慌,臉上反而浮起一股得意的神色,沉聲道:“小子,你死定了。”
話音剛落,大左哥被架住的那隻手便猛然襲出一隻銀色的飛鏢,直奔錢一飛的面門而去。
錢一飛瞳孔一縮,在飛鏢襲出的瞬間,頭向後仰去,飛鏢堪堪擦着錢一飛的鼻尖飛了出去,他的腳下突然發力,一腳將大左哥踹了出去,隨後錢一飛的身形不停,疾步欺身上前,將大左哥踩在了腳下,居高臨下的看着這個使用暗器的卑鄙小人,手中的砍刀也不閒着,手起刀落,一道傷口又出現在了大左哥的身上。
“八!”
“啊!”這一刀深可見骨,大左哥忍受不住慘叫出聲。
看着在自己腳下不斷掙扎的大左哥,錢一飛臉上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隨後抬腳放開了大左哥。
大左哥驚恐的看着錢一飛,不斷的往後移動,身上傷口的鮮血一個勁的往外湧,地面也被染成了紅色。
錢一飛站在原地沒有動,只是冷冷的看着地上待宰的羔羊,大左哥心中燃起一絲希望,難道這個人想要放了自己?大左哥來不及想太多,掙扎着爬起身就要往悍馬車上跑。
錢一飛向來說話算話,又怎麼可能放過一個想要殺自己的人,他手中的砍刀刷刷的揮舞着,像是武俠說所說的劍舞一般,間或可以聽到噌噌的聲響,幾秒的時間,錢一飛停止了揮舞,隨後轉身走向吳二扯這邊。
大左哥疑惑的摸了摸身上,好像沒有新添的傷痕,只是這樣的疑惑連一秒鐘都沒有停留上,大左哥的身上便傳來了一陣劇痛,剩下的四刀錢一飛一下子都砍了上去,只是出手的速度太快,導致大左哥一開始沒有任何的感覺。
“啊!”大左哥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悽慘的叫喊聲,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一命嗚呼沒有了半點生機。
錢一飛走到吳二扯的身前,將手裏的砍刀直接扔在了地上,對其說道:“讓兄弟們把這裏打掃一下。”
“是,飛哥!”吳二扯恭敬的答應一聲,臉上滿是欽佩不已的神色。
如果說當初加入四海幫只是因爲錢一飛身後強大的背景,那現在的話,吳二扯則是被錢一飛那強悍的武力值所震懾,面對二十個蠍子幫的精英,錢一飛就像是出入無人之境一般輕鬆自如,對付蠍子幫的小頭目大左哥就是分分鐘的事,根本無需費力,有強悍如此的老大,吳二扯還有什麼理由不忠心呢?
錢一飛給吳二扯這邊交代完事情之後,便往醫院裏面走去,那輛被撞的破爛不堪的寶馬車還停在原地,後車門大開着,後座上滿是鮮血,地上也滴了一串串的血珠,可見這個司機失血不少,能不能活下來要看天意了。
錢一飛來到醫院的搶救室門外,黃依依正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的發呆。
“依依,我讓人送你回去休息吧。”說着,錢一飛輕輕拍了拍黃依依的肩膀。
“啊!”黃依依根本沒有察覺到錢一飛的到來,這一下的觸碰讓黃依依嚇得猛然跳了起來,竭嘶底裏的尖叫一聲。
“依依,你沒事吧?我是你一飛哥哥。”錢一飛輕聲說道。
看着黃依依驚恐的面容,錢一飛的心裏一陣心疼,這些事換成任何一個普通的女孩兒看到都會受到驚嚇,更何況今晚黃依依還遭受了兩次驚嚇,血淋淋的場景讓她的心理留下了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