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錢一飛打算讓林馨兒回客棧休息的,可是林馨兒卻非要去雪山看看,好不容易來一次,她可不想錯失良機。至於失血過多神馬的,上午的時候已經喫了一些補品,又休息了一段時間,身體已經好多了,見林馨兒堅持,錢一飛只好同意了。
幾人剛剛走進古遠區內,準備找輛車呢,結果就看到不遠處走來了一羣人,看樣子氣勢洶洶,走在最前面的彪悍男人正是上午遇到的大兵,而隨着大兵一起來的人赫然就是錢一飛昨天認識的途銳車主凌泰。
凌泰遠遠的也看到了錢一飛,神色有些怪異,隨後對大兵耳語了幾句,臉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泰哥!”見凌泰他們走近,錢一飛打了個招呼。
凌泰小跑了幾步,一把抱住了錢一飛,笑着說道:“哎呀,原來是你小子的兄弟搶了大兵女人啊?”
凌泰的這一舉動讓大兵驚訝不已,本來他尋思找到泰哥這個靠山,怎麼着都可以幫自己爭回點臉面,可沒想到,泰哥居然跟這個打傷自己的人認識,而且兩人好像很熟的樣子。
“呵……讓泰哥見笑了,這事確實是我們有錯在先。”錢一飛笑着說道,泰哥在衆人面前給他面子,錢一飛說話也客氣了很多。
“大兵呢,是在我一個朋友手底下做事的,你看能不能讓你那朋友出面道個歉或者補償下,我這邊對這些手底下的人也有個交代。”凌泰靠近錢一飛低聲說道。
其實人家說的要求也不過分,畢竟何翔宇是搶了人家媳婦,戴了這麼綠的一頂帽子,道歉或者賠償都是合理的。
錢一飛看了看何翔宇,說道:“人家女人都被你搶走了,你是不是要意思下?”
何翔宇微微一愣,便理解了錢一飛的意思,開口道:“一百萬,可以了吧?”
這次輪到大兵愣住了,他沒想到這人竟然一開口就是一百萬,大兵其實也不過就是個小混混,還是在別人手底下做事的,一年的收入也不過就是幾十萬而已,要不這麼漂亮的老婆能出去勾三搭四的麼?
大兵心裏盤算着,這姦夫一張嘴就是一百萬,看來是個不缺錢的主,他尋思着是不是再加點,可他還沒說出口,泰哥便已經拍板決定了,“那就一百萬吧,大兵啊,這件事到這就算完了,女人不有的是嗎?男人只要有錢還愁沒有女人嗎?你看一飛兄弟,沒錢都有極品的女人倒貼上來,昨晚那個李雪真是一個尤物啊!”
錢一飛滿頭黑線,心裏恨死泰哥這個大喇叭嘴,你丫的說話不知道看看場合和人麼,尼瑪你沒看到我身後還有個女人麼,尼瑪你沒看到這個女人身上的殺氣麼?
錢一飛尷尬的轉頭看了看林馨兒,只見林馨兒正一臉怒火的看着自己,錢一飛心知躲不過了,只好乾笑了幾聲,急忙對泰哥說道:“泰哥,這事就這樣吧,我們還有事先走了,錢等讓我朋友打你賬戶上,到時候再聯繫吧。”說完,錢一飛拉着衆人離開了。
“泰哥,咱們就這麼放過他們嗎?”大兵疑惑的問道,泰哥的爲人可不是這麼好說話的。
“閉嘴!你丫知道個屁,知道剛纔那人是什麼背景麼?不知道就別亂說話!”泰哥鄙視的看了大兵一眼,呵斥道。
其實說起來,昨晚泰哥跟錢一飛認識確實是偶然的,可就在泰哥回家後不久,Y省第一大幫派的老大雷鱷給他打來了電話,這讓泰哥受寵若驚。
平時雷鱷可是從來不會主動聯繫他們這些底下的人,泰哥恭敬的接起雷鱷的電話,只聽雷鱷說了一句,多關注下錢一飛這個人,必要的時候可以幫幫他,說完,雷鱷就掛斷了電話。
這不得不讓泰哥深深的思考了一番,能讓Y省第一幫派的老大親自打電話照應的人,會是普通人嗎?只要想到這一點,泰哥的心就振奮起來,早晨起來後,便急火火的給錢一飛打了個電話,想要套套近乎,只是沒成想,這個電話卻壞了錢一飛的好事。
“李雪是誰啊?”林馨兒神色幽怨的問道。
錢一飛自知躲不過,也沒想過要隱瞞什麼,便實話實說道:“李雪是我們在酒吧認識的一個女人,長的挺漂亮,年齡也不小,孩子現在都上高中了。”
林馨兒見錢一飛說的真誠,心裏也不疑有他,臉色也緩和了許多,說道:“那李雪倒貼是什麼意思啊?”
“哎,只能怪我長的如此帥氣陽光,顏值爆表,人品又是這麼值得信賴,而那李雪又喝多了酒,言談舉止便豪放了一些,但是我們倆可是純潔的,我將她送回住宿的客棧之後就回去了,要不昨晚能那麼早回去麼?恩?不對啊,馨兒,你怎麼這麼關心這件事啊,難道你喫醋了?”錢一飛解釋完之後,直接將矛頭指向了林馨兒。
“誰喫醋啊?少臭美了!”林馨兒的俏臉一紅,嗔怒道。
“哎,好吧,我以爲你這是在乎我才問這麼多,結果到頭來還是自作多情,唉……”錢一飛故作傷心的搖了搖頭,一臉受傷的表情,只是眼神卻時不時的瞄一眼林馨兒。
林馨兒芳心大亂,情急之下,表白的話差點就脫口而出了,突然卻瞥見了錢一飛滴溜亂轉的眼神,頓時瞭解錢一飛打的什麼主意。林馨兒嬌嗔一聲,不再搭理錢一飛,拉着蘇天瑤走到了前面。
由於剛過正午,天氣比較熱,走在路上正好看到路邊小攤上擺放着一個冰櫃,裏面有很多的冰凍飲品。林馨兒和蘇天瑤兩人牽着小手走到了冰櫃前,開始挑選起來。
“老闆,我自己拿了,一會結賬。”說着,林馨兒從冰櫃中拿出很多的雪糕分發給衆人,最後自己也挑選了一個。
“你不是不舒服麼?好像不能喫涼的吧?”錢一飛關心的問道。
“我是體熱的人,喫涼的不怕。”林馨兒微微抬頭自豪的說道。
“哦……”錢一飛點了點頭,然後等着林馨兒拿雪糕給他,可是等了半天,林馨兒卻拿了一隻老冰棍給他,這老冰棍基本就是糖和水的混合物,連奶都非常少,跟衆人喫的雪糕可是天差地別的。
“我擦,幹嘛?搞歧視啊?爲什麼你們是雪糕,到我這就成老冰棍啦?”錢一飛委屈的抗議道,只是這聲抗議直接被衆人無視掉了,只能無奈的喫着老冰棍。
林馨兒開心的將雪糕包裝拆開,一邊偷笑一邊喫着雪糕,舌頭在雪糕上不停的舔過,粉嫩的舌頭非常靈活,沒多一會兒,雪糕就被舔下去一塊。
這一幕看的錢一飛有些呆愣了,本來是帶着幽怨的眼神看着林馨兒,只是越看越覺得這個場景有些熟悉,然後大腦不受控制的就邪惡了。
“馨兒啊,這麼舔雪糕好喫嗎?”錢一飛邊喫他的老冰棍,邊隨意的問道。
“好喫啊,雪糕比冰棍可好喫多了,這樣舔着舌頭會一直涼涼的,很舒服。”林馨兒以爲錢一飛還在爲給他的是老冰棍而生氣,所以才說這話。
“恩,這種的不夠爽快,有機會可以讓你嘗試下熱的。”錢一飛臉上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
“熱的?”林馨兒停下了舔雪糕的動作,疑惑的看着錢一飛,突然間,林馨兒好似想到什麼一般,眼神中頓時閃現出一股殺氣,咬牙切齒的問道:“錢一飛!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