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靈只剩下殺戮本能，即使肉軀毀滅了，也不會有痛苦感。
魔蠶看到太陽神矛刺穿自己腹部，第一反應不是憤怒大叫，而是略帶不解。
吞了秦陽他們後，它就不在關注，因爲在魔蠶看來，秦陽他們是沒有威脅的。
在魔蠶眼中沒有威脅的幾個生靈，居然能破開它的腹部空間，這有些不可思議。
黑袍人沒注意到魔蠶，他的目光被帝墓裏面的一道身影吸引了。
從帝墓裏面，有一尊全身覆蓋魔甲的魔屍走出來，這尊魔屍身形高大，給人一種巨大壓迫感。
每邁出一步，虛空都會動盪，那些法則自主顯現，好像在無聲的顫鳴。
難以形容，那是一種怎樣的魔威，腳踏萬法，手握蒼生命，意志即天意，大概就是如此！
秦陽用太陽神矛破開魔蠶的腹部空間後，能看到外面的情況。
他看見一片真空區域，空間好像毀滅了，一座高大的墳墓，矗立在那片真空區域中。
一尊散發着永恆氣息的魔屍，從那座墳墓踏出！
那尊魔屍不同於其他邪靈，身上沒有腐朽氣息，有一股永恆的道韻。
秦陽接觸過這種永恆道韻，那是永恆境界的強者，才能擁有的。
“太始魔帝！”秦陽驚叫，那尊魔屍的身份他猜到了，除了太始魔帝，不會有第二個可能。
“什麼？他就是太始魔帝？”玉剎通過那個血洞，將精神力探出去，也看到了那具魔屍。
魔屍的左眼是睜開的，那是一隻充滿邪惡的眼球，那隻眼球盯着黑袍人，有噬血的光芒流轉。
黑袍人也盯着那隻邪惡眼球，他知道這就是太始魔帝的邪靈。
他的目光很快轉移，看向魔屍的右眼，右眼是緊閉着的，但是黑袍人感受到了空間之眼的氣息，就在魔屍的右眼裏面！
“老殿主，終於找到你了，不枉我費盡千辛萬苦，跨越那條崩塌的通道，來到這裏。”
黑袍人語氣激動，他跟空間之眼是來到同一個地方，可是從那個地方來，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需要付出世人難以想象的代價，才能降臨太初域。
不過，他找到空間之眼後，感覺所有付出都是值得的。
“空間之眼就在那具魔屍上！”秦陽通過空間本源，感應到空間之眼。
他聽到了黑袍人的話，不明白黑袍人爲何稱空間之眼爲老殿主。
“我也感應到了……”玉剎激動，他們天魔族夢寐以求的空間之眼，原來就在太始魔帝的魔屍裏面。
混沌神火他們沒有感應到，因爲他們沒修煉有空間法則。
“空間之眼好像陷入了一種寂滅狀態中。”秦陽感受不到空間之眼的波動。
“把那隻空間之眼交給我，我立刻離開這個地方。”黑袍人對魔屍說道。
“可笑，這裏豈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從那顆邪眼裏面，傳出冷側側的聲音。
“我可以把鎮獄碑給你，讓你聚集九塊鎮獄碑，從這裏逃脫出去。”
黑袍人知道魔屍想要什麼。
“從你身上取，和你親自獻給我，其實是一樣的。”
黑袍人確實猜對了，魔屍確實想得到鎮獄碑，但它不會把空間之眼交給黑袍人。
這些年，它一直在消耗空間之眼的力量，爲的就是融合這隻凌駕於衆生之上的神眼。
把空間之眼交出去，努力不是白費了嗎？
“跟我發生衝突，對你沒好處，你只是永恆強者的一道執念，不是真正的永恆強者。”
黑袍人也不怕魔屍。
“殺你足夠了！”魔屍虛空邁步，向黑袍人靠近。
“既然你選擇了泯滅，那我就成全你！”
黑袍人也不再多說，他有信心抹滅魔屍的邪靈，雖然會付出一些代價，但爲了得到空間之眼，付出什麼代價都值得。
“天地永恆！”
黑袍人一出手，就是自己的最強神通。
一股浩瀚如海的空間之力，從他身上湧出，擴散到整層古界，覆蓋所有生靈和邪靈！
虛空凝固，所有邪靈都好像被定住了，凝固在永恆的空間裏。
魔蠶龐大的身軀，也動彈不得，好像與虛空融爲一體。
秦陽感覺到，一條條法則虛線纏繞到自己身上，這一幕非常熟悉，相比於黑袍人之前所施展的天地封印，天地永恆強了不止一倍！
這回封印的不止是身體，連意志也成了永恆，讓人不能思考，陷入一種永恆境界中。
天地永恆一出，整個古界即成了永恆！
秦陽心情震撼，這是空間神道的最高境界嗎？
想要施展出天地永恆，需要將空間奧義領悟到多少層？
秦陽眉心的豎眼，那團空間本源動了，讓秦陽周圍的空間解除封印。
玉剎他們從天地永恆中解脫出來。
“太可怕了，這已經超越了魔祖境界！”
玉剎也無法想象，黑袍人究竟將空間奧義修煉到多少層。
天魔族中，她的師尊將空間奧義領悟到第四十層，都施展不出天地永恆這種神術。
“不愧是凌駕於所有法則之上，空間神術一出，除了時間神術外，其他神術抗衡不了。”
玄武回想剛纔，心有餘悸。
要是他是黑袍人的對手，此刻早已經被殺了一萬遍。
“嗯？”黑袍人突然察覺到，有一片虛空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的精神力掃去，看到魔蠶的腹部有一個血洞，秦陽他們，就在那個腹部空間裏。
黑袍人看到秦陽眉心中心的豎眼，感受到空間本源的波動。
“他怎麼會有空間本源？”黑袍人終於明白，秦陽爲何能三番兩次掙脫他的神通了，原因就在於那團空間本源！
除了秦陽他們外，魔屍也從天地永恆中掙脫出來。
“這門神術，你沒有領悟完成，要不然能將我封住。”
魔屍一指點出，同樣施展出太始魔帝生前的一門神通，萬魔歸宗！
凝固的虛空寸寸崩塌，一根擎天魔指在黑袍人頭頂凝聚出來，那根魔指是虛幻的，好像匯聚了天下萬魔的力量！
“哼，要是我擁有空間之眼，我一定能施展出完整的天地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