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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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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倆在瓢潑大雨裏狂奔,冰涼的雨水淋在身上,順着人臉上直往下流,視線也模糊不清。陳老爺子年老體弱,被這大雨一淋,在我身上瑟瑟發抖。而這時,大雨之中,我也猛地聽見身後傳來陣陣尖嘯聲。

  便在這時,呂肅停下身,對我喝道:“你帶着陳老爺子先走,我來抵擋一陣。”

  我道:抵擋個屁,在屍仙面前你就跟螞蟻一樣,跑吧!”

  呂肅直勾勾看着我身後,說:“來不及了。”我心裏打了個突,猛地轉身一看,霎時間便瞧見了一個人影。

  是那個屍仙。

  它還是老樣子,豎着發,帶着登仙冠,身着羽衣,面容豐神俊朗,眉宇間透着一股仙氣,給人一種很穿越的感覺。但這不是什麼穿越,而是確確實實的一個人,它走的並不快,卻一步步朝我們走過來。

  而它原本兩雙烏紫色的手,顏色也徹底退去,變得與正常人的手掌無異,想必是吸收了屍王之氣帶來的變化。這屍仙面上無甚表情,說不上怒,也說不上洗,如果它站那兒不動,我絕對會把他當成一個等人高的仿真娃娃,但此刻,這個娃娃以一種均速運動朝我們走了過來,每走一步,空氣中都發出一種尖嘯聲。

  陳老爺子俯趴在我身上,渾身癱軟下來,說:“完了。”

  我將他放下,心知多跑無異,和呂肅一個對視,呂肅心領神會,和我站到了一處,緊接着,我死死盯着屍仙,對陳老爺子說:“老爺子,這次是我們害了你,你趕緊跑,我們二人好歹能拖它一陣子。”

  陳老爺子被我放在地上,但卻沒有走,他說:“別傻了,再怎麼跑,還能跑的過屍仙嗎?咱們今天能不能活下來,就得看它老人家的心情了。”

  我說:“我們引雷劈它,它心情能好到哪兒去。”我心裏也知道,現在的情況,我們只能是同生同死了,看着那個走過來的屍仙,心中充斥着一團熱流,彷彿要噴發出來。腦海裏既有對陳老爺子的愧疚,又想到被它害死的豆腐,再一想到若今天回不去,顧大美女傷心的神情,我別提多難受了,這一刻我意識到,自己對這個世界的留戀太多了。

  我們三人緊緊靠在一起,呂肅拔出了他的長刀,神色不再有笑意,如同罩上了一層烏雲。陳老爺子手握着趕屍鈴,沒有搖晃,趕屍鈴卻兀自響徹起來。這時,屍仙已經離我們極其近了,幾乎只有幾米遠的距離。呂肅手中的鬼哭刀猛的一橫,奪步率先攻去,一刀直朝着屍仙的脖頸砍下去。屍仙依舊維持木偶樣,不避不閃,便見鬼哭刀猛的靠上屍仙的脖子。

  這一刀砍下去,卻連那屍仙的皮都沒有割破,刀與脖子相擊時,發出了一聲悶響。就在這一瞬間,屍仙忽然伸出一隻手搭在了呂肅的肩頭,呂肅神色大變,欲要脫身,卻是來不及了,卻見屍仙搭在呂肅肩頭的手一用力,便將呂肅整個人提起,猛地甩了出去。這一甩的力道與速度都十分大,呂肅猛的高飛出去,砰的砸到一棵松樹上,又從幾米高的松樹上掉落下來,一時只看得見他身體在泥漿中抽搐,除了發出一聲痛喊以外,便再無其它動作。

  我身上攜帶的是從陳老爺子家中弄來的大砍刀,但這根本沒用,面對這樣的強敵,我幾乎想不出任何辦法。隨着屍仙一步步逼近,我和陳老爺子則跟着後退。

  不遠處,呂肅估計是受傷太重,八成是傷筋折骨了,在泥地裏掙扎着想爬起來,卻始終無法做到。瓢潑大雨中,我和陳老爺子步步後退,屍仙卻保持着同樣的速度緩步往前走,精緻的臉部沒有任何屬於活人的表情。

  我瞧它似乎沒有追擊的打算,立刻拉着陳老爺子拔腿就跑,但纔剛跑出兩步,那玩意兒就加速了,霎時間,一隻冰涼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心臟猛地往下一沉,以爲自己要落得和呂肅一樣的下場,但誰知這時,那屍仙卻是手下使力,將我往後一帶,霎時間,我整個人便撞到了他懷中,緊接着,它一低頭,嘴巴捱到了我的脖子。

  霎時間,我渾身冒起一陣雞皮疙瘩,脖子上的肌肉都繃緊了,這東西儼然是一副要吸血的模樣。我哪兒能坐以待斃,腿往後一蹬,猛的踢到了它它身上。

  這屍仙的身體沒有我想象中的堅硬,而是和活人一樣柔軟,但這一腳卻彷彿踢到了空氣上,沒有任何效果。我心一沉,心說我命休矣。這個念頭纔剛閃過,我猛然發現,這屍仙沒有咬我的脖子,它似乎在聞什麼問道,木然的臉聞了兩下,忽然放開了搭在我肩膀上的手,緊接着,便繞過我和陳老爺子,自顧自的繼續往前走。

  我腳下一軟,猛地跪倒在泥地裏,盯着屍仙被淋溼的羽衣,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而陳老爺子也早就嚇的癱軟在地,他看着屍仙的背影,小心翼翼的朝我爬過來,須臾,見屍仙走遠,對我說:“謝天謝地,它沒有殺普通人的意思,對咱們沒興趣。謝天謝地,謝天謝地……”陳老爺子連說了好幾聲,如同逃過大難。

  而這時,大雨漸漸停了,屍仙也走出了我們的視線中沒了蹤影,我這纔想起呂肅,連忙走到她旁邊,道:“怎麼樣?”

  呂肅臉上全是泥,看了我一眼,忽然笑了,笑到一半,估計是牽動傷勢,又悶哼起來。

  我道:“你笑什麼?”

  呂肅說:“我笑我自作自受,早知道我就不去砍它了。嘶……肋骨好像出了問題,我走不了。”

  這會兒雨已經停了,如果他真是肋骨出了問題,就必須得弄個擔架纔行。想到此處,我和陳老爺子回了之前的紮營地,拿上裝備,砍了樹棍子,撕了些衣服做了個簡易的擔架,我和陳老爺子便抬着呂肅往回走。

  陳老爺子年老體弱,再加上又是山路,我們走走停停,直從白日走到天黑,才終於到了村裏。村裏沒有大醫院,又立刻乘車到了當地縣上給呂肅搞急救。陳老爺子經過這番折騰,也發起了高燒,身上蹭破了好些皮,也住進了醫院。我們只說是山裏路滑,摔成這樣的,到也沒有引起人的注意。

  這是個小縣城,縣醫院不大,我去旅館換了身衣服,便坐在醫院的椅子上等,不一會兒,呂肅被推了出來,和陳老爺子安排在了一間病房。醫生說肋骨的傷勢不算嚴重,養兩個月便能好,住個一週院,便可以轉院。

  這時,我自然而然得留下來照顧二人。當天晚上給兩人送了飯食,我纔有了休息時間,拖着疲憊的身體回了旅館。

  這小旅館沒有什麼門禁,我看了看手錶,已經是晚上的十一點。回到旅館裏,我疲憊的躺在牀上,全身的肌肉都在叫囂着疲憊,大腦昏昏欲睡,雖然有無數疑問在腦海裏迴盪,卻始終低擋不住這股疲憊的睡意,最後沉沉的睡了過去。

  半夜裏,我忽然感覺有一些冷,彷彿房間漏雨,把被子打溼了一樣,我覺得自己睡覺的地方有些潮乎乎的,在和睏意鬥爭過後,我艱難的撐開眼皮,準備查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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