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比兩個球員的數值可以知道,每個球員在系統評估中的狀態是不同的,這也代表了他們出場比賽時,發揮實力的程度,當然,這不能準備的形容他們的發揮,畢竟每個球員的實力不同,有實力的球員,狀態差一些也能發揮的很好,但通過‘中級運動心理調節’訓練,讓所有球員都保持良好的狀態,肯定就能讓球隊發揮的更出色。
‘狀態訓練計劃’,可不僅僅是往系統裏添加名字。
沈洋要根據每個人的體能、狀態數據,詳細規定好他們接下來,要做的訓練量--不是訓練,而是訓練量,保證他們不透支,但也必須完成適當的訓練。
這個程度大體就是每個球員,在不影響身體的情況下,一天之內所能完成的最大訓練量。
在進行‘中級運動心理調節’的過程中,還要讓每個球員按計劃進行一定按摩和休閒放鬆活動。
這是王建、李宋蘭等人要做的工作。
沈洋是第一次做這種工作,過程還是有些繁瑣無味,好在只有二十幾個球員,用了半個小時,還是一一制定好,沒有羊羊訓練系統軟件的幫助,光是打出訓練計劃書,就要佔用不少時間。
“以後能經常有這類業務,一定要把‘中級運動心理調節’制定訓練計劃的功能也添加進去!”
沈洋想着。
第二天上午,沈洋帶隊來到富勒姆的一線隊訓練基地。
由於已經進入冬季,早上太陽出來的比較晚,富勒姆一線隊集合時間推遲是早上九點十分,真正訓練要到九點半。
沈洋一行人是在九點到的,有一些來的早的球員,已經在訓練場了,但大部分球員都會掐着時間來,就和普通人上班一樣,還有少數球員會有遲到的現象。
光是從早上集合的情況,就能看出一支球隊的狀態,主教練科爾曼對球隊失去了完全的掌控。
不過情況倒是還好,大部分球員還是有職業道德的,儘管對球隊的成績失去信心,他們還是按時來訓練,到了比賽裏也會付出努力。
當然,這和沈洋無關。
不少到來的球員都看到了沈洋一行人,他們感到很疑惑,就談論起來,有人知道情況,“我聽布朗說,他們是來給我們做訓練的。”
“訓練?我們還用其他人訓練?”
“是真的,據說這幾個中國人很有本事,他們和皇家馬德里都有合作,還給貝克漢姆訓練過”
“華夏不是足球荒漠嗎?”
“不清楚,大概是法耶德相信他們吧。”
“我只希望訓練量不要太大,現在天氣比較冷,很容易受傷。”
很多球員都在談論着。
沈洋沒有過去和球員交談,而是找到了布朗,之後又見到了主教練科爾曼,科爾曼的心情不怎麼好,他對於法耶德插手訓練感到很不滿,但還是禮貌的和沈洋握手,並詢問了一下‘要怎麼進行訓練’。
科爾曼可不關心沈洋要怎麼訓練,他不斷強調的是,“不要阻礙正常訓練,不要阻礙戰術訓練”,換句話說,就是要求沈洋給出的訓練方案,不能佔用太長時間。
沈洋笑眯眯的道,“放心吧,科爾曼先生,我可不是主教練,對足球沒有一點了解,我們只是輔助訓練團隊,用簡單的訓練和規劃,來保證運動員的狀態。”
“如果說的確切一點。”沈洋想了一下,道,“大概每個球員,每天要一個小時左右吧,其他時間隨意,不過我需要監督他們的訓練量,最好是保證恰當的訓練量,不能夠超出身體承受度,也不能夠太少”
沈洋的解釋讓科爾曼稍稍放了點心。
每個球員每天一個小時時間,還是很容易抽出來的,有的球員覺得疲憊了,休息一下也要半小時,那麼就讓他們跟着這個年輕中國人的團隊去訓練,等於完全不佔用正常訓練時間。
“另外,科爾曼先生,我想知道球隊的下一場比賽是什麼時候?”
科爾曼有點意外,他皺着眉頭問道,“你們還管比賽?”他可不希望對方抽手到比賽中,那麼他這個主教練還算什麼?
“不要誤會。”沈洋道,“我只是問一下時間,來確定一下訓練計劃,我們的工作目的,就是讓球員在比賽前,達到最好的狀態,如果時間充足,當然就可以慢慢進行訓練,時間很緊迫,也必須改變一下訓練方法。”
“三天後!”
科爾曼有些不耐煩。
“謝謝。”沈洋說完,就準備去和布朗一起,讓他給自己介紹一下球員,臨走前也不忘轉頭說一句,“說老實話,科爾曼先生,我的團隊是給你的球隊做狀態訓練的,而且只象徵性的收費,幾乎和免費打工沒有區別。但和你談話真不是什麼愉快的經歷,未來幾天,我不需要和你攜手,但相互之間不影響就好了。”
科爾曼聽罷臉色發黑,還是咬牙說了一句,“如你所願!”
科爾曼是球隊主教練,他在一線隊裏需要絕對的權威,可隨着富勒姆在聯賽中表現不佳,他的權威正在受到挑戰。
這不僅僅是來自俱樂部層面,也就是主席法耶德的壓力,也是來自隊中球員的壓力,一場又一場的失敗,讓一些球員對他的能力產生了質疑。
法耶德帶來的壓力也很大,那主要是一種不信任。
就比如說現在,法耶德安排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團隊,來幫助球隊做‘狀態訓練’?這個詞彙,科爾曼還是昨天剛聽說,他只感覺很好笑。
球員的狀態也是能訓練出來的?
法耶德被欺騙了!
布朗被欺騙了!
科爾曼一直這麼想,但對方是和法耶德商談好的,在球隊成績一直沒有提升的情況下,他也沒有理由阻止,好在對方似乎只做十天的訓練。
十天而已!
聖誕節之前的三場聯賽,富勒姆可以說是‘隨緣’的,託特納姆熱刺、埃弗頓,再加上一個切爾西,三場比賽能拿到積分最好,拿不到積分也沒辦法。
科爾曼都這麼想。
儘管他是球隊的主教練,可富勒姆的弱勢誰看不出來呢?
當然,表面上肯定不能這麼說。
“我們要爭取每一個積分!”
尤其是和百年死敵切爾西的比賽,那是一定要爭取的,“即便拼到最後,我們也要爭取擊敗切爾西!”
至於有多少希望取勝,科爾曼就不多談了。
在早點九點二十分時,科爾曼集合了所有球員,隨後像模像樣的,給球員們介紹了沈洋的團隊,“這是來自華夏的沈,接下來的十天裏,他們將會幫助你們做訓練。”然後,沒有了。
如此簡單的介紹,也表現了科爾曼的不重視。
沈洋倒是不在意,他沒興趣去和球員熟悉,只需要他們按照訓練計劃中去做就好了。
這是一次對‘中級運動心理調節’訓練的檢驗,他也希望能夠真正體現出效果,若是能真正體現出明顯效果,那麼或許,以後羊羊體育中心又多了一項相當重要的業務,而且是和歐洲足球有關,收入還是可以期待的。
在介紹完畢後,王建拿着一疊計劃書,給每個運動員分發了一份。
球員們拿到訓練計劃書,都感覺很有意思,老將安迪-科爾,還是仔細讀了出來,“進行兩次全身按摩?哦這個挺好,我喜歡。”
“圍着訓練場跑兩圈?每天都做的”
“維持四百五十的運動量,這個符號單位爲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