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知看着陸絕漆黑的眸子裏茫然又透着乾淨, 她哭笑不得。
好傢伙,他是怎麼搜到了帶顏色的文文?
對於自閉症患者來說,他們對性的意識很純粹, 也不會以此爲羞,寧知只是提了他一句, 並沒有繼續對他說教。
寧知知道,陸絕只是單純想要讓她退燒而已。
“ 下次你不用去網上搜, 有什麼不懂的, 可以問我。”
陸絕點點頭,應下了, “ 不看小黃文, 問知知。”
寧知看着他真誠的眼睛,隱隱覺得這句話有點不對勁。
她還在發燒, 蓋着被子, 加上陸絕靠近過來的身體體溫過高, 她有種說不出的悶熱,“ 你睡過去一點, 我的感冒還沒有好, 不要靠我太近。”
說完, 在被子裏,寧知用手推了推他。
轉眼,陸絕的頭頂上一個小太陽彈出來。
寧知的手一頓,有點哭笑不得,她剛纔是碰到了他的小腹吧, 還真是敏感,只是輕輕一下而已,陸絕就有反應了, 他誠實得過分。
寧知把霸王喊了出來,“ 下一次需要多少個小太陽?”
霸王告訴寧知:【主人,下一次穿回去需要消耗1000個太陽。】
上一次需要消耗800個小太陽,她原以爲這一次會翻倍,但是沒有。
寧知並沒有高興,畢竟1000個小太陽很難得到,而且,隱隱的,她有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更大難度的任務在後頭等着她。
寧知試探着問霸王,“ 下下次穿回去,需要消耗多少個小太陽?”
霸王:【主人,我也不知道。】
“ 你怎麼會不知道?”
【自從系統更新後,只能看到下一次回去需要消耗多少小太陽,沒有辦法提前預知下下次的,也就是說只有完成一次任務後,才會解鎖下一次。】
寧知皺眉,“ 我還需要穿回去多少次?”
霸王的小奶音帶着幾分心虛,它也不知道,【主人,次數應該不多了。】
寧知幾乎想要揍它了,“ 你什麼都不知道,只知道乾飯?不對,你只知道幹小太陽?”
霸王的小奶音顫顫的,有點小羞澀,【我還會陪主人聊天,還會給主人吹彩虹屁。】
寧知不想搭理它。
上一次她穿回去的時候,已經是陸絕大四畢業,距離現在才一年多而已,就算不知道還需要穿回去多少次,但寧知覺得,次數肯定不多了。
她看向陸絕,他很快就能痊癒起來。
想到這,被子裏,寧知推着陸絕的手改爲了貼在他的小腹上,輕輕地滑動着,要開始拿1000個小太陽了。
因爲發燒,寧知的手掌心有點燙,陸絕敏感地繃緊了復部,知知摸他的感覺有點怪異,又很舒服。
顯示框裏,瞬間彈出了三個小太陽。
寧知嫌棄有點少,她故意用指尖在他的腰腹附近來回划動,流連。
第六個小太陽。
第十個小太陽。
……
“ 知知,知知。” 陸絕的身體更加貼過來,總想讓寧知做點什麼。
寧知壞極了,她故意用一隻手抵着他的胸膛,“ 你別靠太近,我感冒了。”
“ 不怕,不怕知知。” 陸絕漆黑的眸子裏帶着幾分着急,還有渴求,他想要靠近她。
“ 但我怕你會生病。” 寧知勾了勾脣,她因爲發燒泛紅的臉帶着不懷好意的笑,“ 所以,你乖乖別動。”
寧知生病了,壞心思也起來了,她就是故意想看陸絕着急,又無奈還無助,眼巴巴看着她的樣子。
這樣想着,她的指尖繼續在被子裏作亂,不斷地逗得陸絕彈出了小太陽。
第二十一個小太陽。
第三十三個小太陽。
寧知倚仗自己病了,陸絕不能親她,而放肆地使壞。
眼看着小太陽越來越少,寧知已經知道快要被她壓榨乾淨,她準備收手。
然而,寧知忘記了,小白兔被逼急了也會紅着眼睛咬人,更別說現在的陸絕是小奶狼,而且是慢慢醒覺的小奶狼。
寧知沒有看到,陸絕眼底的神色暗了又暗,有什麼在裏面翻湧着。
就在她收回手的下一瞬,陸絕迅速地翻身而上,他的腦袋埋-在寧知的肩窩處,狠狠地蹭了蹭,然後薄脣尋着她的小嘴親了過去。
他才不會怕生病。
生病了,也可以陪知知一起。
被子蓋過兩人的頭,寧知看見陸絕的顯示框裏不斷彈出小太陽,被子裏,金閃閃的一片。
**
寧知的燒已經退去,只是還有些咳嗽,估計再過兩天就能痊癒。
那天後,寧知沒敢在自己生病時,再次肆意逗陸絕了,他是真的什麼都不怕,而且經不起逗弄。
陸絕已經陪了她兩天,她催着他回了實驗室。
這時,寧知接到了保鏢的電話。
“ 少夫人,那個中年男人的住址查到了,你要的資料我也發到你的郵箱上。” 保鏢彙報道。
“ 好,謝謝。”
“ 少夫人。” 保鏢的語氣有點遲疑。
“ 還有什麼事?” 寧知問他。
“ 那個小男孩,我見過。”
寧知安靜地等待對方說下去。
保鏢說道:“ 應該說,我和陸絕少爺都見過那個小男孩。”
“ 什麼時候?” 寧知覺得,其中發生了她不知道的事。
“ 一年前,我陪同陸絕少爺外出的時候,在路上碰見過,小男孩被他的父親拿着棍子毆打,當時他的父親喝過酒,下手很重,應該是那一次,小男孩的腿被打斷的。”
寧知握着手機的手一緊。
所以,當時陸絕親眼看到了小男孩的腿被打斷?難怪之前在商場裏,陸絕看到小男孩的腿,他很生氣很生氣。
他應該是記得的。
保鏢回憶起當時發生的事,“ 我第一次看見陸絕少爺動怒,他衝上前搶去了那個男人手裏的棍子,還打了那個男人一拳。”
那是他第一次知道陸絕少爺會生氣,也會打人。
那個中年男人一拳被陸絕少爺擊倒在地後,對方叫喊着想要還擊,不過有他在,對方根本不可能靠近陸絕少爺。
最後,中年男人狼狽地拖拉着小男孩離開。沒想到的是,那個男人竟然沒有帶小男孩去醫治。
保鏢調查的時候,知道這件事,也氣得想要揍一頓那個男人,太狠心了。
寧知沉默了下來,好一會兒,她問保鏢,“ 當時陸絕的狀態怎麼樣?”
保鏢記得很清楚,當時陸絕的樣子,他渾身像帶着寒意,一雙眼睛漆黑又嚇人,一言不發就上前打那個中年男人。
“ 我知道了。” 寧知對保鏢吩咐道:“ 你準備車子,我要出去一趟。”
掛掉電話後,寧知看到了保鏢發過來的資料,小男孩叫宋頌,與中年男人不是親生父子關係。
寧知的目光一頓,難怪那個中年男人會對宋頌下狠手。
原來不是親生的。
寧知繼續往下看,資料上調查到,宋頌是中年男人的妻子嫁過來時,帶來的兒子,而那個妻子的資料暫時還沒有調查出來,資料上只顯示,在對方嫁過去不久後,就失蹤了。
重點是,那個女人和中年男人只擺了幾桌喜酒,沒有領證。
寧知斂了斂眸色。
車子開到了小巷子口,附近的房子破舊,有了一定的年份,周圍的環境也比較吵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