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兒一聽藍文軒如此安排,登時急了,正欲出言反駁,藍文軒摸着她秀髮道:“聽我說完,厲武帝都是藍家的根,不容有一點閃失,何況西城藥店裏面不少人不能叫他們有一點閃失,能叫他們服從的不多,但是他們可定服從你!”其實藍文軒叫南宮香兒回去還有另一層意思,就是他心中很似掙扎,因爲他喜歡香兒純真,不希望她多沾染江湖血腥。
香兒聽藍文軒這樣一說,雖然心中很似不捨,但還是把垂着腦袋,很不情願點了點。
第二天一早,藍文軒一衆人兵分倆路,南宮香兒帶着顧雲、易陽、翼虎爹、紫紫回了厲武帝國,而藍文軒唯一帶着小虎丫,一路飛馳向着天嶺方向而去,山坳中又恢復了寧靜,唯一留下就是幾局沒有處理的屍體和戰鬥痕跡……
兩日後,天嶺水晶宮大殿之中坐着三十多人,從表面年齡看最小的也有四五十歲了,修爲最低的也三星劍皇境界,這些人放在任何一個國家,都稱得上一股恐怖的力量,這正是水晶宮中堅力量。此時每個人面上表情各不一,坐在正位上的正是和藍文軒有幾面之緣水晶宮宮主水若寒。這些人一個個精神高度集中,如臨大敵一般。
“宮主,已經塊正午時分,藍文軒那小子還沒有來,是不是怯戰,不敢來奔約了?“寧靜的大殿中傳來一陣粗豪的聲音,此人正是脾氣粗暴水老二。
“二哥,藍文軒是什麼人,就算全世界人都爽約,他也不會,你稍安勿躁。”水老三急忙出聲勸阻道。
“哈哈,看來這裏還有瞭解我知音啊……”下一刻便見一個二十歲青年帶着一個小女孩緩步從大殿之外行了進來。倆人叫看是慢,可是卻在霎間出現在大廳中央,要知道這段距離足足三丈多遠。此人正是和南宮香兒兵分兩路的藍文軒!
大廳坐臥的人看着眼前出現的一大一小兩人,原本沉靜的面孔顯得再次下沉,因爲他們已經高估了藍文軒,可是在藍文軒出現那一霎,再次叫他們震撼不已,因爲藍文軒身上無意思靈氣波動,彷彿普通人一般,叫他們越看越看不透。
“怎麼,這是水宮主待客之道?怎麼連杯熱茶都沒有?”藍文軒看着眼前被自己震撼一衆高手,心裏不由冷冷一笑。
水若寒從驚駭中回過神來,穩穩心神纔出聲道:“藍公子真乃上天寵兒,沒有想到短短一年居然到瞭如此境界。”他一邊用言語掩飾失態,一邊伸手向着旁邊客席之上虛引一下,做了個請的手勢。
藍文軒也不客氣,在旁邊椅子上坐了下來便有侍女送上一杯香茗,而小虎丫站在藍文軒身後,一言不發,不過她雙眼滴溜溜的亂轉,不住的打量大廳中這些高手,當把這些人掃了一圈之後,她眼中閃過意一絲之色,沒有錯就是失望之色,顯然在做這些人居然沒有放在她眼中,可見這小虎丫現在修爲方面已經何等牛X了。
藍文軒端起侍女送上的香茗,吸了一口,淡淡的道:“好茶,好茶,多謝水宮主款待,現在是不是應該把我的賬還上了?”藍文軒雙眼一挑,雙目盯着水若寒,至於其他人,他根本看都沒有多看一樣,應該說根本沒有把其餘的人放在眼中纔對。不過藍文軒一句話把在場所有人目光焦距在了一起。
“藍公子怎麼個要發或者說怎麼還法?”水若寒眼中憤怒一閃而逝,接續言道。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自開天闢地一來,天經地義。水宮主你說對嗎?”言罷一股龐大氣勢從身體中散發了出去,除了水若寒,所有感覺呼吸困難。一個個臉色大變,有的人右手已經按在了劍柄上,隨時準備動手。
“乳毛未敢的小子,今天二爺會會你,叫你知道水晶宮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有本事出來和二爺一戰!”水老二從藍文軒開始進來,眼中帶着狂虐,恨不得把藍文軒一口吞下去一般,如果不是身邊水老三攔着,估計這貨在藍文軒一進來遍動手了。不過最後水老三一個不注意便見水老二已經跳了出去怒吼道。
“早死是,晚死也是死,既然你先走黃泉路,那小爺就成全你,你來吧,只要你能碰到小爺一點衣角,今天小爺就自盡在你面前!”藍文軒輕視地向着水老兒說道。
水老兒那裏受得瞭如此輕視的言語,不顧水若寒和其他人喝止,口中大吼道:“無知小兒,受死吧。”手中巨劍劍芒暴漲,天地靈氣狂湧,大殿中彷彿飆風襲來,便見一座劍峯帶着凌厲的破空之聲,向着藍文軒倒了下去。不過前者好像連躲閃意思都沒有……
劍鋒眼看就要落在藍文軒頂梁之上,水老兒心中登時狂喜,暗道:“傳言不可信,眼前這藍小賊也不過如此!水老兒如若細看的話就不會就不會沾沾自喜了,在這靈氣狂湧的中心位置,藍文軒連衣角都沒有東一下……
“雕蟲小技。”隨着藍文軒的話,他動了,所有人眼中看到霞光一閃而逝,水老二凌厲的攻勢也隨之消失,不過她此時依然保持着雙手握劍,下劈的姿勢,一動不動,彷彿從來沒有動過一般,不過這種沒有保持多久,水老二手中的巨劍落在了青石板地面上,所有心中湧出不好的預感,隨着時間移動,水老二的證實了所有人的預感,水老二的身體下方鮮血嘀噠、嘀噠開始往下趟,慢慢變成一條血線,之後成了血箭,水老二身體也隨着一分爲二,一左一右栽倒了下去,至死估計這傢伙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不應該說所有人不知道他怎麼死的,因爲藍文軒出手太快了,快的叫他們以爲是一種錯覺。
“二弟、二哥、二宮主!”霎間的寧靜很快被打破了,整個大殿中的人傳來了悲痛的呼聲,一個個怒視着藍文軒。要知道他們這些人一直以水晶宮爲傲,今日被人自家大殿中殺了二宮主,這是何等欺辱?這可以說從水晶宮建宮一來第一次。而前者並沒有被這幾十號所謂的高手影響,連眼皮都沒有抬,殺人之後端起那杯香茗慢慢的品了起來“藍文軒,老夫水晶宮與你勢不兩立。老夫要你血債血償!”水若寒緊握着劍柄,雙眼通紅盯着眼前的藍文軒,彷彿要把前者喫掉一般。
藍文軒聞言雙眼一凝,眼中精光一閃,死死的盯着水若寒,毫無先兆的狂笑了起來,笑吧收聲才道:“好啊,血債血償是天經地義!現在我們好好算算舊賬的時候。”
大殿中聽着眼前藍衣公子狂傲的語氣,一個劍拔弩張,看來只要水若寒一聲令下,便不顧任何身份,羣起而攻把眼前藍文軒斬於亂劍之下。
“你自負修爲高深,獨自奔約,你水晶宮真的那麼好欺負嗎?如果真沒有點壓箱底的,恐怕也不會支撐整個水晶宮數十萬年不倒!今日會叫你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言罷見水若寒打了一個怪異的手勢,原本劍拔弩張一衆水晶宮高手,一個個不斷的變化着自己方位,在很短時間內居然形成了一個合擊陣!
一看這和集陣,藍文軒不由的一顫,心中暗道:“看來今天要想報的血仇,要廢一翻功夫了,這些人論個人修爲他和小虎丫不放在眼中,可是這合擊陣叫藍文軒不由的謹慎起來,別忘記藍文軒也略長陣法,知道及時一個小小劍者,如果用合擊陣,應用好的話,就算誅殺一名劍皇、劍聖也不足爲奇,只是這個世界上陣法少之又少,他重生在皓洲大陸以後除了在遺忘宮殿和光幻島見過倆次陣法之外,這時算是第三次。憑着上兩次的經驗告訴他,這次估計要下血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