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子揚向着藍文軒點了點頭,苦笑着道:“藍兄放心,一會有時間我就找你們去領罰!”言罷他又轉身開口道:“雲叔,麻煩你安排一下呼延前輩和藍兄!這可是我們家的貴客,不可慢待!”被夏侯子揚沉穩雲叔之人急忙點頭應聲。
“這是夏侯家管家,夏侯雲天!他會給你們安排……”藍文軒向着夏侯子揚擺擺手,子揚纔行了進去。
雲天此時才仔細打量了一下呼延落日和藍文軒,向着藍文軒人行了一禮,才把兩人讓了進去,當雲天把呼延落日和藍文軒安排在一個院落中纔行了出去。藍文軒人圍坐在桌子邊,呼延落日此時纔開口向着藍文軒問道:“老弟,我這心裏憋得慌,剛纔爲什麼你會知道有人給你來送錢?莫非你真的能掐會算?如果真這樣,那你幫我算算這次我們光幻神殿之行,有沒有危險?”
藍文軒聞言絕倒,苦笑道:“不會吧,我的老哥,這話你也能說出口?我真懷疑你這麼活六、七百歲的……”
“去!”呼延落日一巴掌向着而藍文軒拍了過來,藍文軒脖子一縮躲開了呼延落日一巴掌,呼延落日自己也覺得有點好笑,他也覺得不可思議,自己居然能問出這樣話,想到這裏篤笑着搖了搖頭。
藍文軒託着下巴,扒在桌子上道:“老哥,其實這事情很簡單,如果你們懂得賭場規矩,就不會上我這當了!”藍文軒圍着這說道。
“哦?什麼規矩?”呼延落日好奇的問道。
“開賭場的最怕什麼?是高手去砸場子!當他們遇到一些高手就會花錢消災!當然了還有耍別的手腕的,那就看誰的拳頭硬,不過真要這樣做的話,傳出去會壞了賭場名聲,以後誰還會去!”聽着而藍文軒這樣一說呼延落日頓時大呼冤枉,硬說藍文軒給他們下套給他們鑽,最後藍文軒也笑了。
這個時候外面傳來腳步聲,藍文軒和呼延落日兩人同抬起頭向着外面看去,來人是夏侯照陽,身邊還伴隨着一個看上去有點眼熟的中年人,藍文軒和呼延落日對視一眼,從石凳上站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不過面上卻帶着笑容看着夏侯照陽……
夏侯照陽緊走幾步笑着道:“呼延前輩、藍公子叫你們久等了,有失禮之處還請諒解。”
藍文軒看了一眼呼延落日纔開口道:“夏侯伯伯客氣了,不知這位是?”藍文軒目光落在那位看上去有點眼熟的中年人身上。
夏侯照陽急忙出聲介紹道:“這位是南海城城主歌言,這位就是這一屆皓洲大陸百年盛會得主藍文軒,藍公子!”藍文軒微笑着和歌言點頭示意,最後夏侯照陽有呼延落日介紹給了歌言,衆人才坐了下來。
此時看着藍文軒出聲道:“這一次我來打攪藍公子,有一事相求,希望藍公子能成全!”說完站了起來向着而藍文軒躬身一禮。
藍文軒目光向着夏侯照陽看了一眼,面上露出了不解之色,不過他還是站了起來,出聲道:“歌城主你這是幹嘛?別聽外面傳言,我知道自己的斤兩,我一介平民那裏能幫的上歌城主?何況現在我還有事在身。”他現在身上的事情已經夠多了,也不想在多事,所以沒有等歌言說出什麼事情,他就婉言謝絕了。說道最後他還不滿的看了夏侯照陽一眼。
歌言聽藍文軒婉言謝絕,面上也露出失望之色。
夏侯照陽面上露出一絲尷尬之色,站了起來出聲道:“藍公子,我知道私自把歌城主帶着,也實在沒有辦法,我想這個世界上除了你沒有人在能幫得到歌城主了。”夏侯照陽嘆息一聲說道。藍文軒聞言目光看向了眼袋帶着一絲絕望的歌言。不過他依然沒有多言。
夏侯照陽看藍文軒還沒有開口的意思,繼續說道:“其實事情是這樣的,一個月前,歌城主的髮妻練功走火入魔,現在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原本聽說藍文軒妙手回春,已經派了兩批人趕往帝都了。”
說到這裏夏侯照陽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後來他聽到傳言,說我手中有一批藍公子煉製的丹藥,想求一顆解救髮妻,所以今天我剛回城,就被少城主請去了,可是我手中哪裏有療治走火入魔的丹藥,最後我私自把你在這裏的消息告訴了城主……”
藍文軒聽夏侯照陽把話說完,面上依然無表情,院子中變的一片沉靜,衆人目光盯着低頭沉思的藍文軒,差不多過了一炷香時間,藍文軒才緩緩的抬起頭,看着歌言道:“不管做什麼都要付出一定的代價的。我說的相信歌城主明白!”說罷藍文軒盯着歌言。藍文軒思考再三,才答應了下來,他說的沒錯,這次完全看着夏侯照陽面子上,畢竟現在夏侯照陽和自己算是合作者。夏侯照陽聽藍文軒這樣一說,立即會意,感激的藍文軒一眼……
歌言聞藍文軒答應了下來,激動的道:“謝謝!謝謝藍公子,只要能救吟霜不管多大的代價我都願意付出!”
看着激動的歌言藍文軒暗歎道:“看來這個城主道滿在乎自己的髮妻的。”想到這裏心底又冒出一個念頭,希望這位歌城主別像天都城城主蕭離!說到底,他在一開始一聽說是城主,心中就憋得慌,都是應該那個天都城城主蕭離鬧得,潛識裏城主都不是好東西,相信如果歌言不是城主,藍文軒很樂意援手,估計猶豫都不會猶豫,這一點估計他自己都不知道……
此時歌言再次開口道:“藍公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能……”
藍文軒看着急切的歌言,心中不由的嘆息一聲,向着呼延落日和夏侯照陽說道:“我現在去和歌城主看看。老哥你……?”
呼延落日明白藍文軒意思,笑着道:“我就不去了,反正這個我也幫不上忙。”
藍文軒聞言點了點頭,向着一邊的歌城主道:“我們走吧,先說好了,你也別抱太大的希望,畢竟練功出了岔子和別的病不一樣。不過你放心,我會盡最大的努力的。”
歌言感激的看着藍文軒道:“不管藍公子是否能醫好歌某髮妻,歌某記着藍公子這個人情的!”他言語中顯得很真誠。
藍文軒又看了一眼歌言,才向着外面行了出去,歌言和夏侯照陽這個地主告辭,才向着已經走出門口的藍文軒追了上去。
門外已經停着一輛豪華的一獨角獸車在那裏等候,車兩邊分別站立八名護衛,修爲都在五星劍王巔峯上下,一個個腰跨長劍,顯得精神抖擻,這種場面比帝都皇帝那排場都大。藍文軒心中不由的暗想:“看這陣勢,這歌城主,真的肥的流油,倒不如……”想到這裏他眼中亮了起來……
此時歌言向着藍文軒道:“藍公子請上車。”藍文軒也不和他客氣,率先上馬車,進入車中一看,不由得叫他更加確定心中那想法,因爲馬車中間懸着一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不說,就連就連坐榻都是玉製,在藍文軒打量車廂中豪華佈置同時,馬車已經開始前行……
差不多一盞茶功夫後藍文軒目光才轉向了歌言,淡淡出聲道:“歌城主,先說說你夫人,修煉的是什麼功法?現在狀態……”
歌言沉思一下,抬頭說道:“情況很糟,很糟。”吐出幾個字他面上露出回憶之色,很快再次出聲道:“那一夜,吟霜和往常一樣到了修煉時間,可不管她如何努力,靈氣都不能順着固定的經脈走,最後她強行運功過脈,功法雖然有能按着原來經脈行走了,可是這一行走就沒有在停下來,不過怎麼努力都沒有用。她修煉的功法很普通,大衆化的,可是從來沒有聽說過大陸上誰練這種功法出現這種情況……”說到這裏歌言嘆息一聲,面上露出了悲痛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