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照陽看了一眼藍文軒一衆人一眼,面上露出猶豫之色,藍文軒面上露出了習慣性的笑容,當然道:“如果夏侯伯伯有事,你可以先行一步,有子揚和婉兒在,難道還怕我們走丟不成?”聽藍文軒這話音,那錦衣公子目光才向着藍文軒看了過來,笑着向着藍文軒點了點頭,算打招呼。
“爹爹,藍公子說的沒錯,難道我們還真走丟不成?城主可能有急事找你,你就放心去吧,我們回府等你!”夏侯子揚向着其父說道。
夏侯照陽看了看那個錦衣公子,最後歉意的看了藍文軒和呼延落日一眼,纔出聲道:“那好吧,我去去就來,你們帶着藍公子和呼延前輩先到處看看,午時回府。”子揚和婉兒點了點頭,夏侯照陽才和藍文軒一衆人打了一聲招呼,和那錦衣公子上了那輛馬車,那馬車都不用驅趕,獨自掉頭,向着來路飛奔而去……
看着已經消失在街道盡頭的馬車,藍文軒一衆人纔開始在街道亂逛,不過藍文軒老是覺得婉兒心不在焉的,藍文軒落後兩步看着婉兒輕聲問道:“小丫頭,想什麼呢?在思春?”
聽藍文軒調笑,婉兒伸出秀拳在藍文軒胳膊上捶了幾下,又低下了頭,藍文軒只好重複問了一遍,婉兒看了看藍文軒才道:“我想娘了……”她聲音不高,可藍文軒聽的一清二楚……
藍文軒聞言後停下了腳步,一想也對,眼看人家小姑娘到家門口了,卻陪着這在街上瞎逛,心中覺得有些過意不去。他急忙向着前面的呼延落日一衆人道:“子揚兄,我們一窮大老爺們,讓一個小姑娘陪着亂逛,有點說不過去,這樣吧,你叫婉兒和兩位護衛大哥先回去吧!”藍文軒聲音並不小,還吸引來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前面一衆人聞言,停下了腳步,呼延落日開口道:“藍老弟說的也是,不如叫婉兒帶着人先回去吧。”
夏侯子揚憐愛的、看了一眼藍文軒身邊的婉兒,也沒有再猶豫向着婉兒道:“小婉,你帶着他們先回去吧,也早點給娘報個信,順便叫來福準備一桌子上好的酒菜!”婉兒聞言,面上頓時露出了喜色,用眼角光瞟了藍文軒一眼,隨後帶着護衛向着夏侯府邸處奔了回去。
直到婉兒身影消失在人流中,夏侯子揚纔開口道:“婉兒第一次出遠門,而且一下出去三個多月,已經很不容易了,我記得我第一次出去三天心中都開始想家了……”
藍文軒面上掛着那千古不變,習慣性的笑容,淡淡道:“確實不容易……”說到這裏他目光停留在一個掛這大大的賭字招牌上。突然想到婉兒和自己介紹,南海城賭業聞名……
呼延落日和子揚順着藍文軒目光看了下去,面上都露出路古怪的笑容,此時夏侯子揚開口道:“藍公子,要不要進去玩玩?”藍文軒笑了一下,並沒有言語,不過他邁步向着賭坊中行了進去……
呼延落日和夏侯子揚急忙也跟了上去,這賭坊和神州城那些賭坊也沒有什麼區別,當三人挑開門簾行進去,頓覺難聞的氣味撲鼻,裏面聲浪滔天。藍文軒身後呼延落日和子揚不由的皺了皺眉頭,藍文軒回頭看了一眼兩人,笑着道:“怎麼,是不是不習慣?要不我們出去吧?”兩人聞言,都不好一絲的笑了笑。面上都露出猶豫之色……
在藍文軒說話時,從裏面走出一個小老頭,細看這人瘦小枯乾,下巴上幾根稀稀拉拉的山羊鬍,最特別的地方就是兩隻三角眼,眼中盡是精明之色,他打量一眼藍文軒三人一眼,最後目光落在了夏侯子揚身上,面上頓時堆起了笑容,隨後笑着道:“這不是夏侯公子嗎?你可是稀客,快、快裏面請……”原本夏侯子揚還猶豫,現在看有人認識他,只好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跟着山羊鬍老頭向着賭場大廳中行了進去。
賭場中賭什麼都有,看着這場面,就連呼延落日這種淡定的人,也有些覺得熱血沸騰,躍躍欲試,更不要說子揚這種年輕人了。這時山羊鬍老頭向着夏侯子揚道:“夏侯公子,我是這裏的掌櫃,如果你有什麼事只管喊我!”說到這裏小老頭向着站在櫃前的一個窈窕美女招招手,那美女託着一個托盤,裏面放着三份籌碼。連同托盤遞給了小老頭。
此時小老頭出聲道:“夏侯公子第一次來本賭坊吧,叫小老二榮幸之極,這裏有三份籌碼,每份十萬金幣,算是給夏侯公子和這兩位一點見面禮!”這老頭話說的好聽,可是藍文軒卻覺得這老頭眼中精光不住的閃爍。這種拉人下水的招式,藍文軒見多了,畢竟人家開賭坊的嘛,也只是一笑而至,也沒有多說什麼……
藍文軒把托盤中其中一份籌碼取在了手中,半真半假笑着道:“掌櫃,是不是我們只能輸不能贏?”
這山羊鬍掌櫃聞言一愣,雙目向着藍文軒看了過去,三角眼滴溜溜的亂撞,仔仔細細把藍文軒看了一個遍,並沒有發現藍文軒有什麼特別之處,才笑着彎腰道:“這位公子說笑了,我們賭坊誠信經營,只要公子贏多少都是你的!我們而且還會把你護送回府!”
藍文軒笑着搖了搖頭,他並沒有準備大賭特賭一番,只是一路行來,太過沉悶,想調整一下心態而已,他也沒有再和山羊鬍掌櫃說什麼,把手中籌碼向着呼延落日和夏侯子揚晃了晃道:“午時爲界,看看我們三人誰先輸完!”
夏侯子揚早已躍躍欲試,聽藍文軒之言,急忙上前把托盤中兩份籌碼拿了起來,一份遞給了呼延落日才向着藍文軒道:“好呀,不過你看我們是不是來點彩頭?”
藍文軒上上下下打量一邊夏侯子揚,戲謔道:“沒有想到子揚兄天賦不低呀,一點就透,才把籌碼拿到手中就知道彩頭了……”呼延落日擺弄着手中的籌碼並沒有言語、看着兩人。
夏侯子揚被藍文軒這樣一說,頓覺有些尷尬,不過很快面色恢復如初,出聲道:“我知道藍兄賭技可算一絕,和你論彩頭我們只有輸的份,不過我們我們有一些希望也不會放棄的,你說對吧?”他明顯要拉呼延落日下水……
呼延落日幾百年的老狐狸,對於夏侯照陽這點小把戲,怎麼能不知道,不過他還是配合的點了點頭。
看呼延落日點頭夏侯子揚笑着道:“不如這樣吧,誰如果輸了,中午回去獨罰喝三壇酒!”藍文軒打個響指表示同意,一個人獨自向着賭場中走了進去……
看着已經走入賭場藍文軒,呼延落日和夏侯子揚跟在其後走了進去,不過很快三人分開各賭各的。那山羊鬍老頭,把三人的對話全部聽在了耳中,眼中不斷的閃爍,隨後向着走在櫃前,向着那個窈窕美女輕聲道:“小遊,你盯着點那個穿着白衫的公子!”
那個被稱爲小遊的女子,向着押大小桌子前的藍文軒看了一眼,隨後向着山羊鬍掌櫃點點頭道:“掌櫃放心吧,不過憑着我們的臺柱,就憑他一個乳毛未敢小毛孩……”很明顯對藍文軒很不屑。
山羊鬍老頭狠狠的瞪了一眼小遊道:“說了你多少次了,不要小任何人,賭技無年齡之分,如果不小心你以後一定會喫大虧的!”小遊急忙點頭稱是,不過面上依然帶着一絲不以爲意的之色。山羊鬍掌見此,不由得嘆息一聲,沒有再說什麼,向着前面一劍小屋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