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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冰蠶沉思了一下,隨後抬起頭來,臉上依然掛着不解的表情,向着藍文軒問道:“哥哥,這裏和鈴鐺有什麼關係?”
藍文軒這時才轉過頭看着冰蠶道:“關係大去了!風鈴就是結界源頭。”說道這裏他心中暗想,不過這鈴鐺也不是簡單之物,想辦法破掉這座結界,把這些冰蠶絲繫着的鈴鐺弄到手……
藍文軒笑着道:“哥哥就算現在說了你也不明白,你先別出生,哥哥摸一下風鈴的位置。”確實他說了冰蠶也不見得會懂,就連他都是在偶然機會聽說這種‘音界’的,這種音界就是開着各種樂器或者自然的聲音形成結界、或者陣法。
藍文軒話音剛落,冰蠶不滿的咕嘟道:“你不說人家當然不會知道了……”不過抱怨歸抱怨,這次冰蠶比剛纔乖多了,她看藍文軒雙眼微微閉了起來,雙耳不足的顫動,她抱怨之聲也由此而止……
藍文軒的神識在音界四周擴散開來,細細的探聽着風鈴的方位,只是風鈴彷彿從四面八方傳來,叫他心中有些迷茫,不過這並不代表他會放棄,反而對這個音界更是好奇,決定要把這陣法學到手,這陣法做防禦的話、也不比乾坤陣差幾分!而且這個音界陣法好像不用魔晶一般,靠的就是各種聲音凝聚的能量。
他的神識慢慢的在分散,最後分成幾十股,探聽着風鈴的源頭,雖然這些風鈴一直在攪亂他的視聽,可是已經有五十八隻風鈴的方位在他正握之中……
又了過了片刻功夫,藍文軒雙眼猛然睜開,臉上露出驚訝之色,開口驚呼道:“八八六十四柄風鈴,佔據乾坤方位,乾坤陣法居然如出一轍,只是一個靠着音頻、一個靠着能量。如果靠着能量的乾坤陣道也不能破掉,何況前一段時間他在金針藥鋪佈置了一座呢!
可是這音界他還沒有真的接觸過,也沒有多大的把握,這時他低頭看了一下扎着兩個羊角辮的冰蠶,隨後目光有轉在音界這上,纔開口道:“冰冰,風鈴的源頭找道了,現在哥哥要開始破陣,你緊跟着哥哥,一會很可能需要你助一臂之力……”
冰蠶大眼睛閃動着,抬起頭,天真的看着藍文軒道:“放心吧哥哥,我們現在開始把。她聲音帶這幾分急切,早希望藍文軒趕快破去這個什麼音界……
藍文軒再次低頭看了一眼冰蠶,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同時又開口道:“那我們就從眼前九隻風鈴開始下手!”
“眼前九隻鈴鐺?在那?”冰蠶露出了喫驚之色,揉着閃亮的大眼睛,四處打量着。可是哪裏有風鈴出現在他眼中,一切景色和開始沒有區別,他此時抬頭看看藍文軒,懷疑剛認的這個哥哥是不是眼花了,或者失心瘋……
藍文軒早知道冰蠶會這樣想,不過他也不在乎,向着冰蠶笑了一下道:“你先在這裏別動。”隨即他不給冰蠶糾纏的時間,話音剛落,身形就消失了……
冰蠶看着消失的藍文軒,嘴巴張的大大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片刻之後才喃喃自言道:“這、這…這怎麼可能?”
在說藍文軒從艮位、也就是東北方向,向着音界闖了過去,距離音界風鈴越來越近,他感覺壓力越來越大,而且風鈴的響動,震得氣血沸騰,護體真氣也一提再提,他的神識此時已經感覺到,第一隻距離他不過只有一米之遙距離,可是他真氣使用已經到了極限,腹中也受到了風鈴的震勢,*慢慢的滲出了一絲鮮血,看來在往前加上風鈴的音頻攪憂,五臟會被*爆,硬闖這個方法行不通,他只好緩緩向後退去……
冰蠶看着藍文軒消失,等了了一盞茶功夫也沒有見一絲動靜,正在她等的有些不耐煩的時候,這時藍文軒身形再次憑空出現,隨後便癱軟在了地上,呼哧、呼哧的穿着粗氣,而且,而且嘴角又鮮血還在滲出……
“哥哥你怎麼了?受傷了?”冰蠶此時臉上不耐之色盡消,取而代之的是滿臉關切之色,向着藍文軒問道。
藍文軒苦笑一下道:“你那主人確實了不起,哥哥不以爲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哥哥更精通陣法了,沒有想到今日遇到如此難纏的音界。要不是剛纔哥哥退了出來估計現在炸的渣都沒有了。”說道這裏他好像牽動了腹中的傷勢,眉頭稍微皺了皺。
冰蠶這次擔憂之色更重,猶豫了一下道:“哥哥、你沒有事吧?要不我們走吧,別進去了。我們先找那個大傢伙,然後我送你出去。”她看着皺着眉的藍文軒說道。
藍文軒再次苦笑一下道:“沒事,一會就好了,在說了要做的事情怎麼能輕言放棄呢,你等哥哥一會。”說道這裏他從九玄鼎之中取出幾顆回春丹和回元丹一起吞服了下去,就地盤膝坐了下來……
一炷香功夫過去了,冰蠶緊張的盯着藍文軒那張英俊的臉,不知怎麼她就有些好奇,慢慢的湊了上去,看着到藍文軒嘴角的血渣,她猶豫了一下伸出舌頭,正欲去舔,這時藍文軒猛然睜開了雙眼,兩人都是被嚇了一跳,一起向後退了一步,他們已經忘記了身在迷魂陣之中,這一來,兩人同時感覺眼前一黑,隨後身形出現在湖邊……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瞪了一會,藍文軒才纔沒好氣的開口道:“冰冰,看看你做的好事,你要嚇死哥哥呀?”藍文軒瞪着冰蠶說道。
冰蠶這時也回過了神來,委屈的看着藍文軒,隨後低着頭道:“人家只是想給你擦掉嘴角的血而已。”說到這裏她眼中居然露出了絲絲霧氣……
藍文軒聽着冰蠶委屈的聲音,愣了一下隨後道:“好了、好了,是哥哥不對了,不應該嚇你。”藍文軒只好相似哄孩子一般,哄着冰冰……
“真的?”冰蠶聞言大眼睛之中水霧盡去,天真的向着藍文軒反問道。
藍文軒一陣無語,怎麼搞的活了了將近百萬年的老妖怪,怎麼和孩子一樣呀,他心中這樣向着也同時向着冰蠶點頭道:“當然真的了,是哥哥不好……”他再次哄着冰冰這小妖精。
“那你蹲下……”藍文軒話音剛落,冰蠶向着前者說道,弄的藍文軒一頭霧水,不過還是依着這冰冰這丫頭之言,蹲了下來……
冰蠶小嘴巴再次湊了,伸出了舌頭向着藍文軒嘴角舔了過來,藍文軒深處雙手抱着冰蠶問道:“冰冰你要幹嘛?不會準備把哥哥喫掉吧?”其實他心裏清楚,這丫頭還是想給自己舔掉嘴角的血跡……
冰冰不滿在藍文軒雙手之中扭動着,隨後聞藍文軒之言嘟着小嘴道:“人家只是想給你擦掉血跡而已。”一邊說着,一邊向藍文軒扭動着身體着抗議。
果然不出他所料,不過這丫頭怎麼老想用嘴巴給自己擦掉血跡?不會這丫頭想喝自己的血吧?想道這裏他全身頓時覺得毛骨驚悚,不過在仔細一看冰冰天真的眼睛,心中暗暗鄙視自己……
“擦用手的,不是用嘴巴,聽明白沒有?”藍文軒向着一臉天真神色的冰蠶說道。
“爲什麼要用手?我一直都用嘴的。”冰蠶不解向着藍文軒說道,這下藍文軒總算明白了,原來這時冰蠶的習性而已,也難怪自己剛見她的時候依然用原形和自己對持着。原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習性,搞的自己還嚇自己,還以爲冰冰這丫頭要喝自己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