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文軒着實又被白癡丫頭嚇了一跳,急忙轉身問:“怎麼了?難道那魚有毒?”藍文軒話剛問出口,可是看着那丫頭,又叫他一陣目瞪口呆。
只見那丫頭本來漫不經心,現在卻變的狼吞虎嚥,彷彿幾輩子沒有喫飯一樣。那裏還有黯然之色?弄的藍文軒此時滿頭問號。
眨眼功夫,一條足足兩斤大的鯉魚,居然被喫的清溜溜的,她用嘴擦擦油膩膩的小嘴,纔開口道:“太好喫了!還有嗎?”
藍文軒額頭上多出一道黑線,無奈的開口道:“姑娘,一條普通的烤魚,也沒有人和你搶,用的着這樣着怎麼誇張的喫法嗎?難道你以前沒有喫過?或者你家人虐待你,不給你飯喫?”
“本小姐就沒有喫過!咋的?”這丫頭含糊不清的說道。
“不會吧?”藍文軒露出疑問之色。
“切,本小姐有必要說謊嗎?還有沒有,這麼美味的東西,快給本小姐在拿一份來!
藍文軒只好又搶過那丫頭手中的細銀劍,向着溪水中走去,還一邊漫不經心的向着那女子問道:“姑娘,你啥地方的人?”
“帝都!”那丫頭猶豫都不猶豫一下,脫口而出。
“那你怎麼會連烤魚都沒有喫過呀?”藍文軒繼續探問,因爲他感覺這丫頭好像真的什麼也不懂。
“哼哼!從小被那些老頭冠上了天才的的帽子,天天被關在黑屋子裏面除來修煉還是修煉,難出去的機會太少了!”藍文軒頓時恍然大悟,難怪這丫頭除了修爲高的有點變態,其他的好像什麼都不懂,彷彿一片白紙。
藍文軒故意用不信的語氣說道:“你就胡說吧,以爲老夫好騙的呀?既然你被關着,又如何在此地!”說完故意不在詢問,看書專心的在捕魚,其實耳朵豎着老高,他心裏一直奇怪,在愚蠢的家族也不會單單派出一個這樣的丫頭來打劫,其中定有隱情。
那丫頭突然性情高漲,得意道:“雖說他們從八歲就把本小姐關在小黑屋,可是本小姐毅力不是一般人比擬的,三天一大逃,倆天一小逃。不過……”說到高漲的性情突然焉了下去。
“不會每次大門逃不出去,就給抓回去了吧?”藍文軒故意諷刺道。
沒有想到那丫頭居然面露崇拜之色,開口道:“哇!你老居然連這個收算到?簡直就是神算也。”藍文軒頓時有無語了。真不知道如何開口,只能閉嘴不言專心捕魚“不過總算黃天不負有心人,這次總算逃了出來!”說到這裏,那白癡丫頭又是洋洋得意。
“那你又如何去打劫安家運輸車隊?”藍文軒總算找到了話說。
“本小姐看安家就是不順眼,這次聽說有人要找安家車隊的麻煩,本小姐就來看熱鬧了,沒有想到眼看到了帝都了,也沒有熱鬧可看,所以本小姐來攪攪局!”
有人猜到安家運輸藥材的車隊會出事?藍文軒心中有些疑惑,不過這些已經不重要。他現在對眼前這個丫頭真的不知道如何形容好呢,反正倆個極端,天才、白癡!難道天才和白癡真的一線之隔?
“喂,老頭你想什麼,你不是回家和你兒子團聚去了?”
藍文軒聞言一怔尷尬,不過眼珠一轉就開口胡扯道:“哎!我老人家眼看就到家,突然心血來潮,掐着一算,算出你有生命之危,所以不的不辛苦來救你。”那小妞單純的可愛,面上居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叫藍文軒心中不免生出一種罪惡感。
此時火堆上的魚,已經靠熟了,藍文軒拿了起來向着那丫頭遞了過去道:“喫吧,喫了趕快回家,省的你家人擔心,藍文軒語氣顯得哄孩子一般。
不過這丫頭還真就喫這一套。一邊接過藍文軒遞過去的烤魚,一邊含糊不清的哦了一聲。
本來藍文軒上來打聽這小妞到底什麼來頭,爲什麼打安家藥材的主義,沒有想到這丫頭……
看看天色,已經快亮了,此時他在也沒有心情呆下去了,一邊看着那丫頭狼吞虎嚥,一邊開口道:“你慢點喫,我老人家要回家了,你也趕快回家。”說完藍文軒站了起來,正欲向着山下行去,突然感覺長袍被拉着了。
藍文軒低頭一看,見那丫頭油膩膩的纖手拉着他,眼睛也可憐兮兮看着他,見藍文軒回過頭,她才說道:“老頭,啊不對,老人家先前你給我喫的那療傷的東西能不能在給我幾斤?如果這樣回去話難免家法侍候,如果帶着那種寶貝,定然免去皮肉之苦!你老人家就可憐可憐我吧。”
藍文軒先是一愣,之後差一點破口大罵,這丫頭當回春丹是炒豆啊?還來個幾斤?不過這丫頭也算幫了自己得忙。雖然當時自己親自出手也不會有什麼差錯,但是如果那樣就不可能收服一個超級打手了,心一軟從九玄鼎中拿出一瓶回春丹,丟向那丫頭,然後道:“這可是療傷聖藥‘回春丹’這裏一共還有八顆,都送你了。”
那丫頭把藥瓶接了過去遍開口道:“老頭,真小氣!才這麼一點。”
藍文軒額頭上道黑線又加深了幾分。遍開口道:“如若不要,就還我老人家。我老人家都沒有捨得用。”說着伸手欲拿回來。
那丫頭這時不知道怎麼就變聰明瞭,急忙把玉瓶一下塞進胸口,一挺,給你,藍文軒暴汗,這什麼和什麼呀,如果在多留一會,肯定給這丫頭弄瘋不可。衣襟親親一擺掙,掙脫了那丫頭的纖手,遍往外奔去。
嘻嘻……
她正得意的笑着,沒有想到一下抓空,老頭別跑了。看着快要消失的藍文軒喊道:“老頭你家在那裏啊?以後我去找你玩。”她這不喊還好,她這一喊藍文軒身形又加快了幾分。
看着消失的藍文軒,她跺了跺腳,突然又想到了什麼,開口向着已經沒有了蹤跡的藍文軒喊道:“本小姐叫葉婷!”
藍文軒和葉婷分開,一路疾馳,不到半個時辰,帝都已經遙遙在望,此時已經黎明時分,長門口偶爾也會有行人進出,唯有一條人影,看上去有點格格不入,那人站城門口低着頭,彷彿泥胎一般,一動不動。
直到藍文軒出現,那人眼睛才微微動了下,前者也不打招呼,而後者直接跟了上去,也不多言。直到一處偏僻的廁所,藍文軒才停了下來道:“站在這裏等我一會,不要讓人進來。”吩咐過之後、他直接走了進去。。
這人當然是在前面天險之處和藍文軒分手的萬景和了,他此時心中不解:“上個廁所,還怕別人看到?莫非女扮男裝?或者有不正常的喜好……”如果藍文軒如果知道一定衝上來踹這丫的,看上去冷酷老實的萬景和,思想咋這麼……
片刻之後藍文軒把臉上的易容膏去掉,把藍衫換了回來,才走出了那廁所,而萬景和突然看到裏面走出一個十七、八少年,頓時一愣,有些不解,也許是自然反應,伸頭向着裏面看了一眼,發現裏面已經空無一人,又轉頭看看站在他身邊的藍文軒,結結巴巴的問道:“你…你是誰?”藍文軒先是一愣,不過霎間瞭然,準備戲耍一下這呆子。
“怎麼才一會就功夫功夫就不認識老夫了,老夫不過換了一件長衫而已。”
萬景和滿臉不敢相信之色。用顫抖的聲音說道:“可是……可是你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