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夏侯照陽把昨天夜裏的事情說了一遍,藍文軒故意麪露非常嚮往之色,聽夏侯照陽說完之後他纔開口道:“想必你說的那個人是在下師兄吧,哎!我師兄他喜歡四處浪跡,既然到了帝都也不來看看我,下次見到師傅定然告他的狀!”說完面故意露鬱悶之色。
而夏侯照陽一天聽說昨天那個黑衣神祕人是這少年的師兄,眼中頓時一亮,本來剛纔一聽說這少年,就是館主之時,不免有些失望,可是此時他心中重新又燃起了希望。急忙問道:“不知館主是否有時間幫小女看看?”
此時夏侯婉兒一邊豎着耳朵聽着,一邊不住的用眼角餘光打量着藍文軒……
藍文軒沉吟一下,故意嘆息道:“既然師兄他老人家吩咐,那在下只能遵命了。只是如果需要什麼藥材要靠你們自己了。我先給貴小姐看看。”說着他向着向後婉兒走了過去。
看這英俊的少年走了過來,夏侯婉兒不知怎麼感覺心跳加速,面龐發熱。
藍文軒走在夏侯婉兒身邊似笑非笑的看着低着頭的夏侯婉兒,故意用輕佻的語氣道:“長的不錯啊,多水靈的丫頭,”一邊說着,一邊手伸向夏侯婉兒的脈搏,他探視一下,發現昨天疏通的脈搏完好,短時間之內不會發作。
聽着藍文軒輕佻的語言夏侯照陽皺皺眉頭,但是沒有說什麼,而夏侯子揚心頭一陣怒火,正欲出言何至,卻聽到了藍文軒下面的話,心頭的怒火霎間熄滅。
“純陰之體,天生絕脈!生命不會超過十八年,可惜啊可惜!我想貴小姐今年估計有十八了吧?”他們這是第一次聽說出了病的名字,本來心中一喜,可是被藍文軒後面的話嚇到了。
夏侯照陽此時聲音有些顫抖,張了幾次嘴才說道:“聽貴師兄說,你有辦法醫好小女。請館主救救小女吧。”說完向着藍文軒一躬,後者急忙避開。沉吟一下才道:“婉兒小姐的病也不是沒解,方法有兩種。
聽藍文軒怎麼一說,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藍文軒,尤其是夏侯婉兒,眼中露出期望之色,每個人生存下去的慾望,唯有在生死邊緣非回的人纔會真正的理解。
看着所有人期待的眼神,這些人胃口也吊的差不多了,纔開口道:“其一,也就是找一種和貴女同樣病態的男子,對於男子來說這種病純陽之體,只要純陽之體的男子……”說到這裏他停頓了下來,看了看夏侯婉兒。
這時夏侯婉兒一亮,催道:“找到純陽男子怎麼樣?”此時藍文軒邪邪的一笑。看了夏侯照陽一眼才繼續道:“只要陰陽交合,倆人病態同時痊癒!”
婉兒和香兒聽藍文軒怎麼一說,倆人亮色頓時通紅,夏侯婉兒急忙躲去其父身後,而南宮香兒直接跑了。
夏侯氏父子頓時也是面露古怪的神色,此時婉兒纔開口道:“爹爹,這人壞死了,我們走吧。”說話之聲不比蚊子高多少,還好在場的人都是耳力聰慧之輩,如果全部是普通人,恐怕也不會有人聽到。
聽婉兒這麼一說,夏侯照陽也覺得非常尷尬,不過爲了女兒的性命不得不抹下老臉向着藍文軒詢問:“那想館主說的這種男子如何去尋……”還沒有等夏侯照陽把話說完,婉兒就不幹了,嬌喝道:“爹爹……”
聽夏侯照陽這一問,藍文軒先是一愣,隨即用非常怪異的眼神看着後者,心中暗笑;“莫非這老頭準備給女兒找個男人XXOO一翻?”不過他可不能這樣問出來。
他抬頭看着尷尬的夏侯照陽,嘿嘿一聲才道:“純陽男子也和純陰女子一樣,非常的稀見,如果真去找的話猶如大海撈針。婉兒現在已經差不多到了一種極限了,時間也不允許你去找。”夏侯照陽和夏侯子揚聽藍文軒這麼一說,頓時面露失望之色,同時嘆息一聲。
“那第二種方法是什麼?”夏侯照陽又繼續問道。
其二,要跨過倆道難關,第一道難怪就是需要尋找一種草藥,名爲烈陽草,也很似稀見,但是比找純陽男子容易的多了,第二道難關必須要把烈陽草煉製成烈陽丹!唯有烈陽丹醫治婉兒的先天舊疾。
等藍文軒話說完,在觀夏侯氏父子三人,全部面色慘白,夏侯照陽失望的問道:“烈陽丹莫非需要煉丹師才煉製?”藍文軒聽前者這疑問,頓時明白了,這個世界現在要找一名煉丹師估計比去找那純陽男子也難上幾分。
父子三人本來抱着極大希望找來這醫館,雖說找到病因,也有幾隻方案,可是最終結果和宣判死刑多大的區別,有去是夏侯婉兒,此時身軀微微的顫抖藍文軒嘆息一聲,說道:“我知道你們顧慮什麼,我也不隱瞞你們,你們只需把烈陽草找來,至於煉丹交我好了,我找機會回去幫你們求求我師傅,如果他老人家願意,那麼只要你們找烈陽草,就等於成功了五十。”
“真的?夏侯婉兒頓時其父身後驚喜的跳了出來,急不可待的問道。”此時夏侯婉兒突然想到昨天夜裏那個黑衣人給子揚服食的丹藥,急忙對着其父到:“爹爹,我覺得他說的沒有錯,昨天文軒的師兄給哥哥服食一種丹藥,叫哥哥的傷勢幾乎好的七七八八的。”
藍文軒笑眯眯看了一眼剛解釋完的婉兒。遍轉身看着轉憂爲喜父子兩人回答道:“既然我答應你們盡力幫助你們做到。何況這麼可愛的小妞……”夏侯婉兒聽藍文軒怎麼一說,哼哼倆聲,那意思就是你才知道本小姐可愛?
可是夏侯照陽面色依然還有幾分凝重,仰頭苦思,因爲烈陽草他這個原藥世家,居然從來沒有聽到過這種藥材,那定然也是許是珍品,看着開心的女兒,他不忍打擊,可是又不得不問,嘆息一聲,正準備詢問藍文軒。
夏侯子揚卻迷惑不解的看着父親輕聲問道:“小妹舊疾總算有希望醫好,爹爹爲何嘆息?”後者看了兒子一眼,沒有回答他的疑問。之後把目光轉向藍文軒問道:“敢問館主這烈陽草生在在何處?如何習性,什麼形狀。請館主儘量描述詳細一點,也方便我去尋找。”
聽父親這一問,倆兄妹不免有事黯然,從進了這醫館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幾驚幾喜。
藍文軒早知道夏侯照陽有這樣的一問,那種習慣性的微笑又掛在了臉上,纔開口把整個烈陽草的習性、形狀,描述了一遍。
夏侯家的人,對藥材都從小接觸,全部非常熟悉,不管三人怎麼想都沒有想到前者說的那種藥材。
而藍文軒心中確實鬱悶不已,暗暗罵道:“都是豬啊,全部捨近求遠,自己手中有的還找個鳥。”如果不是他不便明提,早已開開罵了……
他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爲了叫夏侯老頭覺得欠着自己更多,也方便以後進藥材,故意又賣了一個人情給這老頭:“你們放心,只要有我在夏侯小姐在犯病之時不會有生命危險,我保管她三年之內不會出事!這樣你們也有足夠的時間去尋找藥材。”聽藍文軒這樣一保證,確如藍文軒所想,夏侯老頭頓時感激涕零,就連一開始對藍文軒影響不大好的夏侯子揚也不例外。而婉兒看了藍文軒一眼,臉色一紅,誰也不知道這鬼丫頭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