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看着眼前景象,眸子微微發怔。
隨着寬大罩衫滑落,動人身姿顯露在眼前,沈知夏身上穿着一件單薄的灰色絲綢睡裙,裙襬很短,近乎與腿根平齊,緊實而不乏肉感的雙腿恍若玉柱,泛着如脂玉般的細膩光澤。
兩根細帶掛在香肩上,領口呈現深深的V字形,傲人白團兒將胸襟高高撐起。
睡裙背後是完全鏤空的,光潔脊背找不到絲毫瑕疵,甚至還能從側面看到弧度……
“哥哥,我好看嗎?”沈知夏怯生生的問道。
“好看。”陳墨認真的點點頭。
半遮半掩的美景,比起坦誠相見更加誘人。
衣角處繡着鞭婦俠的商標,當初和凌凝脂一起去錦繡坊,給老闆娘的一沓設計圖中就有這件睡裙。
不過現在應該還沒正式上市纔對。
“這睡裙是哪來的?”陳墨好奇的問道。
“是伯母給我的……她好像是錦繡坊的大客戶,能提前拿到尚未發售的小衣……”沈知夏回答道。
錦繡坊在新款上市前,確實會拿出一些樣品進行預熱,並且試探一下市場反響,一般只會送給充值前幾名的客戶,最低都要千兩起步……
老孃到底在錦繡坊花了多少銀子啊!
沈知夏手指糾纏在一起,紅着臉說道:“哥哥會不會覺得我這樣太不知廉恥了,畢竟我還沒過門呢……其實、其實我就是覺得這衣服很好看,想要穿給哥哥看看……”
“怎麼會呢?”陳墨笑了笑,輕聲說道:“我很喜歡這樣的蟲兒妹妹。”
沈知夏的臉蛋更紅了,明媚眼眸中盪漾着波光,好似有星河流轉。
她走到陳墨面前,跪坐在地上,雙手環住陳墨的腰身,臻首搭在他的肩膀上,低聲呢喃道:
“哥哥,你知道嗎,看你在擂臺上的樣子,我感覺心都快要碎成好幾瓣了……”
“哥哥奪得武魁我很開心,但不是武魁也沒關係,我只希望哥哥能平安無恙,永遠……永遠陪在我身邊……”
陳墨嘆了口氣,輕撫着錦緞般柔順的長髮。
最難消受美人恩。
他自認爲不是什麼好人,行事向來只圖個肆意暢快,可真要說對誰心懷虧欠,那便是眼前的姑娘了……
沈知夏心思通透,很多時候只是選擇性遲鈍罷了,根本原因是不願給陳墨造成壓力,這姑娘實在是太懂事了,懂事的讓人心疼。
“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
“哥哥,我喜歡你。”
“嗯,我也喜歡你。”
兩人靜靜相擁,氣氛繾綣而溫馨。
不過很快,陳墨就感覺到沈知夏呼吸變得急促,扭頭看去,只見她眸子溼漉漉的,紅潤微微撅起,“哥哥,我想親親……”
“嗯。”
陳墨自然滿足了她這個並不過分的要求。
良久脣分,沈知夏已經被親的癱軟了,身子柔若無骨,無力的靠在陳墨身上。
此時她是鴨子坐的姿勢,本來就短的裙襬向上提起,帶有蕾絲的黑色布料顯露出來,勉強包裹住了一線豐腴……
注意到陳墨的視線,沈知夏略顯慌亂的捂住裙襬,結結巴巴道:“伯、伯母說這兩件是一套,我就穿上了……”
“……”
陳墨嘴角扯了扯,“我娘還說什麼了?”
沈知夏低垂着臻首,聲音軟糯道:“伯母還說,現在不能讓你佔太多便宜,要等過了門之後才能、才能……”
陳墨有些好笑。
賀雨芝擔心他喫幹抹淨就不珍惜,畢竟他身邊的姑娘實在是太多了,可能會威脅到沈知夏的正妻位置。
老孃還真是夠操心的。
沈知夏神色羞赧,嫣紅在白皙肌膚蔓延,好似春日裏綻放的灼灼桃花,輕聲道:
“其實我是願意被哥哥佔便宜的,但又覺得應該聽伯母的話……不過還有其他辦法,是我從書上看到的……”
“什麼辦法?”陳墨有些好奇。
沈知夏咬着脣瓣,猶豫片刻,捧起柚子,緩緩俯下身去。
(O_o)??
“你平時看的都是些什麼書啊!”陳墨語氣有些艱難。
“唔唔唔!”
沈知夏聲音含糊不清,清澈乾淨的眸子看向陳墨,好似無辜的小鹿一般,強烈的反差讓他心跳亂了節奏,體內氣血一陣亂竄。
見哥哥那難以自持的樣子,沈知夏眼睛彎成了月牙,心想:“厲總旗這次應該被我比下去了吧?”
……
……
夜色擦黑,暮靄沉沉。
裝飾簡單樸素的房間裏,凌凝脂盤膝坐在蒲團上,雙眸微闔,五心朝天,周身氣機湧動,有股不食人間煙火的出塵之感。
不過很快氣機便消散,彷彿從雲端墜落凡間。
凌凝脂睜開雙眼,柳葉般細長的黛眉微微皺起。
“還是靜不下心來……”
自從離開陳府後,她就心慌意亂,無法入定,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情況。
身上還殘留着難以言喻的感覺,好像被堵住的沙漏、擱淺在沙灘的小船……不上不下的感覺難受極了。
凌凝脂雙腿併攏,不安的磨蹭了一下。
觸電般的酥麻傳來,讓她臉蛋瞬間紅的通透。
“貧道的身體好像出問題了……”
“全都是因爲陳墨!那個壞蛋,每次見面都要折磨貧道……虧得貧道還擔心他的安危,早知道就不該去陳府……”
凌凝脂心亂如麻,有些慍惱,但更多的卻是無力感。
歸根結底,這是她自己的選擇,怪不得任何人。
某種意義上,她還要感謝陳墨,給了她拯救爺爺的希望。
感激、羞憤、無力、好奇……種種複雜的情感糾纏在一起,讓她彷彿身陷旋渦,被無法反抗的力量拉扯着墜入深淵。
“既然如此,那就乾脆墮落下去吧!反正也沒有其他選擇了,不是嗎?”
凌凝脂心中冒出了一個荒謬的想法。
念頭一旦滋生,就像野草一樣瘋長,無論她誦唸多少遍清心咒都無法消除,反而不斷蔓延,佔據了全部思緒。
燭光搖曳,柔和光線灑落在絕美面龐。
她臉頰泛起醉人的紅暈,雙眸低垂,猶如蒙上了一層薄霧,遲疑許久,青蔥玉指緩緩向下探去。
咚咚咚——
突然,窗欞被敲響。
凌凝脂猛然回神,急忙收手,雙頰滾燙似火燒,“貧道在做什麼?真是瘋了……”
她很快便調整好情緒,起身來到窗邊,將窗戶推開,一隻通體雪白的鷹隼飛了進來,落在她肩頭,鷹喙上叼着一塊玉石。
凌凝脂伸手接過玉石,摸了摸柔順的羽毛,將鷹隼放飛了出去。
元炁注入其中,一行行文字浮現眼前。
她在下山之前,委託宗門執事調查任何與仙材有關的情報,定期傳達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