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聖女,沒想到你居然……好特別……”
“大壞蛋……”
……
半個時辰後。
陳墨神完氣足,眼神中滿是驚歎。
不愧是先天極陰奼體,當真神異,甚至連玉兒準備的東西都沒用上……
良久過後,顧蔓枝回過神來,眼角還帶着淚花,恨恨的掐了玉兒一把,“死丫頭,真沒良心,虧我平時對你那麼好,竟然跟他合起夥來欺負我?”
“姐姐還委屈起來了?”
玉兒回過神來,勻了口氣,哼哼道:“剛纔也不知道是誰,死死抱着主人不撒手,我搶都搶不過來……”
顧蔓枝俏臉通紅,又羞又惱道:“我看你是要死了!等回去的,看我怎麼收拾你!”
面對威脅,玉兒毫無懼色,雙手叉腰道:“反正現在有主人給我撐腰,你要是敢欺負我,我就讓主人收拾你!”
顧蔓枝咬牙切齒,怒斥道:“狗仗人勢!”
玉兒不以爲恥反以爲榮,手指輕觸脖頸上的項圈,眼波迷離道:“人家就是主人的小狗狗~旺旺~”
“……”
顧蔓枝撇過頭,不想搭理這個沒底線的傢伙。
陳墨笑看兩人鬥嘴,欣賞了一會肉眼可見的景色,拿起薄被蓋在了兩人身上,“你們就在這安心休息,等到事情都處理妥當再說。”
顧蔓枝輕咬着脣瓣,眼神幽怨。
有這傢伙在,她怎麼可能安心休息得了?
她甚至懷疑,陳墨把她和玉兒帶回家來,就是方便他亂來……
不過想到在教坊司陳墨爲她出頭的一幕,以及那顆足以引起血雨腥風的悟道金丹,眼神變得柔軟了起來。
她自幼經歷世間冷暖,見慣了人心腌臢,身邊大多是心懷叵測之徒,所以才愈發明白真心可貴。
“住在這可以,但是你不準再胡來了,尤其是今天這種事……簡直太荒唐了!”顧蔓枝紅着臉道。
陳墨眨了眨眼睛,“難道顧聖女不喜歡?”
“當然不喜歡!”顧蔓枝斬釘截鐵道。
【“顧蔓枝”好感度提升。】
【當前進度爲:73/100(情投意合)。】
“……”
陳墨搖了搖頭。
小顧聖女還真是口是心非。
突然,他眉頭一皺,察覺到了什麼,伸手去掀被子。
顧蔓枝見狀嚇了一跳,語氣慌亂道:“還來?你倒是讓我歇一會……”
“不是,外面來人了。”
“?!”
咚咚咚——
這時,房門敲響,一道清朗女聲傳來:“陳大人……”
凌凝脂?
她怎麼來了?
陳墨方纔太過投入,況且還是在自己家裏,心中並無戒備,沒有刻意探查四周,直到對方走到跟前方纔發現。
“完了!”
“這可怎麼辦?”
顧蔓枝迅速穿着衣服,眼神慌亂的望向陳墨。
怕什麼來什麼,沒想到居然真的被人堵在了屋子裏!
“別擔心,只要我不理她,一會自己就走了。”陳墨傳音道。
咚咚咚——
房門再次敲響。
“陳大人,貧道知道你在裏面,貧道是有事相商。”
“……”
陳墨清清嗓子,道:“我現在不方便,道長等會再來吧。”
凌凝脂隔着房門說道:“那好,貧道便在外面候着,等大人什麼時候方便了再說。”
陳墨眉頭皺的更緊。
既然凌凝脂在這,說明老孃和知夏也回來了,一會要是把她們兩個也給招來……
雖然他倒是不怕,畢竟這事不可能一直瞞下去,但是看顧蔓枝慌亂的樣子,顯然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顧蔓枝抬頭環顧四周,瞧見牆角處的大衣櫃,二話不說,直接拉着玉兒鑽了進去。
?
陳墨感覺這一幕似曾相識。
透過房門上的絲綿紙,能看到影影綽綽的身影,紋絲不動,看樣子是打算死等下去了。
按理說,凌凝脂應該對他避之不及纔對,既然主動上門,看來是真的有事。
陳墨隨手將黑袍披上,出聲道:“進來吧。”
嘎吱——
房門推開,一襲月白道袍走了進來。
凌凝脂將房門關緊,扭頭看向陳墨,眼神微微一怔。
只見陳墨衣衫不整,透過衣襟隱約能看到刀削斧鑿般的肌肉,八塊腹肌整齊排列,散發着濃郁的陽剛之氣。
“陳大人這是……”
“睡午覺。”
“抱歉,攪擾大人小憩。”
凌凝脂瓊鼻動了動,隱約嗅到一絲奇怪的味道,再看着那紛亂的牀褥,總覺得哪裏不太對……不過陳墨感知極爲敏銳,她也不敢擅自用神魂探查。
陳墨詢問道:“道長找我所爲何事?”
凌凝脂遲疑片刻,說道:“契約貧道已經簽了,陳大人能否先將仙材交給貧道保管?”
有法則之力束縛,她並不擔心陳墨會反悔。
但是萬一陳墨保管不當,導致仙材被毀,或者執行公務時不幸喪命……到頭來,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陳墨搖頭道:“約定的時間是一年,如今一天都不到,道長未免也太心急了吧?”
凌凝脂低聲道:“貧道知道這要求有些無禮,但事關家人性命,還望大人理解……”
“你家人死活,與我何幹?”
陳墨淡淡道:“這世上每時每刻都有人喪命,我能理解的過來嗎?況且,我又不欠道長什麼,反倒是道長還欠我一條命呢。”
凌凝脂聞言陷入沉默。
確實如此,如果不是陳墨,她未必能安穩走出祕境。
以那兩顆仙材的價值,對方能夠願意割愛,已經是仁至義盡,提出任何要求都不算過分。
陳墨見她低頭不語,開口說道:“你已經找了十幾年,還差這一年半載?放心,只要時限一到,我自會將仙材拱手奉上。”
凌凝脂點點頭,不再強求,轉而又問道:“還有那枚天元靈果,不知大人打算開什麼條件?”
天元靈果是造化金丹的核心,價值比那兩株仙材還要高。
她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就算再多籤一年的契約,也一定要把靈果拿到手!
具體條件陳墨還沒想好,但肯定不會白白給她,手指輕撫着下頜,隨口說道:“這就要看清璇道長的誠意了。”
誠意?
凌凝脂微微一愣。
隨即意識到了什麼,眼底閃過一絲羞意,很快又變的堅定。
“好,既然大人想看……”
“嗯?”
陳墨還沒反應過來,只見凌凝脂解開了衣襟上的紐扣,月白道袍如流雲垂落,被腰間繫帶掛住,上半身瞬間坦露於光線之下。
肌膚瑩潤似雪,透着淡淡粉暈,好似春日初綻的桃瓣,整個房間都變得明亮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