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只聽到一聲重重的落地聲音,這陸非的對手就沒有生息的倒在了擂臺之上。
“呼!!”
當對手死去時,這時候陸非才重重的鬆了一口氣,別看陸非好像很輕鬆的殺死了這個對手,但是其中的苦只有陸非自己知道。
“這一次算是過關了,不知道我還能堅持幾關,唉,早知道來死亡城會遇到這情況的話,那當初就不該好奇的過來見識見識。”陸非看着那被人拖下去的屍體,然後在心中暗歎一口氣道,因爲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也會像這樣被別人給拖下擂臺。
比賽結束了,陸非慢慢的走到了擂臺邊,而這時候他對已經站在擂臺邊緣等待上場的男子輕輕一笑道:“師弟,小心點,師哥算是又挺過一關了。”
這個男子聽到陸非的話後,立即笑着點頭道:“放心吧師哥,我的太極拳他們破不了,好了,換我上場了。”
這男子說完話後,就跳上了擂臺,而與此同時陸非走下了擂臺。
太極拳?沒錯,這個跟陸非一起來到死亡城的人正是秦峯,而他的太極拳已經被太極拳的創始人張三丰耍的還要精煉了。
可以說如今秦峯的太極拳已經被他演變成了另外一種全新的拳法,但是這拳法卻依然可以看出太極拳的意在內,因此秦峯並不打算把這拳法換一個名字叫。
秦峯的肉體強度當然不能跟陸非比了,但是秦峯的太極拳可是極其的厲害,以柔克剛,似揉即剛,招招足以致人於死。
相比較陸非,那秦峯的戰鬥技巧就非常厲害了,而且有太極拳,那別人想要破了他的太極拳擊傷秦峯,那顯然是一件不簡單的事情。
從被抓到現在,秦峯已經打了十九場生死鬥了,當然,每場都是以勝利告終的是肯定的,因爲如果失敗的話,那就是死的下場。
要說的就是在這十九場比賽中,秦峯最多一次也就花了十五分鐘的時間解決了對方,而其他情況一般都是隻需要四到五分鐘就能取了對方的性命。
秦峯加上現在這場,那就打了二十場了,而相比較場次,陸非就少一些了,他加上剛剛勝的那場,那一共是勝了十四場而已,比秦峯整整少了六場呢。
秦峯走到了擂臺的一邊,然後整個人就這麼筆直的站在擂臺之上,而他的雙手此時都別再了他的身後。
在秦峯站在擂臺之上時,他的對手也很快的上了擂臺,但是這一個對手顯然對秦峯有些害怕。
“啊!!”
這一名對手深吸了一口氣,雖然他的心中有些害怕秦峯,但是如今都已經上了擂臺了,那不管認輸還是被打敗,那都是必死無疑的下場,因此這個人爲了能活下去開始拼命了。
這人大叫一聲後,立即右手變爪的朝秦峯抓去。
秦峯就這麼筆直的站在原地,哪怕當對方的攻擊已經向他襲來時,他也未曾動一下。
“呵呵!”
就在對方的爪子抓到了他的肩膀處時,秦峯立即輕笑了一聲,而後就見到他的肩膀一震,對方的手就很輕易的被震開了。
手被震開之後,這名男子依然不死心,繼續另外一隻手變成了爪子朝秦峯抓去。
“沒啥意思!”
秦峯見到這人的出手讓他提不起興趣時,立即無奈的搖了搖頭,緊接着下一秒秦峯動了。
“啊…啊……”
秦峯的出手很快,下一個瞬間,他的對手就發出了一聲距離的慘叫,而慘叫延續了兩秒鐘之後,這慘叫聲就戛然而止了。
從比賽開始到結束,這時間也纔過去一分多鐘而已,一分多鐘時間秦峯就搞定了他的對手,這讓在看臺之上的林輝見到後有些驚訝,不過更多的還是驚喜,畢竟秦峯進步如此之大,那林輝自然是感覺到欣慰了。
就這樣第四場比賽結束了,而秦峯和陸非比完賽之後就被帶走了。
“袁兵,可不可以幫我一件事情。”林輝看着陸非跟秦峯離開後,林輝立即對一旁的袁兵說道。
袁兵聽到林輝這話後,立即點頭道:“林輝,你有什麼要我幫忙的儘管說,我能幫到的就一定幫。”
“嗯好,袁兵,之前你帶我見的那個人應該是這**中地位蠻高的吧,既然他不能把人救出來,那我想擺脫他不要讓我的兩個朋友對戰,我不希望我的兩個朋友其中有一個出事,這個你可以幫我麼?”林輝詢問道。
“這個……”
袁兵略微猶豫了一下,不過很快袁兵就對林輝點頭道:“好吧,這事情我可以做到的,我會幫你的,嗯,我現在就再去一趟。”
袁兵說完話就準備離開,不過這時候被林輝叫住道:“袁兵,有一件事情不知道我該不該問,不過你要是感覺不合適的話,你也可以選擇不回答。”
“林輝,你是不是想要問我跟那個人是什麼關係吧。”袁兵看着林輝,然後輕聲說道。
林輝點了點頭並沒有說什麼。
袁兵見到林輝點頭時,立即知道自己猜得並沒錯,而袁兵也知道林輝會問的,但是沒想到林輝過了這麼久纔來問自己這個問題。
“沒錯,我跟他是有點關係,不過那也只是以前而已,現在我是我,他是他,我們兩個井水不犯河水。”袁兵點頭道。
在袁兵說完話後,他就立即離開了位置,而這次林輝看着袁兵的離開的背影並沒有追上去,因爲他知道這兩人之間或許還有一些私事要說呢。
“這倆小子原來都變的這麼厲害了,怪不得那個人說要走這倆小子有些困難。”林輝心中嘀咕了一聲,而後林輝也離開了這裏,不過他並不是朝袁兵追去,而是選擇離開了**。
袁兵又一次來到了門口,然後深吸了一口氣再次推門走了進去。
“喂,既然剛剛求你的事情你無法完成,那我想現在這事情應該可以了吧,剛剛我說的那兩個人,我不希望他們兩人同時出現在擂臺之上,我想你一個**負責人應該有這個權利阻止這種事情發生吧。”袁兵面無表情的說道。
聽袁兵的話,原來他面前的這個男子是這**的負責人,也就是之前工作人員叫的軍哥了。
這人的確是**的負責人,他跟袁兵一個姓,也都是姓袁,而單名一個軍字,袁軍。
一個是袁軍,一個是袁兵,從名字上就看的出他們兩人是有一些關係的。
“嗯,你說的這事情的確我可以辦到,不過這事情也拖不了太久,估計再過一段時間,那些賭徒就會提出讓這兩個人對戰看看的。”袁軍看着袁兵,然後輕輕點了點頭道。
袁兵聽到袁軍這話後,立即對其點了點頭道:“既然你可以辦到,那就這麼說了,我走了。”
袁兵說完話就轉身把門打來了,而這時候袁軍從位置上站起來道:“小兵,你好像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叫我一聲大哥了,我都有些懷念了,可不可以再叫我一聲大哥。”
“大哥?呵呵,自從那件事情發生之後,我袁兵的親大哥早已經死了。”袁兵冷笑了一聲,然後就頭也不回的出了房間。
“小兵!”
袁軍看着袁兵走出房間,然後再聽了他剛剛說的話後,袁軍的眼眶開始紅潤了起來。
不僅是袁軍,當袁兵離開房間之後,他的眼睛也開始微微泛紅了起來,不過袁兵強忍着不讓自己的眼睛裏出現淚水。
袁兵來到看臺上沒有見到林輝時,立即就猜到林輝估計已經回去了,而就在他準備離開時,那第五場比賽也有了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