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別走好麼?”蔣振棟心裏有千言萬語,而千言萬語現在卻彙集成了一句話。
聽到蔣振棟的話,蕭靜心裏有了一絲顫抖,可是她卻忍住了,只聽她輕輕的張了張嘴道:“別這樣,我和你已經斷絕關係了。”
“不,不,你當年不是說要是我比你先突破天級你就會原諒我,回到我的身邊嗎?我現在做到了,你應該要兌現你的承諾纔行。”蔣振棟死死的抱住蕭靜,生怕自己一鬆手,面前的愛人就離自己遠去。
“可是...可是...”蕭靜剛剛說就被蔣振棟打斷道:“沒什麼可是的,鍾老弟能把你叫回來,這就說明你已經原諒鍾老弟當年犯下的錯了,那你難道就不能原諒我嗎?”
其實蕭靜這二十幾年來一直都還愛着蔣振棟,而當年的離開只是因爲蔣振棟袒護鍾豪卻忽略了自己的感受,所以蕭靜在一氣之下離開了蔣振棟,不過這二十幾年蕭靜卻一直住在離蔣家莊園不遠的一片樹林裏。
“你要我原諒你也可以,那你就把當年的玉佩還原纔行。”蕭靜道。“你看!”當蕭靜剛完話,蔣振棟手裏就突然多出了一塊玉佩。
看到自己眼前這樣熟悉的玉佩,蕭靜的眼淚流了下來,她雙手捧着玉佩有些不敢相信道:“這玉佩不是被我給碾成粉末了麼,怎麼現在會在你的手上。”
蔣振棟走到蕭靜面前,用手替她擦掉面頰上的淚水道:“當年鍾弟爲了怕你怪他,就私自找了一塊一模一樣的玉佩給你,卻被你一不小心給摔碎了,可是沒想到你會生氣到把碎了玉佩碾成粉末。後來你一氣走掉之後,鍾弟愧疚萬分,在臨走的時候把真正的玉佩交給了我,而當我突破到天級的時候,用天級的能量把這玉佩又復原了,而且現在玉佩裏面也儲存着大量的能量,絕對可以供你突破地級,咳咳!”
說着,說着,蔣振棟突然咳嗽了起來,蕭靜連忙問道:“你已經是天級高手了,怎麼還會咳嗽呢!難道......”“沒錯,爲了復原玉佩和儲存能量,我耗損了大量的能量,結果導致暗傷,恐怕這輩子實力就只能在天級初期了。”蔣振棟道。
“你這老傢伙怎麼這麼傻呢!”蕭靜說着,眼裏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往下掉了。
蔣振棟笑了一下道:“因爲我知道要想留住你,這玉佩是關鍵,所以我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復原它,只要把你留在我身邊,哪怕功力盡失也在所不惜,只要能保住這條老命和你再在一起幾年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蔣振棟的這番話就像一把萬能鑰匙一樣,打開了蕭靜塵封已久的心。接着蕭靜緊緊的抱住因咳嗽而臉色有些憔悴的蔣振棟,嘴裏不停說道:“老頭子,我不走了,我再也不離開你了。”
蕭靜此話一說出來,蔣振棟眼裏也是充滿了淚水。誰說男兒就不可以流淚,這激動興奮的淚水不管男女都是可以盡情的流。
亭子裏兩人已經重歸於好了,而大廳內這時鐘豪正在講述他當年犯的一個大錯。
只見鍾豪猛的喝了一口酒之後,眼睛微紅愧疚的說道:“我大哥和大嫂爲什麼會是今天這個樣子,其原因就是我貪心偷拿了大嫂的玉佩練功,結果一不小心把玉佩裏面的能量全部吸盡了,那玉佩由於沒有了能量就自動碎成幾塊了。我怕大嫂發現所以就去外面仿照了一塊,結果沒想到不出幾天大嫂不小心弄地上給摔碎了,而要是有能量的玉佩是摔不碎的,於是就懷疑有人吸收了那裏面的能量,而我因爲吸收了那玉佩裏面的能量,直接就從天人合一中期,躥到了地級初期。大嫂看出了我的實力,所以就一口咬定是我偷拿的,就想廢了我的功力,而大哥卻極力的袒護我,結果大嫂一氣之下就把玉佩拍成粉末然後氣呼呼的走了,還坦言說比誰先突破到天級,要是她突破天級就和我大哥真正分開,而要是大哥先達到天級她會回來看一眼,並提出要玉佩復原纔行。我因爲對大哥大嫂的愧疚所以發誓大哥大嫂一天不和好我就做一天乞丐來懲罰自己。”
聽到這裏,事情的原委在場的幾個都有些明白了,這時候每個人心裏都是希望蔣振棟能說服蕭靜留下了,這樣纔是美好的結局。
這時候蔣程曉問道:“鍾爺爺,這塊玉佩應該對於奶奶來說非常珍貴的吧,所以她發現玉佩碎了才發這麼大的火的對吧。”
鍾豪點了點頭道:“是啊,這玉佩是你奶奶的父母留給她的遺物,這玉佩裏面存儲這二人的全部功力,你奶奶的父母可都是天級後期的高手,那裏面的能量可是非常強大的,而我當時以爲吸收一點沒什麼的,可是沒想到......哎,希望大哥能說出感動大嫂的話,要不然大嫂應該是不答應留下來的。”
“可以存儲功力的玉佩。”林輝想着就問小玉道:“小玉,那玉佩應該是一件可以儲存能量的寶器吧。”
“嗯,主人這次猜的比較對了,因爲只有寶器級別的儲存器物纔會在能量耗盡的時候容易摔碎,而且小玉估計那玉佩還只是一個低級寶器,因爲高級,或者極品寶器就是裏面沒有能量,也不至於摔一下就碎掉的。”小玉解釋道。
在鍾豪說完話不久,蔣振棟拉着蕭靜的手一點點的走進了大廳內。
面對着大門的鐘豪第一個看到兩人,於是連忙恭喜道:“恭喜大哥,贏回大嫂的心,終於不用再做乞丐咯,真是開心啊。”
而蔣謙和蔣元山兩人也開心笑道:“祝賀爸爸媽媽重歸於好。”“二姐,我們終於有奶奶了。”蔣程曉笑道。“嗯。”此時蔣曉婷也非常開心。
而林輝三人也一起恭喜道:“恭喜蔣爺爺。”
蔣振棟高興的點了點頭,而面對林輝的恭喜,蔣振棟笑道:“小輝啊,爺爺能這麼快和老伴和好,你在其中功不可沒的。”
“我?”林輝有些奇怪道:“怎麼又是我,我好像沒做什麼事情吧,爺爺。”
蕭靜微微笑道:“小輝啊,要不是因爲你,這老傢伙也不會比我先突破到天級,我也就不會回來,這麼一算是不是你的功勞大大地呢。”
林輝一聽傻笑道:“要是真要這麼算,那還真是和我有關。”
“好了,今兒個高興,咱們喝個痛苦,鍾老弟啊,從今天開始你就不用做乞丐了,你可以住在這裏吧,反正這裏空房子多的很呢。”蔣振棟高興道。
而鍾豪一聽這話,連忙搖頭道:“不不不,我這二十幾年一個人野貫了,真叫我呆一個地方不走,那非憋死我不可。”
“那隨便你了,那今天就喫個痛快,喝個痛快怎麼樣?”蔣振棟笑道。
鍾豪笑着點了點頭道:“嗯,這個沒問題,今天我就喝個痛快,喫個痛快。”可是剛說完沒多久,鍾豪就感覺自己體內的能量在蠢蠢欲動,頓時感覺到一種要突破的感覺,於是連忙放下手中的杯子道:“糟糕大哥,心裏的石頭放下了,這修爲要增長了,大哥你那修煉室在哪裏,我可不想你那樣在外面修煉引起一場虛驚。”
一聽鍾豪的話,蔣振棟連忙說道:“快跟我來,這個可耽誤不得,要不然下次突破可就不是一點時間就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