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的很快,五天的時間轉眼就過去,當段國羽他們稍上鄭大校用骨龍號拉着各種設備出現在種花家南邊某軍事訓練中心。,!由於雙方都很重視這次的人員培訓合作,因此雙方都在這五天的時間裏以最快的速度完成着各項的工作。
黑衣人這邊不用多說,各種強化設備、儀器還有相應的訓練大綱被迅速的生產製定出,而鄭大校這邊,由於軍方的高效率,短短的五天時間裏從培訓基地到培訓強化人員迅速的就位。雙方都迫不及待的需要這次的合作所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種花家需要強化一批士兵來做一些事情,而黑衣人這邊也需要這些超級戰士來適時的幫助自己面對今後有可能出現的強敵。
水櫃設備安裝的事情由甄嵐去完成,和布迪待在一起久了,小正太對水櫃的熟悉程度要比誰都門清。不過這次用的可不是以前衆人所用的那種養魚的玩意,而是正兒八經的醫用水櫃,當然這些醫用水櫃肯定是經過相應的改造以便符合不同藥劑的配置和管理。而訓練教官嘛
“就是這些人?”
天色微明,訓練場上已經開始熱鬧起來,首批被選送過來的一百二十名士兵已經自覺的在操場上自行訓練,這些士兵基本上都是從種花家各軍區特種部隊、集團軍偵查大隊中挑選出來的兵王,身體素質極佳、技戰術熟練、政治審查合格,雖然大家來到這裏並不是太相熟而且也不太清楚來這裏做什麼。但是出於嚴格的自律和自我要求,還有相互比試的不服輸之心,即便是沒有教官呼來喝去下達訓練命令,這些兵王們仍舊很自覺的按正常作息起牀訓練。
“沒錯,就是這些人,首批一百二十個人,因爲考慮到這支隊伍的特殊性。所以都是直接抽調最精銳的士兵前來受訓,你們不用考慮淘汰問題,因爲能進入到這裏的。都是經歷過多次嚴格篩選後淘汰剩下來的精銳。”
接過段國羽的話頭,鄭大校放下手中的望遠鏡,雖然他身邊的段國羽、灰機和大副都沒有拿望遠鏡。但是就這一千多米的距離,三個兄弟看的可是要比鄭大校用望遠鏡看的更清楚。
“身體素質都還湊合!也就馬馬虎虎吧”看着全副武裝龍精虎猛在訓練場上折騰的那一百多人,灰機撇撇嘴表示了一絲不屑。
“拜託,他們能和你比嗎?”鄭大校看着兩米多高身體魁狀如牛的灰機吐槽着。
“軍官呢?不會是那幾個人吧。”
順着大副的手,幾個人看到在訓練場邊,有五個人明顯和場上其他人賣命的訓練有些不同,這五個人並不像其他人那樣的玩命,他們即不全副武裝也不訓練各種項目,僅僅只是穿着作訓服圍着操場跑圈。如果和其他人相比,這五個人簡直是在偷奸做懶。只不過這五個人讓三個兄弟看着很面熟。稍事一回憶,衆人都回想起那幾個人到底是誰,這五個人其實不是別人,正是上次在黑非大陸上衆人救下的那五名種花家士兵。
“沒錯,還就是他們。”放下望遠鏡。鄭大校的表情有些遺憾又有些欣慰的說到:“在得知要組建這一支特殊的作戰部隊之後,他們五個便極力要求加入這支部隊,用他們的話來說,雖然在追查小組裏能安逸到老,可對於他們這些習慣聽到槍炮聲和遊走生死線的人來說,加入到這樣的部隊纔是他們最夢寐以求的。到目前爲止。也就只有他們這五個人才知道這隻部隊的真正用途,因此也正好將他們提幹作這些受訓人員的軍官。上次那名隊長老錢,就是這支部隊的一線最高長官。”
砸吧砸吧嘴,三個男孩也對這五名士兵表示無言的敬意,上次在黑非大陸上幾個人就見識到了這五名高素質士兵,也見識到他們之間那不離不棄的生死戰友情,也許真的就和他們所說的那樣,躺在搖椅上慢慢的老去對於他們是一種痛苦,只有在血和火的戰鬥中拼殺,纔是他們的追求。或者說,在見識過外星怪物宇宙飛船還有未知世界的廣闊後,這幾名士兵的心界和眼界都已經放開了
“各位,你們這些教官都過來了,就別杵在這了,下去見見他們吧”
調整好自己的情緒,段國羽拍拍身邊兩個兄弟的背脊,連同着鄭大校一同走了下去。不過在房間裏,還有一個黑色的傢伙留在了這,它並沒有直接和段國羽他們一起下去,在段國羽的計劃中,它要等會適時的時候纔會出場。
雖說這裏的最高長官是那名衆人認識的老錢,但他是作戰隊員的最高長官,實際上這裏的直屬負責人還是鄭大校,看到鄭大校帶着三個人走到訓練場邊上,老錢,也就是那名隊長一聲口哨便將訓練場上的所有人招呼集合。
不得不說,這經受過訓練的職業精銳士兵和自家基地裏的那些散漫大小怪給人的感覺就是不一樣,僅僅不到半分鐘,偌大一個操場上的所有人迅速的整隊完畢,如果換成是基地裏的那些怪絕對摺騰不出這樣的效果。
列隊、報數、彙報人數還有鄭大校對身後三個陌生人的簡短的介紹,一系列的必要流程後,段國羽站在了這一百多人的面前,看着那一百二十雙盯着自己的眼睛,裏面除了五雙帶着熱切期盼的眼睛之外,其餘的目光中,不是疑惑就是不解,因爲這些兵王們早就已經感覺得出,眼前的這三個人身上沒有一點士兵的味道在裏面,站沒站相走沒走樣,甚至一種輕視和挑釁的目光也一同混雜在裏面投射過來。面對這些情感不同的目光,段國羽知道需要用另外一種方式先給這些人來點猛藥才能震住這些兵王們。
“咳咳各位。我知道這裏除了幾個人之外,大家都不知道你們來到此地的目的是什麼,你們都是一個電話、一個調令便被送到了這個地方,也許你們只是認爲這是另一次的選拔淘汰賽,因爲經歷過多次選拔淘汰賽的你們太熟悉這種場面了。不過這次你們猜錯了。”
“眼尖的你們應該看得出我們三個不是兵,不用很奇怪,我們的確不是軍人。不過卻是你們的教官。”
段國羽的話語並沒有引發常見的喧譁聲,良好的紀律性讓他們沒有發出任何的異動和交談來表示心中的好奇,對於這個結果段國羽是即有些失望又相當滿意。失望的原因是他本想利用這一招來殺雞儆猴的淘汰那些會低聲交談與異動的人員,而眼前這些士兵的表現讓他相當的滿意。看來受過嚴格訓練的職業士兵就是和普通人差別巨大啊
“很奇怪你們的長官爲什麼會讓一些普通人來訓練你們吧因爲我們有資格訓練你們!!”
隨着段國羽的話音一落,站在後面的灰機很配合的對着身邊一矗立的管架就一腳過去。在灰機強大的力量下,標準水管製成的管架當即承受不住如此強悍的力量發出牙酸的聲音屈服下去。
“嘶”
和剛纔不同,灰機配合式的表演終於讓眼前的這一百多人發出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一根金屬做的鐵管哪怕再偷工減料,也不至於被人一腳就給踢彎,要想讓一根標準鋼管屈服,那要多大的力量才能做到啊
而且伴隨着段國羽聲音,從他們走過來的那棟樓裏,低空漂來了一個黑色的傢伙。這個傢伙不是別人,就是剛纔在房間裏等候適時出場的母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