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伊始,經過幾天調假日綜合症後,大家該訓練的訓練,該捯飭的捯飭,該開學上課的去上課,該泡妞的自然也要去泡妞。
段國羽無法違背老孃的逼迫在相親過程中是遇到極品無數,但這段時間來他可沒少和自己中意的目標聯繫,可能是自己精心制定的溝女戰略方針和挑夫戰術收到效果,女孩放假期間和段國羽之間的短信、企鵝信息往來一直沒中斷過,而且從趨勢上看,每天兩人聊天的時間和話題都有擴大趨勢;特別是段國羽身體以外虛弱之後,布迪要求他能躺着就別坐着,能坐着就別站着,能站着就別走着這種近似於靜臥養豬的修養更是讓不用訓練的他每天突然多了很多時間,每天除了看書學習還有閱讀大量的星際文明資料外剩下的就是和女孩聊天,這之間的感情雖沒有達到燙人的地步但至少也是在穩步升溫中。
女孩寒假返校自然是再獻殷勤拉關係的好機會,段國羽怎可能會放過這個機會?這天週末正值開學會比統招生晚一週的自考生返校,段國羽一早便駕車去火車站接女孩回校報道,灰機則留在基地裏值班順便繼續和暴龍哥pk練拳腳,而大副和甄嵐倆人因爲不用去接人便開着一輛車去大學城報道。
有大副在的時候,除非有特殊情況,沒有人願意自己去開,因爲自從有車以來,衆人都已經習慣坐大副駕駛的車輛,要快的時候絕對飈得上速度。要慢的時候絕對是四平八穩,因此衆人不僅是習慣,而且是喜歡看大副在駕駛車輛時的那種從容淡定波瀾不驚和把握秒豪之間的精準。
因爲不趕時間,大副將車開的是相當的穩當,和副駕駛位上的甄嵐一邊享受開春溫潤的暖風,一邊不住打量大學城裏那些急吼吼換上短裙春裝的青春女孩們。
此刻的大學城裏已經恢復了昔日的那種喧鬧,街道上不僅來往穿梭着諸多青春的面孔而且那些分別快一個月的情侶們此刻更是粘膩在一起彌補這幾個星期分別的相思之苦。不時的看着那些出租屋、小旅館裏走進一對對急性的情侶和帶着滿足喜悅緩步慢出的戀人,這種場面在刺激着老闆們喜笑顏開的同時也刺激着那些仍在單身擼擼的**絲們暗地裏的詛咒。只是這一切似乎都沒有影響着車上二人的心情,甄嵐是年齡和心智尚小。雖這一年多來成長許多心中的那點青澀小萌芽開始冒頭,可因爲長相萌萌可愛一直受女性喜歡的緣故,小正太翻遍心裏能記得住的女性朋友中卻沒有任何一個人能讓他心存非分之想。而且能讓他記憶深刻的除了自己的奶奶和母親之外也就沒能記住更多的女性,雖然還有一個琪樂格爾也讓他記憶深刻,但那更多的是噩夢
大副的心境說沒有一點影響那肯定是假的,每次看到這樣小情侶們花前月下,在街上遊玩、在教室裏共同看書學習、在食堂裏你儂我儂,總會有一個一根筋很二的傢伙母蟲相當適時而且永遠不知疲倦的反覆在大副的腦海中回放大副和曾經一個女孩在一起的畫面片段;對於自己這僅僅只有幾天卻留下難以磨滅記憶的初戀,大副現在已經學會了如何去面對心中的這份傷痛。
雖然三個人都同爲自考生,可專業和學校卻略有不同,因此在放下甄嵐後大副自己駕車又走了一段這纔來到他的學校某師範大學。由於今天是最後一天返校,因此很多學生都是踩最後這一天回來的。大副這張相當易識別的臉自然也遇到很多老面孔,寒暄打趣之後大副和着自己的同學該幹嘛幹嘛去。
註冊報道結束後甄嵐還沒有從身邊許久不見他的那些女性糾纏中擺脫出來,而且從電話裏好像嵐子並不打算讓大副過來解救他,這說明我們的小正太已經開始在嘗試着如何跟女性相處,面對小正太的這點**小萌芽大副自然不會去扼殺它。無聊的他便無所事事的在學校裏慢慢溜達起來。這個師範大學很大,雖不是國家啥餓幺幺工程中的一所大學但至少是省級知名學府,在一些學科上也是有着自身相當強的教育水平和研究實力。不過當初家裏人幫大副選這個學校也沒指望他能學那些高精尖深的這些學科專業,只是想讓他找一個比較容易畢業的專業進入社會時有那麼一塊敲門磚。
一路溜達的大副慢慢的轉悠了幾個校區,自從當了黑衣人難得休息有空的大副就沒有再有這樣的閒情逸致逛校園,今天難得有空。他自然要去體驗品味下這種感受。一個多小時下來,雖然沒敢說整個校區全部都走上這麼一遍,但大部分該去的地方都走過了,唯獨有一個地方一個方向,大副的腳步是絕對不會往那邊走的,因爲那邊就是他和那個女孩第一見面的那個地方。
那個地方是大副心底的不願回想的一個地方,也是衆兄弟們平日裏都刻意迴避掉的話題和名詞,就是爲了避免勾起大副的傷心事。不過人類的記憶就是這樣,越不願意回憶起的事情就越難以抹滅,更不用說大副體內還有那一根筋的母蟲不時的刺激着他呢。
找了個靠路邊的石椅坐了下來,大副輕輕的撫摸下胸口下放着的那小半塊壓縮乾糧,在母蟲的刺激下大副再一次勾起了半年前的往事,雖然都說時間是抹平心傷的最好療傷劑,可半年的時間是別想了。
有些苦澀的笑笑,感受到大副情感波動的母蟲抓住時機立刻在他腦海中播放着兩人在一起的畫面,甚至連女孩的聲音都清晰還原,宛如就在自己耳邊迴盪着那幾天甜蜜的時刻。既然勾起了心頭的往事,大副乾脆閉上眼睛,去享受母蟲回放着那些片段,讓自己暫且重溫那些甜美的時光吧
母蟲見大副竟然難得的要主動回憶這些東西,一根筋要報復他的這傢伙自然相當賣力的開始回放,從二人在劇場二樓雜物間裏的第一次相見,再到二人在地洞中的同生共死,雖然不能按照時間發展練成一線,但卻也做到真實清晰的還原,當它回放到在山崖口紮營的那段,大副看到一個人從帳篷裏鑽出來時,一個聲音和回放的聲音同時響起:
“怎麼是你?!”
感覺到這聲音是從外部透過空氣刺入耳膜而不是母蟲回放的回鳴聲,大副睜開了眼睛,可能是剛纔閉眼太久的緣故讓他的瞳孔一下子還需要調整,剛睜開眼睛的大副就看到一個人站在自己的前面。少頃,調整完視覺的大副總算是看到了自己面前的那個人,這個人正是那個陸曉箐,半年沒見她還是那副扎着小辮一副清麗歡快的運動服打扮,正帶着好奇的眼光看着自己。
當時母蟲親自出手抹掉陸曉箐的記憶時,段國羽編造了一個謊言圓補了陸曉箐一直昏迷的過程,其故事就是進入洞穴後她們兩個都呼吸了過多洞內累積的毒氣而中毒昏迷,衆人只好帶着二人撤出返回,故事很簡單卻能有效的填補了她從山崖口偶遇衆人還有在洞內的所有記憶,也合理的解釋了衆人爲什麼在一起的緣由。這女孩也接受了這個記憶填補,而且在事後,這女孩還打來過電話向衆人報平安,並且講述了之後區馨妍被檢查出來失憶和困擾她怪病消失的信息,也讓大副知道區馨妍回龍城家中養病觀察,因此對於她來說,沒有抹殺更多記憶的情況下,她也能認出眼前躺坐在石椅上的這位面目難看的傢伙是一個認識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