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甄嵐的福,作爲壓軸的琪樂格爾能將四位男孩帶進後臺更是讓三位色狼們是一飽眼福;這臺下欣賞美女和近距離觀察美女是有着天壤之別的,雖說後臺的美女們不像舞臺上光彩奪目笑容滿面,但光是感受這種近距離的脂粉香薰和青春氣息就足以讓幾位色狼們過足眼癮。
爲啥說只過足眼癮呢?因爲三位色狼都只是眼觀心動身不動,他們既不向美女們套近乎,也不和美女們搭訕,可以說低調猥瑣的毫不起眼。
讓幾位男孩們如此低調的原因就是在很長一段時間裏,衆人都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份**絲男!他們即沒有富二代官二代那樣的顯赫身世及家庭背景,更沒有高帥富那樣鶴立雞羣的本事,對於他們來說美女僅僅只是擼管時的yy對象。倒不是說他們很自卑,而是段國羽曾經很直接的用事實告訴衆**絲們一個道理美女,是用金錢養的!
那一天,段國羽帶着三個男孩到商場裏逛了一圈女士用品,不要誤會,他們沒有逛女士生理用品區,而是去逛生活用品;從護膚養顏的化妝品、漂亮的衣飾、精美的首飾、少則數百多則數萬的女士用品讓男孩們明白,漂亮的女人是要用錢養的。有情飲水飽的故事只會發生在愛情小說裏,急功近利以金錢來衡量社會地位的現實世界中不會發生這樣的愛情喜劇,即便是追到手又怎麼樣?美女要養眼保持青春美麗,你買得起高檔的護膚品嗎?即便她天生麗質不用這些東西,女人總需要漂亮的衣服來襯托她的美,這不又是一大筆開銷嗎?好吧,如果她對穿衣不講究穿什麼都美,你願意讓她天天爲一毛兩毛的菜錢和小攤小販們討價不休嗎?你願意讓她天天風吹日曬雨打的騎着單車或者擠地鐵擠公車被色狼們騷擾去上班嗎?
也許你很幸福的能讓一位美女死心塌地的甘願和你清苦過日子,可作爲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你就甘心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受這樣的罪嗎?
因此衆男孩們對女人的態度是淡定的,他們很清楚如果沒有足夠堅實的經濟基礎,即便將美女追到手,也許有一天,受不住清苦的美女就會轉投到高富帥或者是其他人的懷抱中去;對於這個結果來說,那正是符合悲劇的定義將美好的東西打成粉碎!而自己,正是這個悲劇中的豬腳悲情人物。
哪怕是現在衆人的身份已經發生了一些改變,可長期**絲男的生活習性以及黑衣人的低調低調再低調的要求,還是讓他們選擇了往日這種低調的態度。
正當三人正縮在後臺某個角落裏不住四下窺視yy時,一個清脆的嬌喝聲向着他們喊道:“那邊蹲着的三個人!對,就是你們三個,躲在那裏偷懶做什麼?!”
三人順聲望去,一位扎着小辮,身穿運動服的女孩正指着三人怒斥着。
“美女你在叫我們?”灰機粗大的手指點着自己的鼻子向對方確認着是和自己喊話。
“對!就是你們三個,還不快過來幫忙!真不知道是誰叫你們過來幫忙的,沒看我們這些女孩子都已經忙成這樣了還躲在那裏偷懶,真是白長那麼大個了!你們男的都不是東西,表演前信誓旦旦的表示進後臺只是幫忙沒有別的想法,可真混進來後就只懂得圍在漂亮女孩身邊獻殷勤”,
隨着女孩的斥言,仨人知道自己被對方認爲自己是進來在後臺幫忙的了,得咧,雖說自己是混進來打醬油看mm的,但看着她身邊幾個是工作人員的女孩子搬各種表演用具累得嬌喘不已,仨大老爺們總不能讓別人指着鼻子罵吧
在文科學類的院校裏,因爲專業的緣故通常女孩要比男孩多,因此在這類學校舉辦各種活動中,基本上是女的當男人用,男的當牲口用。有了仨這樣比普通牲口還充滿力量的牲口,剛剛還讓諸多女孩手忙腳亂喫力不已的各種表演用具迅速的被搬運到它們各自所需要的地方。得到喘息的那位小辮女孩繼續發揚着多使喚牲口的光榮傳統,指使着仨牲口不斷的搬運各種東西。
“還有別的東西嗎?”大副低着頭擦着汗問到。在四個兄弟中,大副由於長相過於奇特,他自小就沒有什麼女人緣,再加上他一沒有灰機那樣魁梧身材的賣相,二又沒有段國羽那特能忽悠的嘴皮子功夫,他幾乎很少和女孩子說話,更難得主動和女孩子說話;時間一久,逐漸形成了一種自卑加不自信的雙重心理障礙。爲了讓自己兄弟走出這個心理障礙,段國羽和灰機他們沒少找機會下工夫和勸說,只是每次都是無功而返。這一次也是這樣,心無旁騖只懂埋頭苦幹的大副最先幹完自己的活。
“呃”小辮女孩看到大副那副令人生畏的尊容有些發憷,四下尋找着什麼東西能支使眼前的傢伙趕快走開。“這個你把它拿到倉庫裏去吧。”大副給小辮女孩的壓力實在太大,隨手指了一件東西便急匆匆的打發大副離開。
“哦”大副也知道自己的容貌讓對面的女孩懼怕,沒有再多說任何隻言片語,實誠的大副拎起身邊的東西轉頭就走。
後臺的倉庫其實並不遠,只是當時在修這個露天表演場地時爲了節約資金和佔地面積分建了三個倉庫,大倉庫在舞臺化妝室後面放置大型器具,而兩個小倉庫則放置於舞臺側前的側燈照明區,大副要去的正是這兩個小倉庫的其中一個。
大副開門進入的時候外面正好是某個美女上臺表演鋼琴演奏的時刻,場下的歡呼聲和掌聲掩蓋住了他進入時的腳步聲,正當大副放下手中的東西準備離開時,他注意到在側向照明燈後,一個孤獨卻又詭異的身影不懼高功率照明燈所發出的酷熱,站在後面默默的注視舞臺上的一切
如果是其它時候,大副會毫不吭聲的轉頭離開,但是在那一刻,大副卻心生一種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促使他慢慢的從旁邊繞了過去。
四兄弟曾經某天開玩笑的說,就大副的長相,在陰暗的環境下突然見到沒有不被嚇一跳的,嚴重點的心臟病都會被嚇出來;相同的道理,大副由於自身長相的緣故,能嚇住他的人估計也沒幾個;因此在四個人中,大副的膽子是最大的,當初四人在河邊第一次見到螳螂怪時,第一個反應過來並衝上去的可不就是大副嗎
不過這一天,據大副自己事後回憶,那一時刻剛見到這人的容貌時可真是把自己給嚇住了!注意:是嚇住了!沒有嚇一跳蹦躂起來,更沒有直接開口叫出來!
那是一幅難以形容的恐怖嘴臉,整個人的面部皮膚首先是異常的凸浮起來,特別是左半邊臉,額頭部分和臉頰部分表皮高高隆起,過份異常的表皮組織擠壓到眼部使得眼睛只能露出一條若有若無的眼縫;臉部的皮膚組織除了變形異常之外表面還像被火燒鐵烙過一樣慘不忍睹;稀稀拉拉的頭髮零星的覆蓋着頭皮,如果不是沒有駝背和從穿着上知道是一個女性,眼前的人完全就是巴黎聖母院敲鐘人迦西莫多的翻版,
看到這麼恐怖的一長臉,大副下意識的就想抄起身邊的傢伙打了過去,但是眼前的怪物呃或者說眼前奇醜無比的女子還算完好的右眼閃動的淚珠讓大副放下了手中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