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話說,這種莫名其妙的東西如何會出現在桂圓大大的美文區涅?其實不是某女自不量力,而是某日某女於羣中逍遙犯抽之際,桂圓突然找上偶…
桂圓:“妮卡啊,你看你寫了那麼多短評,加起來都夠一長評了,難道你寧可拆了,也不肯給我一長評?你於心何忍啊!”
某女:“那個…偶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就不要丟人現眼了吧…”
桂圓:“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那麼說來已經寫好了吧?那你還不傳?嘿嘿…”(搖扇ing)
某女:默…無語…
於是乎,在羣內n個大神的圍攻洗腦之下,某女只得面壁思過,回家碼字…可惜燕傾的美評如雲,堪稱瀟湘之最,又篇篇視角獨到,讓偶相形見拙,最後只得把腦抽之際想到的腹稿輸入文檔,以踐諾言。只是某女的抽風之筆如何登得大雅之堂?無奈之下,只得在文前先行言明,以免最後溺死於口水之中,還請各位大神見諒。
本文以自娛自樂爲主,雷死桂圓爲輔,通篇多爲某女的yy及惡趣味,若有不幸踏入雷區,導致不良反應者,敬請於內心鄙視即可,切勿拍磚,某女抗打擊能力差,經不住哈!
以下是**型性評的正文(話說,這其實不能算是評纔是吧?!冠着還長評的名義的同人文罷了…望天ing)
話說那些亂七八糟的穿越
part1
月黑風高殺人夜…咳咳,當然,本文不血腥、不暴力,自然沒有滴血菜刀之類的物質出現,只不過是某間掛着厚厚的絨布窗簾的小黑屋裏,電腦屏幕伴着鍵盤敲擊聲在閃爍而已。
電腦的usb接口上,插着一隻黑色的u盤,尾部閃爍着黃綠色的指示燈。攸地,之前未曾間斷過的鍵盤聲停了下來,隨即是一陣輕點鼠標的“嗒嗒”聲。就在鼠標按下最後一下的時候,窗外忽然響過一道驚雷,強烈的白光霎時撕裂了沉黑的天幕,將這棟兩層樓高的小型公寓照得雪亮。
雨幕傾倒下來,砸在玻璃上,出輕微的“啪啪”聲。也不知是不是閃電的光芒由窗簾的縫隙透了進來的關係,伴着那閃電,那u盤尾部的指示燈也瞬時變作了銀色,光華流轉仿若熠熠明珠。
須臾之後,電閃雷鳴之勢才漸漸弱了下來,瓢潑大雨化作了淅淅瀝瀝的小雨,最終歸於沉寂;屋內也再一次迴歸了昏暗。
關機,開門,關門…一連串的聲音響起,一如任何一個下班回家或是下線睡覺的人。當然,事實上這裏也是間很普通的房間,是棟很普通的公寓…如果,剔除掉這裏一天前還只是片離鬧市區稍遠的荒地的話…
part2
晨風是清爽的,鳥鳴是歡快的,還有被雨淋了一夜的花花草草也是異常滋潤的,一切美好的景物都伴着朝陽的升起而鋪展開來。
自然美景是公平的,所以,那棟可愛的雙層公寓自然也不例外,花壇中叢叢的太陽花,綠色的彩錦上綴着無數透亮的珍珠,在陽光下煞是好看;白牆褐瓦被雨水沖刷得煥然一新…呃,不對,它本來就是新的…呃,算了,這不是重點,同志們切勿深究,重點是,現在,正站在公寓的木質大門前,三個和諧又很不和諧的人…
“看來我們很有緣,便是遇上這種奇事都還能碰到一塊兒去。”打量了下四周,又掃一眼旁邊兩人,那銀色襯衣黑色西褲的少年悠然一笑,溫柔明媚。
“有緣不假,畢竟孽緣亦是緣份。少教主,爲何每次遇上噩運奇事,總是能碰上你?”一身藏青色水手服,容顏明豔的少女,一邊蹙着眉打量着身上的衣物,還不忘帶着譏誚地頂回去。
“你怎知不是我每每被你們牽連?懷素,我們之間的帳,豈是這麼輕易算清的?”賀蘭悠笑得無辜,毫無預警地欺到懷素面前,卻被懷素身側一個白襯衣黑西褲、的少年不着痕跡地擋開了去。雖然只是沉默地站着,可那清逸俊美的容貌和靜謐如水的氣質,比之賀蘭悠的靜水春風卻毫不遜色。他直視着賀蘭悠,目光清冷銳利有若實質,複雜地說不上是何種情感糾纏,卻是能分明地看出那層打不破的隔閡。只是因着現狀不明,終究是沒有多言。
“沐公子無需擔心,如今對你們做什麼與我自己又有何益?”賀蘭悠的目光在懷素和沐昕間轉了轉,眸中苦澀微現。垂下眼,纖長的睫毛恰巧將那幾分淺淺的苦澀分割至細不可辨,再次抬眸,已經只剩了那般溫柔羞澀的笑容,“現在才知我在沐公子眼中何其了得,便是到了這般應是同患難的境地,卻還得勞煩沐公子費心防我。”
“賀蘭公子自謙了。”沐昕靜靜道。
“既然大漠鬼城都能是紫冥教的聖地分舵,我們在這裏又爲何不能是少教主的手段?你的話,我們總得辨辨虛實才是。”一旁的懷素亦毫不客氣地道。
“呵呵呵,關於這一點我可以很大方地告訴你——一切都是假的!”公寓的大門被猛得推開,一個穿着類似女僕裝的女子,立在半開的木門後,笑得肆無忌憚。(這是是偶!這只是偶!!)
她左手拿着一本作業本大小的冊子,右手拿着塊稍沾了些灰塵的抹布,一邊笑,一邊來來回回地打量着三人,最後雙眼化作星星,呈仰天長笑狀:“噢hoho~果然是我的世界我做主,這個桂圓牌作弊器深得我心吶!哇咔咔,所以說人生嘛,當然是處處充滿美好的,噢hoho~”
晨風吹拂,某片不知何處落下的殘葉,隨風打着卷兒,飄過公寓的門口,越襯出了此時的靜謐,讓觀者無不感嘆於這片刻之寂的徹底…
良久,沉默觀看某女展開花癡結界自言自語的三人終於看不下去,懷素輕輕緩步上前,伸手拍了拍某女的肩,開口:“你想如何自是隨你,不過可否先回答下我的問題?你是誰?”
“呃…咳咳,我?好吧,既然你誠心誠意的問了,那麼我就大慈悲地告訴你,本人,乃這間公寓的管理員、兼你們的導師是也!”被拍醒的某人裝出一本正緊的樣子打開作業本,挺胸抬頭,志得意滿。只是視線仍舊不離三人,只是間或在收到無聲警告之時,裝腔作勢地把視線從眼前三人中收回,瞟上兩眼紙張。
“那就是說想知道生了什麼事,只要問你就是?”雖然對於某女的行爲很是無語,不過懷素還是耐着性子解決着當前的困擾。
“很遺憾,根據《亂七八糟穿越條例》第第13條規定,管理員,也就是偶,不能在穿越人員自己現端倪之前作出提示,否則會按規定收到嚴厲而恐怖的處罰。所以…佛曰‘不可說,不可說’…”推了推根本不存在的眼鏡,某女一臉嚴肅地賣着關子。
“姑娘若是有難處我們當然不勉強,但也希望你能在那…在可能的範圍內爲我們稍解疑惑。”雖然對某女的話不理解居多,但沐昕還是保持着謙恭守禮的態度,抱拳作揖,讓某女感動之餘,心虛不已。
“呃呵呵,當然當然,我這個人一向善良大方、親切熱情,能幫忙的我怎麼會不幫涅?其實是這樣的,你們因爲不知道什麼情況穿越了,然後你們現在就是要在一年內做任務、解謎題,如果能夠解開所有謎題,找到讓你們穿越的那個東西的話,你們就能回去了~”某女一邊自戀地自誇,一邊偷偷取出手機,啓動照相功能猛拍——水手服版的懷素和襯衣西褲版的賀蘭、小沐,多麼值得紀念的裝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