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向日疑惑地看着面前這幾個明顯神色不善的男人,又看了看旁邊的安小妞,猜測這幾個傢伙會不會是她的保鏢,但看安小妞也是一臉不解的神情,立刻否定了這個猜測。
“我們是東城區警局的,我是反黑特別行動隊隊長馬龍,現在懷疑你跟一起暴力傷人事件有關,請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一下。”爲首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高壯青年,一面說着一面亮出了手銬。
“譁”在見到那幾個不像是學生的人亮出了手銬,周圍的學生立馬譁然一片,雖說在電視上這種情況並不少見,但在現實中卻是頭一次,而且案犯的主角還是和自己同一所學校的,這就令他們的八卦心理在不知覺間成長到一個駭人的地步,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指指點點,議論什麼的都有。
而身爲主角的向日倒是並沒有太大的異動,先是攔住了身邊幾個欲上前辯解的女人,這才慢條斯理地問道:“你們是東城區警局的?”第一時間,向日就想到了這幾個傢伙可能是冒充的,因爲東城區警局的人幾乎可以說沒有一個是他不認識的,雖然這說得有點誇張,但以自己局長未婚夫的身份,估計還沒有哪個不開眼的小警察敢來招惹他。現在他只想確定這幾個傢伙爲什麼會來找他,到底是受了誰的指使。因爲得罪的人很多,向日一時也想不起會是哪個王八蛋和他過不去,特意找上門來。
“不錯!”高壯青年雖然奇怪對方爲什麼會這樣問,但還是不耐煩地再次確認了一遍,同時晃了晃手裏的金屬器具:“跟我們走一趟!”
向日身邊的幾個女人急得不行,就連剛剛被他惡言相向的安心也露出一副抱不平的表情,不過這些都被向日一手壓制下來,看着對方那爲首的青年,向日總覺得似乎在哪裏見過,尤其是對方的那一雙眼睛,陰狠中帶着狡詐,可就是想不起來此前在哪個地方看到過。忽然,向日心裏一動,問道:“能看一下你的證件嗎?”這樣一來,有兩個好處,如果對方能拿出的話,就可以知道他是誰,但如果拿不出,那也可以肯定他是個西貝貨無疑了。
而高壯青年似乎早料到他會有這一步般,冷笑了笑,直接將自己的警官證丟了給他。
向日接過手來,仔細覈實了一遍,特別是姓名和職務上,果然和對方說的一樣,而且這確實是警察的證件,畢竟這種東西他見得可太多了,絕對冒充不了,可是眼前這幾個傢伙自己明明不認識,去了那麼多趟警局根本就沒撞過面,但又覺得這看起來是頭頭的傢伙確實面善。由此,向日推斷出了一個結論,可能是在無意中見過,但印象又不是很深的傢伙。也就是說,這個傢伙不常在警局裏,可能是這段時間出去執行什麼任務了,所以對於自己已經成爲局長的“代言人”一事完全不瞭解。
“現在可以走了?”見對方看了那麼久沒說話,高壯青年不由催促道。
“當然!”向日遞迴警官證,對於去警局他已經習以爲常了,而且他也想看看到底是哪個不開眼的傢伙陷害他,不過他還是提了一個小小的要求,指着對方手裏的手銬道:“這玩意兒就不用了?”說着,晃了晃自己的右手,那裏包裹着厚厚的紗布。
沒想到高壯青年連看也沒看一眼,直接冷酷地道:“不好意思,這是國家規定。銬上!”話音剛落,幾個如狼似虎的傢伙一擁而上,將“手鍊”戴在了向日的手腕上,反正在他們看來對方只是手受傷,而手腕卻沒事,這點並不妨礙他們工作的“積極”性。
“你們幹什麼!還不住手!”楚楚看得心疼
不已,衝上前去就要把他們拉開。
卻被石清一拉扯住:“放心,老師沒事的。”對於禽獸老師,石清可以說是已經崇拜到了盲目的地步,這不止是緣於對他武力的自信,還有從楚楚的嘴裏她也知道了那個讓楚楚搬回家住的女人正是警局裏的一把手。所以她相信,禽獸老師不但有絲毫的危險,反而那個抓人的警察可能會喫不了兜着走。但石清並不願意點出來,怕的是楚楚又會有些別的念頭。
“可是”楚楚是關心則亂,這個時間她哪還能想起別的事,淚眼婆娑地看着流氓被幾個男人銬上。
“呵呵,我沒事的,楚楚。”向日也不忍楚楚替他太擔心,出言安慰道。同時瞟了一眼銬他的幾個便衣警察,心中已經確定,這些傢伙,一定受了誰的指使,不然態度也不會這樣強硬,而且剛剛明明可以避開自己的傷手,卻故意碰了幾下。雖然不是很痛,但向日已經記下這個仇,如果有機會的話,一定會給他們一個比較難忘的回憶。作爲流氓,他可沒有以德報怨的習慣。
看着流氓的微笑,楚楚的心也安了一點。
高壯青年卻不爽了,在背後強力地推了向日一把:“還笑得出來?快走!”接着又轉過頭來對楚楚等人道:“你們還是離他遠一點,他可是個黑社會份子,犯法的事沒少幹。”說完,不等幾女反應過來,押着人走了。事實上,對於某個小子有這麼幾個漂亮的女朋友,高壯青年早就心生嫉妒了,雖然不至於當場揍人,但詆譭一下總沒問題。而且心裏已經做出決定,等下回到警局一定要好好地“招待”一下對方,不然對不起自己這麼辛辛苦苦走的一趟。
對於某人“善意”的勸說,更增加了幾女的怒意,看着已經走遠的人,楚楚忽然將拳頭捏緊,眼睛有着前所未有的決絕:“清姐,我要打個電話給我爸爸。”
“恩。”石清應了一聲,楚楚的想法她自然清楚,事實上她也在考慮是不是打個電話給自家的老頭子,讓他幫襯一二。想了想,終於做出決定,正要掏出電話,卻發現場中少了一個人:“咦,安安呢?”
而此時的安大小姐也躲在一個角落地跟誰通着電話。
“喂,老爸,有件事讓你幫個忙。”安心帶着撒嬌的語氣道。
對面傳來一個兇悍的聲音:“什麼事?是不是又有哪個不開眼的混蛋惹了我的寶貝女兒,你告訴我,我帶人去滅了他!”
“不是啊,老爸,這次我是讓你幫我救一個人。”
“救人?”很明顯,對方對於女兒的要求很是驚訝,在他的記憶裏以前可沒有出現過這類的事情,如果女兒現在在自己面前的話,他可能會直接去摸她的額頭,看是不是病得不輕說胡話。
“是啊,老爸,你救不救?”
“救,一定救!只要是我的心心寶貝要救的人,老爸豁出命去也救。不過,你能不能告訴老爸要救的人是誰,是男是女啊?”說到最後,竟然有一絲期待的意味。
“是個男的啊,老爸你問那麼多幹什麼!”不知爲什麼,安心說到是“男的”時,心裏不禁起了些異樣。
“男的?”對方一愣,緊接着是一陣哈哈大笑,等笑夠了,這才爆出一句極爲彪悍的話:“放心,我安全的女婿,誰敢動?我帶人滅了他全家!”
先不說安心在聽到自家老頭子的話時有什麼反應,單講此時在高大校門口斜對面幾十步遠,也有幾個人對某個流氓被帶走議論了開來。
“老大,那個就是我們要‘照顧’的對象?”一頭赤紅頭髮腳上套着人字拖的怪異青年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