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一連串的機槍聲響起。
以爲對方是從後面偷襲的向日正毫無顧忌地帶人下樓,卻不想纔剛到二樓就遭到了對方的猛力襲擊。還好流氓反應快,臥倒的同時,手裏的兇器也狂噴出火舌,將對方的攻擊給壓制了。不過還是有幾個倒黴的女保鏢中了子彈,其中就包括那個女黑人保鏢,所幸的是大家傷得並不嚴重,還要不了命。
“上三樓!”向日大喝一聲,掛在脖子上的兩把機槍一起開火。
衆女不敢怠慢,立刻退回剛剛經過的三樓。
向日一邊開火一邊後退,而已經上到三樓的女保鏢們也配合着他壓制下方的火力。
忽然,向日臉色一變,急道:“進房間!”
衆女雖然驚奇於他爲什麼這樣說,但也沒有多作猶疑,快速地衝進最靠近三樓樓道口的房間。
原本向下開槍的向日見她們已經進去了,突然槍口一轉,對着四樓上方就是一梭子彈,然後身體就地一滾,翻身進了房間。
“突突突”一排子彈傾泄而下,正好落在流氓剛纔停留的位置,將水泥地板擊出一個個細小的深坑。
“怎麼了?”鐵婉見他安全地退了進來,心裏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疑惑地問道。
“上面有人!”向日的呼吸微微緊張,如果不是剛纔無意中的一瞥,說不定現在自己這些人早完了。
“那我們”女警官的臉色滿是擔憂,正準備繼續說下去,旁邊卻傳來一陣乾嘔聲,將她後面的話打斷。
向日轉過頭去,只見某個女皇陛下正捂着嘴彎腰乾嘔,“怎麼會這樣?”不會是懷孕了?心思齷齪的流氓已經開始揣測是不是她肚子裏有了小生命,同時也嫉妒不知哪個男人有這種豔福與這極品的金髮妞上牀。
“有死屍”金法美女剛說完又嘔了起來。
“這有什麼!”向日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這個房間正好是自己剛纔殺人越貨的地點,地上躺着三具屍體也很正常。可惜這只是他的個人看法,經金髮美女的提醒,原先因爲急着逃命的衆女這才注意到地上的死屍。其中一具倒是不覺得怎麼樣,可另兩具紅的白的流了一地,只看了一眼,衆人便覺得肚子裏不舒服,加上旁邊又有一個人在乾嘔引得她們也有了嘔意,若不是經過訓練意志堅強,恐怕也會如某個女皇陛下一樣沒用彎腰製造唾液了。
“這些人是你殺的?”鐵婉看向流氓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
“應該算是。”向日摸着鼻子,他不是很確定女警官心裏的真實想法。
“你這傢伙以後不要碰我,噁心死了!”說着,鐵婉還不斷地拍着身上的衣服,似乎上面有成羣的跳蚤一般。
“呃”向日苦笑,我這還不是爲了救你麼?不過心裏還是有些慶幸,女警官似乎並沒有發揮她與生俱來的正義感叫囂着要抓他回警局。
“別裝出那副死樣子,回去以後給我把身體洗乾淨來!”鐵婉咬着牙齒道,事實上她現在恨不得將流氓的皮給剝開,看看裏面藏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與對方接觸得越久,她心裏就越茫然,開始的時候她以爲對方是個大毒梟,可是漸漸的又認爲他只是個喜歡佔人便宜的小流氓,然後不知什麼時候起自己對他有了“想法”,又經過那次“醉酒事件”,讓她明白了他是一個很花心但同時還算“有點”良心的混蛋。可是現在,女警官不得不承認,他還是個心狠手辣的傢伙。不過一想到對方冒着生命危險來救她,心裏的那點不快就被拋到九霄雲外。雖然還有諸多的疑問,但現在有外人在場不宜開口詢問,等這次危險一過去,非得仔細仔細敲打他,起
碼也要逼出他的一點底細。
向日並不知道女警官心中的複雜念頭,只是一個勁地點着頭:“是,是”生怕惹得女警官不痛快。
鐵婉重重地哼一聲,便不再理他,轉而注意起外面的動靜來。
房間外的槍聲已經停了,對方似乎並沒有進攻的打算,這讓衆人稍微鬆一口氣的同時又提高了警惕,以戒備對方可能接下來的猛烈攻擊。
“先生,你說我們怎麼辦?”房間內,金髮美女已經阻住了乾嘔,但卻遠離了那幾具屍體,甚至還讓幾個保鏢擋在了身前,以免眼睛不經意瞟到。此時,她的臉色蒼白異常,作爲像她這樣從小生活在優越環境裏的公主,基本無緣見到廝殺的畫面。可是今天不但見到了,還看到了死人,而且還是那種讓人慘不忍睹的死法,一想到這些,她心裏那股作嘔的感覺又湧了上來。
“我也不知道,不過,要是那些警察沒有來的話,我們等死的可能性比較大。”向日也沒有多大信心,知道對方有火箭筒那樣的大殺傷性武器之後,他還真不敢誇下海口。
“連你也不行嗎?”在知道那三具死屍是某個流氓的傑作之後,金髮美女幾乎把他當成了惡魔,想到當初似乎還“得罪”過他,心裏正惴惴不安,不過眼下正是有求於對方的時候,就算有恐懼也不得不暫時壓下。
“你以爲我是神嗎?”向日沒好氣地看她一眼,卻注意到她身後的窗口,眼睛登時一亮:“操!我怎麼沒想到。”
“你有辦法了?”鐵婉也適時地回過頭來。
“沒錯,我們可以從窗口出去。”向日正要往窗口趕,一個古怪的嗓音傳來:“女皇陛下,你還在嗎?”用的是法語。
“是誰!”向日停下腳步,出聲問道。聲音是從四樓樓道口傳來的,不過似乎對方用了揚聲器一類的東西。
“我是詹姆斯啊不對,你不是女皇陛下!你是誰混蛋!我知道你是誰了,就是你幹掉了大衛他們,該死!你是怎麼進來的!”
“我當然是走進來的,蠢貨!難道像你一樣用爬的嗎?”向日雖然好奇對方是怎麼知道他解決了那三個垃圾,不過猜想他們之間可能有聯繫,這麼久沒有消息,能猜到他們被幹掉也很正常。
“我要殺了你!”對方顯然被刺激了。
“有種就進來啊,沒種就別亂叫。”向日發揮流氓嘴上功夫,要不是考慮到對方聽不懂國罵,他早就送對方一籮筐的“國粹精華”了。
“該死!你這個狗孃養的!你們是跑不掉的,等下我要割掉你的舌頭!”
“我等下還要割掉你下面的那根玩意!白癡,我現在就跑給你看!”向日嘴上說得信心十足,心裏卻隱隱升起不祥感,對方的底氣到底是從哪裏來的?等到他到窗口一看,立刻蔫了,,對方居然早就在外面佈置了人手,看那些傢伙手裏抗的東西,可不正是自己心裏最爲忌憚的火箭筒?
“哈哈哈你們是跑不掉的,我的人告訴我,剛纔有人跑到窗口去看了,告訴你,在下面我安排了兩個火箭炮。現在我要求你們立刻出來投降,不然我就命令他們開炮了!”
“操!”向日恨不得出去砍死對方,不過一想到對方既然暴露了外面的安排,他那裏肯定留有一手,說不定正等着自己送上前去自殺,於是馬上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想法。
“還不出來嗎?好,我現在數10個數,要是再不出來投降,我就命人開炮了。109”
聽着如同催命符般的數字,向日突然狠狠地一點頭,眼睛滿是瘋狂的神色:“拼了!”接着轉頭對衆女道:“你們退開一下,離我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