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姿勢有誤, 你穿越到過去啦~(補買未買的v章可返回) 他的驕傲,不允許他墮落!哪怕命運殘忍不公,一次次玩弄他, 他也絕不能認命!他叫命運知道, 不管它再如何打壓他,他總能站起來!
不管再苦再累,他都要活下去。活下去,報未婚妻和師兄的陷害之仇!報這位心狠手辣的魔族公主的折辱之仇!
他心中已經燃起鬥志,剛纔見到葉緲緲的木然,都是裝出來的。他只是想拿個喬, 畢竟她上次毫不講理地廢了他的筋脈, 他怎麼也不能一上來就給她好臉看。
不成想,就捱了她一鞭子!
經過這一茬,諸皇天徹底明白了,她是不講道理的, 別跟她講道理,她只跟你動手。
凡事聽她的就是了,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低頭認了錯,葉緲緲沒再抽下去,還誇了他一句:“聰明。”轉身走回了桌後, 將鞭子折了幾下,擱在桌案上,朝他點了點下巴,“過來倒酒。”
諸皇天順勢上前。
他雖然決意走上忍辱負重的道路, 但卻不想泯然衆人,跟她那些毫無男子氣概的男寵淪爲一談。他就算做“男寵”,也定要做最特別的那個。
只見他目光清明, 姿態不卑不亢,好似不是在服侍人,而是好友一起飲酒談天一般。
葉緲緲沒注意這些,坐在酒案後,一手撐着腮,歪頭打量他倒酒的模樣。
男人生得好看,一舉手一投足都很有味道。再看他執酒壺的手,白皙修長如玉雕一般,更是一等一的漂亮。
想到前世他高高在上,冷峻巍然的模樣,再看他此時委委屈屈給她倒酒的樣子,不由得“嘖”了一聲,心中好不痛快。
“公主請用。”諸皇天斟滿了酒,便推至她身前。
葉緲緲伸手取過,仰頭飲盡:“再倒。”
諸皇天便又給她斟酒。
一連飲了好幾杯,葉緲緲才消停了,舉箸挾菜。
才用了兩口,就聽到身畔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公主平時就用這些嗎?”
葉緲緲咀嚼的動作一頓,掀起眼皮看他一眼。
“倒沒什麼。”諸皇天笑得純良,只有一點爲她委屈的樣子,“在下只是覺得公主身份尊貴,喫食卻如此簡略,有些爲公主不平。”
葉緲緲:“……”
她是公主,是魔尊最寵愛的公主,她喫的喝的都是全魔淵最頂尖了好嗎?
不過,她看看桌上的烤肉、煮菜,烤菜、煮肉,不禁沉默了。
她平時喫這些還沒感覺,被他一提醒,不禁想起前世在人界的喫喝水準了。再看桌上的菜色,頓時有些難以下嚥了。
魔淵的食材也好,烹飪技藝也罷,跟人族的沒法比。按人族的說法,那叫碰瓷,還是登月碰瓷。
但她有什麼辦法?本來魔淵的資源就在數萬年前的妖魔一戰中,幾乎損失殆盡,隨後由於魔淵的環境愈發惡劣,諸多食材的生長更爲艱難,喫喝上面單調而匱乏。
葉緲緲心情不好了,放下筷子,側目看着他道:“你看不過去?”
“公主金尊玉貴,花容月貌,當用天底下最美味、最珍稀的食材爲膳,最高超、最不凡的技藝烹飪,纔不辜負公主的高貴典雅。”諸皇天十分真誠地道,“否則不光是我,任誰看了都要痛心疾首,爲公主遭受此等委屈而心痛。”
葉緲緲不知道他打什麼主意,但想來是沒什麼好心思。
“這麼說,你願爲我分憂?”她慢吞吞道。
諸皇天頓時坐直身軀,懇切道:“願爲殿下分憂!”
眼底亮色一閃而過。
他就說麼,蠻夷之地的一個小公主,任她狠一點、毒一點,能有多少心機?
他就哄哄她,拿人族美食勾住她的興趣,讓她欲罷不能,然後一點點獲得她的信任。到時候不論是借她之力攻入人族,還是趁機獲得重塑筋脈的機會,都大有可爲。
他先報了人族的仇,再回來教訓這個狂妄任性、狠毒無比的小公主!
“說起來,我什麼都喫過,就是沒有喫過人肉。”葉緲緲挑了挑眉,瞥他一眼,“既然你願爲我分憂,那正好,割一塊腿肉下來,送去廚房烤一烤吧。”
諸皇天渾身僵住!
心裏只有三個字——你爹的!
牙幫子咬得死緊,雙手攥成了拳頭,幾乎是用盡全身的力氣才控制住沒有失態。
他努力維持住面上的恭謹神情,微笑着道:“公主誤會我的意思了。”
“你什麼意思?不想爲我分憂?”葉緲緲臉一沉。
諸皇天暗暗咬牙,纔不慌不忙地解釋道:“我是想說,我懂得許多烹飪技巧,如果公主不嫌棄,願爲公主洗手作羹湯。”說到這裏,笑容更加賢惠,“若公主認可我的技藝,再爲公主割肉烹飪如何?”
他不敢說不想割,甚至不敢說人肉不好喫,誰知道這位毒辣的小公主會不會就圖一時痛快,割他腿肉玩?
他可攔不住她。
他絲毫沒想過,她可能是在開玩笑。這女人狠辣得超出他所能想象的範圍,什麼做不出來?
“那好吧。”葉緲緲想了想,答應了他。
她也不是真的想喫他的肉,想想就怪噁心的,無非是警告他一下,別亂打主意。不然,他腿肉不保!
想到這裏,她取出之前在魔尊情人那裏得來的螣蛇蛋,大概有兩隻拳頭那麼大,沉甸甸的一顆,放在桌上:“這是螣蛇蛋,你拿去烹飪試試。”
螣蛇蛋?這種強大生物的蛋,她怎麼會有?諸皇天十分意外,再一次感受到葉緲緲這位三公主的受寵,魔尊竟然連這種東西都找來給她喫。
他卻不知道,當年葉緲緲滿百歲生辰,魔尊爲了給她打造一件漂亮的兵器,追了孔雀大妖王十天十夜,拔了對方的尾翎,給她做了條長鞭。
“去吧,做好了有賞。”葉緲緲對他揮揮手,示意他下去烹飪。
把諸皇天抓到身邊後,究竟怎麼對他,葉緲緲沒想好。反正,他不能跑了。而且,他不能恢復修爲。其他的,她倒沒想太多。
不高興了就拿他出出氣,高興了賞他些什麼也無妨。
諸皇天捧着螣蛇蛋下去了,葉緲緲喝着酒,沒滋沒味的,便道:“來人,喚琉寧和琦玉來。”
不多時,琉寧和琦玉到了。
“殿下。”兩人上前,跪坐在葉緲緲左右。
葉緲緲看着兩人,琉寧從來不穿戴得花裏胡哨,他永遠是淺色衣衫,玉冠束髮,面上總是帶着溫潤的笑容,叫人看着就舒服,葉緲緲曾經最喜歡的美人就是他,哪怕如今有了琦玉,依然很喜歡琉寧的柔順。
“倒酒。”她道。
琉寧便一手挽袖,一手執酒壺。
晶亮酒液倒入杯中,琉寧放下酒壺,並不像諸皇天那樣將酒杯推至葉緲緲身前就不管了,而是傾身過去喂到葉緲緲的嘴邊。
他侍奉慣了,做起這舉動來,十分熟稔。
葉緲緲也很熟稔地往他身上一靠,枕着他的肩,仰頭飲酒。
琉寧見着她如往常那般親近,脣角的弧度又揚了揚,因琦玉得寵而生起的隱憂悉數散去。
殿下再寵別人,總不會委屈他的。
“殿下不是叫了諸皇天侍奉?他人怎麼不見?”喂完一杯酒,琉寧一手輕攬住她,另一隻手舉箸挾菜,餵給她喫。
他問得十分隨意,好似只是閒聊一般,讓坐在酒案另一側的琦玉不禁抬起頭來。
殿下召見木頭美人的事,第一時間就傳遍了後院,琦玉自然也是知道的,而且他跟其他人一樣好奇,殿下究竟有多寵那個木頭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