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他的判斷失誤結果導致衆人深陷絕地,不死邪帝心中前所未有的難過,猛然聽到血冥帝君說有了一線生機,不興奮纔怪!血冥帝君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跟我來吧!”說完,一邊揮掌逼退大尊者,一邊帶着不死邪帝有目的的着天安大典靠近。“哈哈哈……天堂有路不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去。進了天安神殿,我看你們還往哪裏逃!”見到龍若蘭等人紛紛的向天安神殿退去,風清的臉上立即不滿了猙獰的笑容,放聲長笑道。看着躲在黑衣人羣裏張狂的風清,不死邪帝氣的一陣喲咬牙切齒,直恨不得一口氣,衝殺過去,將他亂掌打死!
風清以爲衆人進了天安神殿就好比是進了籠子的鳥兒,再也不可能飛出去,神態一鬆,黑衣人的進攻也跟着鬆動了不少。大尊者被不死邪帝和血冥帝君聯手逼的險象環生,此時好不容易得到喘息的機會,也學着風清的樣子,任憑他們後退,卻不再進攻。只是爲了防止他們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忽然趁着他們不備,轉身搶進天安大陣,大尊者命人更加嚴密的把守起天安大陣的入口。
趁着這難得的好機會,龍若蘭等人一舉進入了天安神殿。殿內空曠寂寥,依舊如故,只可惜對龍若蘭來說卻是物是人非。看到大殿正中央高臺上的那把莊嚴華麗的座椅,龍若蘭怒從心中起,猛然揮出一掌,犀利渾厚的掌風立即將那張座椅劈的粉碎。“若蘭,你……”帝釋天不解的看着龍若蘭。龍若蘭恨恨的咬着嘴脣,堅定的說道“今生不殺風清,我龍若蘭的下場於此椅同!”帝釋天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老夫一直相信邪不勝正,總有一天我們會殺了這惡賊。若蘭,你不是說這裏有一條密道嗎,快點兒行動吧,要是被風清反應過來,我們也許就走不了了!”
龍若蘭急忙縱身來到了大殿的一個角落,秀眉輕簇的在牆壁上觀察了片刻,隨後猛然伸出玉手在一塊青磚上輕輕的拍打了幾下,幾秒鐘的靜默之後,一個門一樣的輪廓在牆壁上換換閃現,隨後這輪廓中的青磚就好像是融化了似的,變成了一層薄薄的水一樣的流質。衆人喫驚的看着這一幕,等着龍若蘭的下一步行動。龍若蘭看到流質出現,心裏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她一直擔心這幾百年不曾開啓過的機關會失效,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她也只能悲嘆天道亡綸。就在衆人紛紛猜測這機關的玄妙時,龍若蘭忽然縱身躍向了那層薄薄的流質,一穿而過,失去了身影。
就在衆人爲這一幕而感到不知所措的時候,龍若蘭的腦袋和傷神從流質中伸了出來,急切的招呼道“進來啊!”衆人這才明白過來,這道流質一樣的門後面就是龍若蘭所說的密道。一邊感嘆着這機關的巧妙,衆人一邊先後依次穿了過去。穿過流質門,展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條筆直黝黑的通道,只有流質門所散出來一點點光芒能照出大約五六米的距離。等到最後一個人進入密道,龍若蘭在流質門旁邊的牆壁上敲打了幾下,玄妙至極的流質門立即嘔重新恢復成了青磚的模樣,一點兒痕跡也沒留下!
不死邪帝摸了摸堅硬真實的青磚牆面,喃喃的說道“真是太神奇了,難怪我在天安神殿這麼久都沒能現這一處機關。”龍若蘭咯咯一笑說道“你沒有現,但是有人一眼就現了這裏!”不死邪帝的眉頭一皺,哦了一聲問道“是誰竟然有如此的好眼力?”龍若蘭說道“還能有誰?軒轅龍唄。當時他初次到這天安神殿,只是隨意的瞟了一眼,就現了這機關,只是沒有說出來罷了……”龍若蘭
想起當日軒轅龍第一次來到天安祕境,爲了給自己求情,甚至不惜和天一翻臉,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陣甜蜜。
流質門消失之後,整個密道內變的一團漆黑,龍若蘭手腕輕抖,一道紫光立即向着密道的深處射去,伴隨着紫光在衆人的面前畫出一道筆直的軌跡,密道兩旁的牆壁上每隔壁一段距離就會對稱的冒出兩道同樣的紫光,將整個密道籠罩在一片浪漫華麗的紫色中,黑暗被一瞬間驅除殆盡。“大家跟我走吧!這條密道一直會通往天安祕境外的一座山峯下!總之先離開這裏再說!”說完,龍若蘭雙腳輕點地面,如一道雲煙似的向前直飄而去,衆人立即各自運起身法,緊跟在她的身後飛掠。
天安神殿外,空中,地面上,無數的黑衣人宛如片片黑色的雲彩,將整個大殿宛如鐵桶似的包圍了起來,大尊者對風清說道“我們殺進去吧!”風清搖了搖頭說道“不要着急,他們現在已經是甕裏的鱉了,讓他們多活一會兒,風我恢復了仙靈力,我們再把他們抓出來,一個個的全殺掉!”大尊者點了點頭,看到風清盤膝坐下,閉目調息,大尊者將注意力重新投向了天安神殿的方向。
大約一個小時後,伴隨着一股鋪天蓋地的利氣,風清精神十足的從地上飄然而起,哈哈的長笑不斷。大尊者皺眉看了他一眼說道“怎麼,你已經恢復了嗎?”風清傲然一笑說道“多謝大尊者的關心,我已經恢復如初了!”說完猛然信手一揮,一道藍色的光電驟然而出,只聽一聲轟隆的悶響,一塊卡車般大小的巨石竟然被他一仗轟成了粉塵。大尊者的臉不由變了變色,有些不自然的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可以抓老鼠了吧?”
風清嘿嘿一笑,身體緩緩的飄到了天安神殿前不遠處站定,氣沉丹田,霸道無比的狂吼道“龍若蘭,不死,血冥,帝釋天,你們都給我滾出來!今天本聖尊要親手把你們碎屍萬段!”巨大的聲浪一波又一波的衝擊着天安神殿。一陣吱吱啞啞的聲音響起,龐大的天安神殿竟然在風清所出的聲浪中顫慄起來。然而任憑風清的聲音能將天安神殿震垮,天安神殿裏卻依舊是靜悄悄的,連一絲響動也沒有,死一般的沉寂。
風清的眉頭微皺了皺,滿是輕蔑的喝道“怎麼,你們這些修真界的堂堂一流高手,平日裏倍受別人的尊崇和矚目,今天卻準備要做縮頭烏龜了?哈哈哈……血冥帝君,你不是一向眼高於頂,無所畏懼,自稱是真豪傑的嘛?今天這是怎麼了,被嚇破膽了吧?哈哈哈……”風清笑聲依舊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讓風清相信以血冥的脾氣聽了他的話會不做聲,打死他也不相信。風清心中一抖,如電一般的向着天安神殿內狂飆而去。大尊者見狀,猛的一揮手,率領着衆黑衣人也掠進了神殿。
一進入大殿,大尊者不由得喫了一驚,只見大殿內空空如也,哪裏還有龍若蘭等人的影子,不由得沉聲問道“風清,這是怎麼會事兒?”風清冷峻的目光掃視了大殿一週,淡淡的說道“人都跑了!”大尊者聽了不由得有些氣惱,喝道“廢話,我又不是瞎子!我當然看到人都跑光了,我是問你,人都跑到哪裏去了?你不說進了大殿就是進了甕的耗子嗎?”風清的目光在大殿裏遊走着,說道“那隻說明這大殿是個有漏洞的甕!派人四處去找,這大殿裏一定有連我都不知道的機關!否則他們絕對逃不出這裏!”